“……” 倪军刚想发作,却又硬忍了下来必须要借到钱,不然的公司周转不下去了 上回来没要到钱,还被倪雅羞辱了一番狠话说了不少,却是只纸老虎 债主催上门,思前想后,还是恬不知耻地来了 讪讪地陪着笑脸,对倪雅说道,“就看在爸爸的份上,再帮大伯这一次,以后肯定不会再来借钱了” 倪军居然还有脸提倪父,不提还她,提了倪雅被气笑了 “看在爸的份上?” 倪雅嘲讽地摇着头,“爸生病在医院时,来看过一次吗?爸过世时,来祭奠过吗?现在要用到了,又想起了?” “那时公司的事正忙得焦头烂额,没有空管这些事” 倪军为自己辩解着,“况且爸生病了,也没有告诉” “管家给打过电话了,不是吗?” 倪雅看透倪军的虚伪,“爸头七,以为会来的,但失望了们一家没有一个人来过问一句” “……” 倪军当时也没想到自己日后会有求倪雅的一天,才会把事情做绝了 况且倪父死亡,捞不到半点财产,本来就气,更不想来祭奠倪父了 “快走,很忙,没有时间给浪费” 倪雅不想再搭理倪军,从转椅上起身要走,手臂却被拽住了,“倪雅,再问一次,真这么狠心不帮?” “放手” 倪雅用力甩开倪军的手,踉跄了一下,跌坐进转椅里 “就算爸活着,都不会借钱给,何况已不在世了” 倪雅的眸光带着寒气,直视着倪军,“当年爸是怎么度过难关的,想也可以” “已经走投无路了” 倪军显得气急败坏,“借这笔钱注入公司,的公司马上就能周转过来也不想看着大伯死,是不是?” “爸都死了,没本事生存,凭什么活着?” 倪雅故意将话说得尖酸刻薄,倪母生病,倪家出状况时,倪军一家人说的话可比她说的难听得多了 “……太没有教养了,居然目无尊长” 倪军气坏了,又拿长辈身份压倪雅 倪雅嘲讽地笑了笑,应道,“教养是看对什么人而言目无尊长?请问哪一点值得尊敬了?” “倪雅,知道怨恨当初不对爸伸援手,可也有的难处” 倪军放软态度,“当年的事是不对,但们好歹都姓倪,是一家人爸现在过世了,就像是爸一样,不是吗?” “当然不是” 倪雅冷着脸,毫不客气地说道,“算是什么东西?想当爸?谁给的脸?如果真想向爸忏悔当年的事,就去下面找当面忏悔” “……这是一定要逼死的意思?” 倪军知道倪雅是油盐不进,再说下去,也是自取其辱突然拿出一把水果刀对着她,“再给最后一次机会,不答应,就让去和父母团聚” “气急败坏,狗急跳墙了?” 倪雅冷哼,一副瞧不起倪军的样子,“就那老鼠胆,敢用刀?” “倪雅,这是逼的” 倪军举着水果刀扎向倪雅,她刚要侧身避开,有人比她更快一步将她拽开,同时一脚踢在倪军的肚子上顿时像颗皮球一样滚到地上嚎叫起来,“好痛……” “耿成宇?怎么来了?” 倪雅讶异地看着耿成宇,她没想到会出现在倪氏,还这么巧冲进来救了她 “医生给打电话,说今天是复查的日子,但没有去医院” 耿成宇挡在倪雅的身前护着她,瞪着地上还没有爬起来的倪军,“要不是及时出现,不就被伤到了?” 接到医生电话,本来是开车去酒庄的,干脆掉头来了倪氏 王菁见找倪雅,让直接来会议室没想到会看到那么危险的一幕,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 英雄救美,本来以为能让倪雅感动一下的 “谁要多事了?自己可以避开” 倪雅推开耿成宇,“就那副蠢笨如猪的模样,能有多少杀伤力?” 倪军被倪雅羞辱得恼怒极了,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知道有耿成宇在,占不了便宜了,灰溜溜地走,被倪雅叫住了,“麻烦带走的凶器” 那把水果刀掉在地上,像是在嘲笑倪军的无能咬着牙,弯腰捡起,恨恨地瞪了倪雅一眼,走出会议室 “倪雅,以后要小心” 耿成宇好意提醒倪雅,却被她怼了,“不用多管闲事” “走吧,陪去医院复查” 耿成宇伸手去拉倪雅的手臂,她后退一步,避开了 “都说了,不用管,自己会去” 倪雅冷着脸,率先走出会议室 耿成宇并不生气,跟在她身后走 “王秘书,以后没有预约的人,不要随便让来见” 倪雅话是对王菁交待的,但却是说给耿成宇听的 “好的” 王菁点头,她当然认得耿成宇,也知道能在医院照顾倪雅,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她才会让去会议室 不过既然倪雅这么说了,那她以后负责挡住就好了 倪雅伸手去推办公室的门,被耿成宇拽走了,“先去医院” “松手” 倪雅气恼得很,她明明说得那么清楚了,让耿成宇不要再来烦她,怎么还来? 这个男人真的是欠智商,她说的话就是对牛弹琴 “不能看着把身体搞垮了” 耿成宇直接拽着倪雅进电梯,按下关门键 “耿成宇,到底想怎么样?已经说过了,请不要逼” 倪雅突然抬脚踹在耿成宇的小腿上,没有任何防备,没有躲开,痛得龇牙咧嘴 “如果觉得踢可以发泄情绪,那任踢” 耿成宇的话,让倪雅无奈极了,“不想再看到,为什么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