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门外,左前方的丘陵地带…… 一块大青石前,青袍老怪正盘膝而坐,双眼紧闭,刚吞下两枚药丸,正在疗伤 这一战,青袍老怪憋屈到了极点,堂堂九阶老怪,却被一群宛若恶狼般的第八阶段围攻,虐的不要不要的,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旁边不远处,银袍男子站在那里,面色阴沉,警惕地向着四周扫视,在为青袍老怪护法,一旦任何一个方向的远处有异动,将在第一时间示警 的心情更糟糕 此番从黑渊裂缝深处而来,的队伍总共有四个人,但现在却只剩两个了,另外两名实力和一样的林氏大族精英,先后死在了陈塘麾下的狙击手枪口下 也正是因此之故,银袍男子此时已经恨透了陈塘,以及麾下的那名狙击手,以后若有机会,绝不会让们轻易死去,必须要折磨一番,方能一消心头之恨 “嗡……” 正是这时候,青袍老怪身后的一角虚空,突然泛起了细密的涟漪,更有似有若无的微弱嗡鸣声传来 “空间之力?不好……” 青袍老怪陡地一下睁开了双眼,身形惊立而起,想都没想,反手就是一掌向着身后传来嗡鸣声的位置轰了过去 银袍男子也身形剧震,转身欲要掠来 “哼,就凭?” “轰!” 那一角虚空中,一只白晰如玉的胳膊伸了出来,迎面一掌,随着话语声响起,伊藤美诚从虚空中迈步走出 “是?” “少主,快跑,来垫后!” “噗……” 看到来人是谁,青袍老怪面色大变,惊呼一声,向银袍男子示警 话声未落之际,伊藤美诚的一掌已经拍到了身前,虽匆匆避开,左肩却仍旧被劲气刮蹭了一下,张口喷出一道血箭 银袍男子吓坏了,脸色惨白如纸,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感袭上心头,想都没想,转身便顿足狂奔 “还不想和们林氏大族结下死仇,嫡脉可不杀,但几滴心头血,却必须留下!” 伊藤美诚转首望去,口中的话语轻飘飘的,向着银袍男子遁逃的方向遥遥抬起了左手,五指摊开,猛地一捏 “噗……” 正在狂奔的银袍男子身形一滞,忽然觉得心口一痛,张嘴便喷出了一道血箭 这其中,分明有四滴鲜血颜色更深一些,红的发黑 伊藤美诚一挥手,这四滴心头血激射而来,被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拨开塞口便装了进去 银袍男子吓的亡魂皆冒,果然不愧是资深第九阶,和韦老同一级别的存在,刚才若是要杀,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没敢停留,脚下更快,眨眼便已远去,看其方向,分明是逃向了南渊…… “吼!” “究竟是谁?既然知道林氏大族,竟仍敢取族嫡脉心头精血,是想找死吗?” “轰!” 青袍老怪怒了,面色狰狞,目眦欲裂,狂吼间一拳便向伊藤美诚一拳轰来,可惜,这一拳虽是挟怒而发,但威势,却远不如前 毕竟是旧创未复,又添新伤,战力已经大打折扣,面对全盛状态下的伊藤美诚,今日之战,已是绝无幸理 “噗!” 一道沉闷的噗响传来,伊藤美诚的身形微晃,宛若鬼魅一般自其身侧掠过,青袍老怪的大好头颅冲霄而起,犹还双眼怒瞪,死不瞑目 “虽是九阶老怪,也是来自那方天地,但除非是让活着,带在身边,进入那方天地时才有用” “至于炼制血脉草傀,呵呵,非大族嫡脉,哪怕是取再多的心头精血,也无济于事,倒是这颗头颅,乃是陈小子所要之物,……就带走了!” 说话间,伊藤美诚抬手接过半空中坠下的头颅,一只手拎着,转身一个跨入,融入虚空 直到此时,青袍老怪的无头尸身,才仰面倒下,却已经无人理会了,注定要被草原中出没的孤狼拖走,成为食物…… …… 央城,南门内侧的兵营! 先前一战,无论是央城的城卫军,还是星航,冰锋大军中的强者,都有一些人受了伤,此时正在包扎 陈塘和川明美智等人,巡视兵营,抚慰伤员 正是这时候,兵营外传来脚步声,伊藤美诚拎着青袍老怪的头颅自兵营院外走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的全都齐刷刷地汇聚而去,除了陈塘和陈尧二人,包括川明美智和一群小伙伴们,全都张大了嘴巴,一脸的骇然震惊之色 刚才那一战,青袍老怪和陈尧二人激战到了半空中,威势何等强悍,所有的人都有目共睹 但现在,伊藤美诚也就是出去逛了一圈,居然就把青袍老怪的头颅给拎回来了 这可是一尊强大的第九阶段啊,居然就这样被干掉了,简直叫人惊悚,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前辈辛苦了……” 陈塘的脸上浮显出欣慰之色,抱拳向伊藤美诚一拱,鞠身行了一礼 这一礼是必须的,虽然干掉青袍老怪对伊藤美诚不过是举手之劳,但对于陈塘和现在的央城来说,却是意义重大 说完,陈塘扭头便向一旁的川明美智望了过去,微笑颌首:“城主,这颗头颅,当悬于南门之外,以作镇慑!” “啊?” 直到此时,川明美智才身形一震回过神来,呼吸顿时就急促了 咽了咽口水,才转首向身旁的一名心腹使了个眼色 “咕噜!” 这名亲兵也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一步一挪地向伊藤美诚走去,伸手接过那颗头颅时,双腿都在颤抖,哪怕只是一颗头颅,但人家生前可是九阶老怪啊,无形中给了太大的心理压力 很快,一支城卫军随而去,扛着一根高达十几米的旗杆,打开城门,走出南门之后,将头颅挂在上端,将十几米高的旗杆坚了起来 “呼……” 夜风吹来,似有呜咽之声,青袍老怪的头颅双眼圆瞪,无形中散发出诡秘的镇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