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公公一边感叹她的美丽,一边又可惜的摇头 真是个美丽的胚子呢,可惜她被送到了这种地方,不在也是一位风云人物呢 真是不可思议,她这般美丽,按理会被男人捧在手心里才对 为何被罚进这里呢? “怎么了?” 苏玥厌恶凉公公,这种男人,不男不女,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凉公公见过多少眼神脸皮,自是知道,苏玥恶心自己 不由得仰头哈哈笑了起来,眼底邪戾燃烧 “瀞王爷若是真的在乎,只怕前脚进来,后脚就把带出去了” “怎么?看干什么?以为瀞王没有那个能力?” “不可能的,王爷一定在想办法,想办法救” 苏玥拼命摇头,心底却窜出一丝慌意,她都来了这么久了,王爷还没来,而且大家都欺负她 “可是有权有势的瀞王爷,苏小姐,出去嘛……您是能出去的……只是瀞王恐怕也没有您预料中的那般爱您” “咱家可看到,王爷是进了宫的” 凉公公的话一句一句分析,苏玥跌坐在凳子上,眼底翻涌着恨意 “要是想要让咱家给传句话也行” 苏玥眼睛陡的亮了起来,伸手拽住凉公公的手腕,凉公公往后一退,挣脱了出来 这个女子可厌恶着呢,也一样,厌恶着这样的女子 看不清时势的女人,最可悲! “想得到什么?” 苏玥冷声问,这是在谈条件呢 凉公公阴恻恻的笑了起来,这个女人厌恶,恨不得不要靠近,那就一定要做她最厌恶的事情,这样才能消的心头之恨 呆在暴室里的人,就没有几个是正常的 凉公公雪白的长指,勾向苏玥的衣裳,轻轻的滑掉她的腰带,苏玥想要躲,凉公公欺了上去,附在她的耳边 “咱家嘛,当然有条件,就是想要欣赏欣赏,第一美人的身子,亲手摸摸、闻闻……呵呵哈哈哈……” 啪 苏玥脸色煞白,抬手一巴掌甩在凉公公的脸上,凉公公也不恼怒 对美人,一向都是有耐心的,像条毒蛇,缠着,她越是想挣扎,就越是缠得紧,直到她喘法这气来,然后死在的手心里 “不想让咱家给送信给瀞王?这里头,只有咱家,才可以自由出入” 哪怕就是一个简单的暴室,内里也是错综复杂的,各种各样的小势力存在,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聪不聪明 “咱家就只是看看而已,咱家是净了身的人,又不能把怎么样,苏小姐,快点,一会咱家走了,就没机会了” 苏玥身子狠狠颤抖,听着这样的话,加上那药丸残留的作用,苏玥觉得自己的身子渐渐的滚烫起来…… 红唇狠狠的抖着,苏玥恨怒的看着凉公公,咬牙切齿 “好,答应” “哈哈哈……” 凉公公得意的笑了起来,笑了许久,伸手去摸自己的腰带 “咱家不喜欢欠别人,为了公平,咱家也让看” 苏玥闭上了眼睛,跌坐在凳子上,凉公公却俯身抱起了她,往床榻走去 …… 瀞王府里, 瀞王冷眼看着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的玉桂风拂在她的身上,玉桂动了动,似乎有些冷,但是没有人管她 三七听着玉桂说的那些话,当真是惊得目瞪口呆 瀞王却一直沉默着,只是手中的杯盏,碎了一个又一个 当真是好啊! 这个贱人,这天底下,还有比苏玥更下贱的女人了吗? “王爷,您当真还要娶她吗?这样的女人,实在是该五马分尸” 苏玥算计身边的每一个人,特别是苏璃,如果不是这一世苏璃聪明,没有着她的道,苏璃恐怕也早就已经死了 而且, 苏玥与多位公子有染,给瀞王府丢了莫大的脸面 不过, 算来算去,那些与她有染的公子,也都死得差不多了 “但凡是沾上这个女人的,就没有几个是有好结果的,王爷,您三思啊” “三七” 瀞王俊朗的脸上露出邪肆的冷笑,被一个贱人玩弄在手掌心里,当真是有意思 “本王娶她,是为了让有些事情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去,本王要明白,上一世,本王为何那般心狠手辣,杀掉苏璃和自己的儿子” “什么?” 三七猛的瞪大眼睛,震惊得不行,看了一眼昏睡的玉桂 王爷的事情,知道一些,但是却从来都不知道,王爷上一世竟然还有儿子? “走” 瀞王心情有些烦燥,想要去雪月楼听听曲子 至于玉桂, 她爱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谁愿意管她 痴心妄想的贱人 三七陪着瀞王爷,一路冷着脸,瀞王没有坐马车,只是披了一件有帽子的斗篷,遮住了自己的容颜 一步一步,慢慢的在街市上行走着,耳边都是百姓的声音和孩童们玩耍的声音 瀞王抬眸, 看着远处,几个玩在一起的孩童,们一人捏着一串冰糖葫芦,似乎吃得很有意思 瀞王微怔,三七急忙上前,为瀞王买了一串冰糖葫芦 瀞王轻轻握住,闻了闻,这种东西,味道有些怪,并不喜欢 “父王……” 一道娇糯的嗓音突然间在瀞王的脚下响起,有什么东西抱住了瀞王的长腿 瀞王眼神微利,移开冰糖葫芦,却在看到脚边上那小小的人儿时,瀞王猛的一怔 是…… 这个孩童,生得极漂亮白皙的孩童,似乎在哪里见过 “父王……” 天儿依然仰着头,奶声奶气,又发词不清的唤着,瀞王根本没有听清楚 以为天儿看中了手里的冰糖葫芦,沉着脸,把冰糖葫芦递了下去 天儿肉肉的小手,伸手抓住,咬了咬 但是还太小,吃不动 半个月前才学会走路,被母亲带出来,母亲在与百姓们谈话,看到瀞王,急急的奔了过来,扑进的脚下 天儿看着瀞王冷沉的模样,一点反应也没有,微微蹙眉,然后又开口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