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瞧瞧”绮梦的目光犹盯着那张面具向楚云辞说道 楚云辞没有拒绝绮梦,但是也没有直接带上,只是将面具抬起遮住面庞 当那张面具再次被人覆于面上,绮梦的眼中瞬间又泛起些许晶莹,她多么希望这张面具摘下之后就会变成的面庞…… “想听的故事么……”绮梦向楚云辞问道 一直以来,曹沐阳和楚云辞二人的相处基本从不会过问彼此过多,两人似乎也都不在意对方过去如何 “不了,相比之下更想知道为什么这么选择” 楚云辞将面具移开,没再向绮梦走近,看着这位在绝色榜上排名第二的罗衣坛主,的眼里同她一样,出现的乃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或许只是换了个方式继续的梦想……” 绮梦抹了下脸庞,收拾了下情绪又向楚云辞道:“说说吧,是已经决定加入罗衣了么” 楚云辞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面具,开口说道:“毕竟是交给的,没做完的事便替做完,包括在罗衣的” “知道么,魁首对很器重,甚至将当作下一任魁首来培养” 绮梦放在腿上的手中也出现了一张面具,和寻常罗衣的面具并不一样,也不同于楚云辞手中的那张带着灿烂笑容,她手中的面具虽然同样带着几分笑意,却是一副讥讽像 “在罗衣之中还需要做些什么”楚云辞开门见山问道 绮梦另一手不再托腮,抚向手中的面具,随着她坐直身子,托在石桌上的一半峰峦也复归原位 “同魁首一样,谋天下大同”绮梦语气坚定的回道 “罗衣不是个杀手组织么” 若是常人问出这句话,绮梦或许会觉得带有嘲讽的意味,但是楚云辞的语气却是实打实的不明白 “罗衣是个杀手组织,同时也是贩卖消息的组织,但不影响魁首所谋”绮梦解释道,“罗衣中有很多人都是从小被收养的弃婴,或是被人贩卖寻不到家人的孩童,当然也有一些为了达成目的卖身于组织的人,不过们最终也会为天下大同尽自己的一份力” “所以要做什么?”楚云辞并不关心魁首和罗衣所谋究竟为何,只需要知道在罗衣之中需要做些什么 “寻常百姓,能帮则帮;路遇不平,当鸣则鸣;积善之家,皆不刺杀;山上之人,无所顾忌” 绮梦短短几句话回答了楚云辞的问题,其中也包括了罗衣的行事准则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罗衣同们根本毫无关系,除了那些作恶之人,但是罗衣中人见到这种也不会显露罗衣的身份去惩治而对于山上之人便没那么多条条框框,罗衣接的刺杀任务也基本都是针对那些修行之人的 “说的卖身于罗衣的人是怎么回事”楚云辞想起方才绮梦所说便又开口道 “无非是仅凭己身之力不足成事,那便在罗衣内通过完成任务或是效力时长,换取组织帮助”绮梦解释道 “那罗衣是支持哪一国的?”楚云辞向绮梦问道 从绮梦告诉罗衣魁首追求的乃是天下大同,便明白了罗衣最后的任务终究还是帮助某一国先将天下统一方才能实现 “暂时没有,不过魁首应该很快就会下决定了,毕竟现在五国都已经开始不太平了起来”绮梦回道 “其还有什么需要交待的事没” 见楚云辞似乎是打算要走,绮梦又开口道:“曹沐阳在罗衣虽然不属于十二坛主之位,但是也基本等同,既然以后接替了,那便一切照旧,还有这只点翠雀带着,有事的话会通过它来直接联系” 随着绮梦招手,一只仅有掌心大小的小雀儿如一道利矢直扎进她的手心,然后递向楚云辞 “此雀快如疾电,较之寻常登云境御风还快,不仅懂人言还识人,若有事需要联系何人,只要是它接触过的,那便可交待人名和地点后由其将信笺送到” 从绮梦手中接过点翠雀,楚云辞待其熟悉了自己的气息之后便又扬手让其飞起,凭借着虚识锁定点翠雀,虽然被放出,但也仅仅是在楚云辞周围不远处环绕,只要一招手便立刻飞来 “可以麻烦件事么”楚云辞犹豫了下还是向绮梦问道 “当初已经替安排过组织内的人去寻了,至今还没消息”楚云辞还没说是什么事,绮梦便已经猜到 点了下头的楚云辞转过身便向店铺前厅走去 “没想让做,想让做自己” 绮梦看着楚云辞的背影出声道,这次再见楚云辞,她能感觉到似乎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虽然她也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但是她还是觉得应该提醒一下楚云辞,曹沐阳对的期望究竟是什么…… 次日清晨,一夜未睡修行清心诀和圣心诀两种明虚功法的楚云辞仍感精力旺盛,丝毫没有疲倦或是困顿之感 关定澜将众人送至城外,看着几人离去后,便向着武巡营而去,交了甲胄佩刀便一路往东 或许不知道的是,盔甲终究同的命运不可分割,现在脱下了甲胄,终有一天也还会再披起…… 在花萤的带路下,楚云辞一行人向着受煞气之扰最近的春草镇而去,那里的煞气虽然还没能被清除,但是也被灵符观的阵法彻底隔绝起来,一时也不会外泄影响到百姓生活,只是时间久了终究不行,而且这阵法也需要人维持,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得把血煞之气清理干净 春草镇 早已接到消息的灵符观弟子们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就连一些听说有人要来清理血煞之气的百姓也都翘首以盼,想看看是何方高人如何清理这些连灵符观的年轻侠士们都束手无策的东西 行至镇内,花萤在楚云辞的交待下去同镇长交涉,让全镇百姓暂时退出镇子,以免发生意外遭到波及,镇子里的百姓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不过近一个时辰便全部撤了个干净,在离镇子四五里外的地方一边好奇的往镇子里张望一边彼此议论纷纷 经过易容的楚云辞见镇子里已无寻常百姓,找了一处宽阔些的空地便盘膝坐下,四周五六名灵符观的弟子皆严阵以待,准备着手将阵法撤去,引出血煞之气 “不用麻烦们了,自己来就行”楚云辞向周遭的灵符观弟子和几名其宗门的弟子说道 随着被血煞之气侵蚀之地越来越多,灵符观的人手已经不够各处皆派人抽出血煞之气炼化,不过也好在如今可凭阵法之力只用少许人手便能将其隔绝,而大周朝廷也早已统一安排,令一些境内其门派的符宗弟子或是一些道宗弟子,辅助灵符观弟子驻守各处被血煞之气侵蚀之地 几名灵符观弟子和其门派的符宗弟子听到楚云辞言语,一时也有些发蒙,这些灵符观弟子原本以为还是同半年前传来的消息一样,由们引出炼化煞气,可是现在怎么突然就不需要们了,那此前做的那么多准备岂不都白费了,更何况难道此人比宗内长老们还要厉害? “呃……忘记同们说了,现在不用那么麻烦,自己来就行……”花萤尴尬的向几名灵符观弟子又交待了一遍 楚云辞看了眼花萤,原以为其提前传过消息,可谁知真如曹沐阳当初对她的评价——“胸大无脑”,连这种事都能忘记交待 在一众灵符观弟子的注视下,楚云辞一手握天元镇尺,一手贴着地面,瞬间那地脉之中的煞气便开始向外奔涌,饶是灵符观的弟子同这些血煞之气已经打了这长时间的交道,也没见过抽取煞气能这么快的场面 奔涌的血煞之气尽数涌出,楚云辞翻手将天元镇尺收回,如今的随着对血煞之气的适应,和煞气对于身体的奇妙影响,甚至有些时候并非特别多血煞之气的地方,不需要镇尺都能将煞气聚拢起来,而这次就是仅仅用镇尺撤去隔绝的阵法 感受了下春草镇的血煞之气浓郁程度,楚云辞一边运转起两种明虚心法,一边开始如鲸吞一般将血煞之气向体内吸收 随着天帝诀的快速运转,这些血煞之气不到两刻钟的时间便被其尽数炼入体内 “可以了”楚云辞犹盘坐地上梳理着体内的煞气,但还是抽空抬头向花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