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了,到底在宫中年岁长,也不是没见过后宫来新人\r 她只是惋惜这扈广庭看着就是一棵大白菜,若老五能娶了对的前程得有多大的帮助啊?\r 竟然叫皇上收了,皇上得了有什么用啊?真是气死她了\r 还有老五自己也不争气总是守着元氏\r 元氏这胎若是男的还好,若生个郡主,看怎么办\r 宫中最淡定的莫过于贵妃了\r 安王今日也一早入宫去给贵妃请安,母子二人在宫中说了好一会儿的话\r 贵妃笑盈盈地看着儿子道:“如今不担心了吧?当初就怕老五娶了扈广庭,殊不知人家志在后宫,要当娘娘的,倒是叫贤妃希望落空贤妃现在不知道多生气呢,那扈广庭才回来没多久贤妃就传了她入宫说话,打的什么主意,说不知道呢?”\r 安王确实放心了,道:“镇北侯素来欣赏老五如果叫老五娶了扈广庭,对们很不利不过,现在也不能掉以轻心镇北侯那边是要先走动走动的,支持不支持儿子,都无所谓,只要别往老五那边靠拢就是了”\r 贵妃半侧在贵妃椅的靠背上,“镇北侯只是一个武夫,脑子简单得很,本身出身不高,如今立功归来,肯定是要攀一下世家的,便叫外公去跟联系联系,多下点功夫,未必就不能是们的人”\r 安王眸色挑了挑,“母妃,您总能看穿儿子的心思”\r 贵妃哼了一声,“的心思还能瞒得过本宫吗?往日本宫病了,也不见出现,今日父皇封了个丫头做妃子,巴巴地来,能没事?”\r 安王眉开眼笑,“母妃,您病了,是病给父皇看的,儿子巴巴赶来做什么?”\r 贵妃笑着打了一下,“胡说八道,父皇爱来不来”\r 这后宫争宠的事情,很少会发生,因为后宫如今没什么新人,而很多后妃都有了子女,重心自然都在孩子的身上\r 明元帝不是一个贪恋温柔的皇帝,忙于政事的,有时候半个月都不召人侍寝\r 但是,得空的时候,总会轮流到各宫去坐坐,所以,名分定了的,几乎不需要怎么去争宠\r 只是女人嘛,偶尔也需要男人的疼爱,哪怕是几句温和的话\r 贵妃的手段就是装病,贵妃抱恙传御医,皇上怎么都会过来坐坐,安慰几句\r 安王自然知道母妃的手段,因此笑着点破\r 贵妃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后宫女子,或多或少都会有心机的\r 贵妃笑罢,才问道:“伤势都好了么?”\r 安王笑道:“早就没事了,幸亏母妃提早通知父皇下罪己诏,所以早就先给行刑的禁军送了银子,下手自然就轻了”\r 贵妃道:“这会儿不笑母妃装病了吧?要跟父皇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还得用这个法子倒是老五瞧着也真是可怜,接二连三地挨板子,若不是都说父皇有心于,母妃还真不信呢”\r 安王正色道:“母妃不能掉以轻心,不管父皇的心思如何,皇祖父那边是属意老五了,不过,儿子是不会这么快显露心机,让与老大先斗一阵子,最好是弄个两败俱伤,那便干脆利落地捡个便宜”\r 贵妃对儿子的隐忍是很放心的,但是也不免要叮嘱几句,“行事要小心一点,这段日子,如果楚王与纪王斗法,千万不可掺和,趁着这段日子,多干点实事,叫父皇看到的才能,日后才能逆风翻盘”\r “儿子知道”安王想了想,又皱起眉头道:“罗家那边如今是翻案了,听说要重回鬼影卫,不知道外公在鬼影卫里的地位会不会受到影响呢?”\r 贵妃道:“这暂时是不必担心的,外公已经做了鬼影卫主帅很久,只要不出差错,太上皇不会撤换掉,因此更要小心行事,别拖累了外公”\r “知道了”安王说完,便起身告退了\r 楚王府那边,得知了扈妃的事情,大家都很惊愕\r 虽然说,元卿凌这样猜测过,可真的变成事实,还是挺让人震惊的\r 宇文皓笑得嘴巴都咧开了,自打知道消息之后,先是一顿狂笑,因笑得厉害,一直扯着伤口的皮肉,痛得眼泪都流出来\r 但是,痛归痛,要笑还是笑的\r “父皇这一次想把难题推给,却没想到自掘……那啥,大快人心啊!”\r 元卿凌给弄着伤口,道:“都笑半天了,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该悲哀”\r 宇文皓扭头回去看她,“为什么要悲哀?多高兴的事情啊”\r 元卿凌给了一记卫生眼,“父皇本来打定主意给的侧妃,如今给了,心里肯定不舒服,不舒服,会找谁出气啊?用的膝盖头好好想想”\r 宇文皓的笑容凝固在脸上\r 元卿凌给覆盖上纱布,“伤好多了,开始慢慢地结痂,长出来的皮肉会更鲜嫩,再挨打的时候,就会痛得更酣畅淋漓”\r 宇文皓的得瑟,破碎在眼底\r “那就要躲了,躲过这阵子,才入宫去”宇文皓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让病吧,病了老头子肯定心疼,舍不得再揍”\r “傻瓜!”元卿凌笑了,“挨了二十五大板,暂时不会再收拾,且也不能一直明着收拾,但是知道在意,怕是会一直不许回来,应该是要在静候府住到生产了”\r 宇文皓叹气,“咱胳膊没人家粗,也是没办法了,反正现在盯着的禁军好说话了许多,到时候顶多每天往静候府跑”\r 觉得们夫妻真的挺凄惨的\r “嗯,其实挺忙的,不缠着挺好”元卿凌说\r 宇文皓翻白眼,“忙什么啊?什么事能有男人重要?”\r 元卿凌叹气,“静和郡主,她情况不是很好,阿四今天回来告诉,她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她把自己整个封闭起来了”\r 宇文皓看着她忧愁的样子,伸手拉她过来坐下,诚恳地道:“那天其实应该赞同的话,不要叫老三过去,没想到静言也有失算的时候”\r 元卿凌道:“其实认真说也怪不得,从道理上讲,是对的,但是,并不知道静和郡主有情绪病,且不知道们之间恩怨纠结是如此的复杂”\r “老元,这个人真的很大度”宇文皓说\r 元卿凌笑了,眉目浅浅,“才知道?喜欢吗?”\r “爱死了!”一手挽住她的肩颈拉下来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