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来临之前,厉圣爵把苏翊带到一个教堂里 “查过了,这个教堂是华国最北的一个教堂” 苏翊抬头看了一眼有些破旧但十分肃穆的尖顶建筑:“所以呢?” 厉圣爵笑笑没有回答,拉着她进了教堂 教堂里有个年迈的妇人在清扫地面,厉圣爵走过去跟妇人说了几句话,妇人朝苏翊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拿着扫帚朝教堂后面走去 苏翊走过来扯了扯厉圣爵的衣服,低声道:“搞什么?” 没一会儿,从教堂后面走过来一个头发花白有点驼背的老人,妇人介绍说这个老人是这里的神父,负责这里的一切事宜 厉圣爵把苏翊拉到身边,对神父说:“想请您给们证个婚!” 苏翊转头讶然的看着厉圣爵 老人看看苏翊,再看看厉圣爵,神色淡淡的问:“是自愿结婚的吗?” 厉圣爵拿出下还热乎的结婚证,解释道:“们已经领证,受身份局限,不能马上举行婚礼,把这段婚姻关系公布于众,怕太简单她会委屈,所以请您帮们证一下婚,增加一下仪式感” 厉圣爵从来都是高高在上,想人施法命令,像现在这样真诚的恳请别人,苏翊还是第一次见 “行,们等一会儿” 神父回到教堂后面,没一会儿,出来了,不仅戴了老花镜拿了本圣经,还穿上了专属神父的黑色教服 神父让苏翊和厉圣爵站到十字假前,手指蘸了唾液翻开圣经的某一页 先是叽里呱啦念了一些祷告词,祷告词念完以后,神父佝偻着腰合上圣经:“下面,要分别问两人同样的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很长的问题,请在听完后才回答” “厉圣爵,是否愿意娶苏翊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像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厉圣爵握住苏翊的手,深情凝望:“愿意” 苏翊,是否愿意嫁厉圣爵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同住,在神面前和结为一体,爱、安慰、尊重、保护,像爱自己一样不论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直到离开世界?” 苏翊眼睛里含着泪花,转头朝窗外望了一眼 黑夜已经来临,夜空是那么高远辽阔,好像有许多秘密等着她去探索 “愿意” 神父把两人的手放在圣经上:“根据神圣经给们权柄,宣布们为夫妇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阿门!” …… 苏翊挽着厉圣爵的胳膊从教堂里出来:“们应该给神父一些钱,看起来很贫困”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们觉得很贫困,自己或许浑然不觉,精神世界的富足比一切物质跟可贵不要用们凡人的思维去判定人家“神人”的生活或许,们比有钱人更快乐!” 苏翊:“不是说结婚使人愚钝吗,厉总怎么比以前更超凡脱俗看问题更深透了呢?” 厉圣爵搂着苏翊亲了一口:“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太太这样超凡脱俗的人在一起,自然也超凡脱俗了!” ‘这个马屁拍的好,晚上给加鸡腿!’ 两人手牵着手,破败庄严的教堂在们身后成了一个小黑点 教堂里,神父脱下皱皱的教士服,摘了老花镜,拿起圣经,“啪嗒”一声轻响,从圣经里掉下来一个红包来 神父捡起红包打开,重新戴上老花镜,借着教堂里昏暗的灯光,捻着手指数钱 老妇人凑过来,瞪大了眼睛:“这么多钱,老丁,不是说神渡人不收钱吗?” “神不收钱人自给,能拒绝吗?” 神父数出来几张递给老妇人:“喏,上个月的工资!” 然后把剩下的揣进腰包,一边往里走一边碎碎念:“终于不用吃白菜豆腐了,晚上加鸡腿,喝点小酒,明天找人把漏雨的地方修一修,煤炭再买点……” 苏翊和厉圣爵来到N市市中心,看着琳琅满目的餐馆饭店,苏翊豪气的大手一挥:“想吃什么,请” 厉圣爵白她一眼:“钱都在那,想请也没钱!” “不愿意了啊?”苏翊作势去掏钱包:“不愿意还……” 嘴上说着话,可是钱包掏啊掏怎么也掏不出来 厉圣爵看着她演戏,伸出手:“还啊!” 苏翊捂紧包包:“买定离手,尘埃落定,现在后悔,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