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到底是谁啊,什么都没做就要收们三千?太贵了吧”马为农颇为不忿,这道士刚才那一手花活儿的确漂亮,也的确把刘二狗从坑里拽上来了 但就这也值三千块?这道士怕不是想钱想疯了吧? “闭嘴”牛望山瞪了马为农一眼,转过头笑呵呵地对余长生说道,“余师傅,这三千块们一时半会儿却是也拿不出来,要不这样吧,余师傅在们村里住一天,明天一早就让人从县城里把三千块带回来?” “住一晚也好,这赶了一天的山路,肚子有些饿了” 余长生把自己的斗笠戴好,哼着小曲儿一步三摇地走在前面 牛望山看了眼埋魏秀的那块地,对马为农说了句,“今天在这儿守着,晚点让人上来给搭个棚” “村长,这……” “怎么,有其合适的人选?” 马为农看向村里其人,其人这个时候谁还会和站在一起啊 牛望山哼了一声,带着村民们也跟着下了山 崎岖陡折的山路上,一辆军绿色的牧马人一路疾驰,惊起树林里一群飞鸟 坐在后座的柳烟烟快被这山路给颠吐了,她生气地一脚踹在驾驶室的座椅上怒道,“王虎,能不能开慢点儿!” 开车的王虎对柳烟烟的话充耳不闻,坐在副驾驶的白忠胜管家苦笑道,“小姐,们已经追丢余长生三次了,如果这一次们再不快些,以后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 “余长生余长生,又是余长生!爷爷的病是随便什么江湖郎中都能治好的吗?就纳闷儿了,为什么爷爷英明了一辈子,到头来还要相信张道子那个骗子的话” “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那张道子也是有本事的,当年潼江大桥之所以能够顺利施工,还多亏了张道子开坛作法只可惜那一次开坛作法后张道子伤了根基,再也不愿意出手解决红尘事了余长生是张道子最得意的弟子,只要找到了,那老太爷的病就有救了” 作为一个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富家千金,柳烟烟对于白管家所说的这些什么奇闻异事根本就不信 潼江大桥当初打不下桥墩分明就是工程问题,怎么就成了张道子做了一场法事,所以就能把桩子打下去了? 还有什么午夜梦回、灵魄出窍 这些事情平日里当故事听听也就得了,怎么爷爷还真信了? 就在柳烟烟对这个未曾谋面的余长生嗤之以鼻的时候,牧马人终于开出山路,来到了富保村村口 这富保村的村民大多都没有去过县城,更别说见过牧马人这种级别的好车了 扛着锄头的村民全都围着车指指点点,柳烟烟拿出墨镜戴上,推开门下了车 棕色的皮大衣,高棉纺的修身米色长裤,再配上一双黑色的长筒靴 扎着马尾的柳烟烟本来就皮肤白皙身材窈窕,这一身打扮更是让她把城里女人的那种自信和魅力给展现得淋漓尽致 刘二狗看柳烟烟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美肉,下意识地抓了抓大腿,结果这一幕刚好被柳烟烟给看到了 柳烟烟秀眉紧蹙,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那个余长生平日里就和这些人打交道的?” 白管家笑着解释道,“余长生听张道子的话云游四方,替张道子把早年允诺的那些事情都给处理了,打交道的自然也就是这些人” “王虎去找们村长问问,余长生有没有来过这里?” 王虎应了一声刚要去问,卷着裤腿一脚泥的余长生从田埂里爬上来,手里还提着一条花斑蛇喊道,“谁要找?” 柳烟烟顺着声音回头看去,这余长生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就是乡下人一个,根本不注重自己的仪表 而王虎却是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把柳烟烟给护在身后 余长生手里的花斑蛇猛地朝的脖子咬去,而余长生左手三指轻轻一捏,正好捏住花斑蛇的七寸 好快的速度!好准的手法! 仅仅是一个照面,王虎就觉得自己应该不是余长生的对手 被捏住七寸的花斑蛇就像是被抽掉了周身的力气,死蛇一般吊垂了下来 余长生将蛇盘成一圈直接放进布袋里,盯着柳烟烟看了好一会儿说道,“这位小姐,有病啊” 柳烟烟怒了,抬起脚就要去踹余长生,“才有病!” 余长生嬉皮笑脸地躲开这一脚,嘿嘿笑道,“一言而怒,还说不是有病?不过这病倒是小病,爷爷的病那可就要命了啊” 柳烟烟一愣,下意识地问道,“怎么知道爷爷……” “不仅知道爷爷有病,还知道姓柳叫柳烟烟,是未来的老婆” “胡说八道什么!”柳烟烟长得漂亮,从小到大都有许多男人追捧,但像余长生这种口无遮拦的柳烟烟还是第一次遇见 “漂亮,连生气都这么漂亮,老张总算是做了一件人事”余长生提着花斑蛇迈着步子走进屋,对还在外面的柳烟烟说道,“住一晚吧,这儿还有点事没弄完,等明天一早拿到了钱们再出发” 余长生架子大,柳烟烟也不好真的让王虎把绑走带回县城,只能拿点钱给牛望山,让帮着找一个干净的屋子让三人借宿 柳烟烟看余长生不顺眼,只想睡一觉第二天把带走 但谁知道余长生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院子外面摆起法坛做起了法事,手里拿着铃铛和桃木剑又蹦又跳的,吵得人根本睡不着觉 柳烟烟推开门来到院子里,怒气冲冲地冲余长生喊道,“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呢?有没有点公德心,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余长生将铃铛放下,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咧开嘴对柳烟烟说道,“这不就是为了让们睡了安稳觉,所以才起来做法的吗?乖乖回屋,免得待会儿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