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符印,以前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 张翠红看着婴儿身上的符印,不由自主地心里涌出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余长生对张翠红说道,“这是师父老人家的道印,以前们还偷出来玩过,师姐忘记了?” 听余长生这么说,张翠红顿时想起来了 西山门的每一任掌门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道印 这道印是用来和天上地下神仙沟通用的 因为道印本身就是仙家赐予的东西,所以其本身就有驱除邪祟的作用 又因为道印不可滥用,所以道印一直以来都是十分私人的东西 真正熟悉张道子道印的,也就只有余长生这个亲传弟子了 “小师弟,那师父是怎么把这道印弄到孩子身上的?” 余长生突然间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自己像是站在云端上一眼,张道子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只不过张道子是背对着自己,所以余长生也看不清楚现在到底长成什么样子了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还疑惑,昨晚到底是不是张道子给自己托梦了 因为按理来说师父给自己托梦,那肯定是了不得的大事 但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梦张道子又什么都没有说,就好像只是单纯地想念余长生了,所以托梦和见一面而已 现在看见这孩子身上的印记以后,余长生就一切都明白了 看来张道子是算出自己今天会有劫难,所以提前就用秘法将自己的道印分了一半印在孩子的身上 有了张道子的这道印,这孩子在成年之前肯定是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但与之相对应的是,张道子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原本已经快要位列仙班的张道子,可能又会因为这一点因果,再多修行几十上百年 余长生心里十分感动,如果今天不是有张道子的道印在这儿,那们可就全都交代在这里了 将朱皓月逼退以后,医院的供电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因为朱皓月就是奔着余长生们来的,所以医院里的其人也只是昏迷过去了,并没有什么大碍 醒来后的医生接手了之后的工作,只不过这一次余长生坚持在产房的门口画了一个大大的朱砂符阵,免得朱皓月去而复返回来捣乱 “余师弟,那人们已经控制住了,现在要不要去看看?” 唐乐山还并不知道刚才产房里发生了什么 将那个男人控制住以后就走了过来,询问余长生的意见 余长生看了张翠红一眼,示意这里如果有任何问题就给打电话 跟着唐乐山来到保安室,余长生注意到被们控制住的这个男人,此时嘴里已经塞上了一块厚厚的毛巾 “为什么把的嘴堵住?” “如果不堵住的嘴,有可能会咬断自己的舌头” “不用堵住,把毛巾弄出来” “余师叔……” 余长生看了白山一眼,白山一哆嗦,赶紧按照余长生所说的做了 就在白山将这人嘴里毛巾取出来的一瞬间,这个男人还真就猛地往下一咬,直接将自己的舌头给咬断了! 断掉的舌头血呼呼地落在地上,看起来就像是二两猪肉掉在地上了一样,给人一种很恐怖的感觉 但余长生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还是静静地盯着这个男人看,想要看看这个男人在舌头断掉以后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结果不出余长生所料 仅仅半分钟的时间不到,男人就从一开始的亢奋状态,慢慢变得精神萎靡起来 在半分钟以后,男人甚至直接耷拉着头,彻底没有声息了 白山伸手在男人的脖子上面摸了一下,很是惊讶地说道,“余师叔,这人死了……” 白山不确定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会不会是因为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所以才会死的? 不管怎么说,任由这个人咬断自己舌头这种事情,白山们是没有办法理解的 修行之人就应该以人为本,就算这个男人真的因为沾染上了什么失魂症没救了,那也不能够放任自残啊 像是知道白山们心里在想什么,余长生看了们一眼淡淡地说道,“们再仔细看看这地上的舌头,看看这究竟会活物还是死物?” 听余长生这么说,两人赶紧朝着地上看去 结果发现这地上的舌头竟然悄悄地蠕动了起来! 这种蠕动的频率很小,很轻微 更重要的是这舌头在移动的时候,会顺带着把自己身后的血迹给吸收掉 所以如果不是一直盯着看,还真不会有人注意到这舌头竟然会走路 “余师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舌头为什么会自己动呢?” 唐乐山在一旁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的两个徒弟 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长得像舌头,还能够控制人的神智,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们难道不知道吗?以前难道没有教过们吗?” 也难怪唐乐山这么生气 实在是这种蛊虫对于唐乐山来说是十分基础的 如果这是一个什么百年难得一遇,或者说千年难得一遇的蛊虫也就算了 偏偏这不是,这是一种很常见的蛊虫 白山还在挠着脑袋想,万昌却是已经想出来了 “红尾舌?这是南疆的红尾舌蛊虫吗?” 一听万昌这么说,白山也想起来了 一拍手说道,“没错,就是红尾舌蛊虫!就说这个男人的症状怎么这么熟悉,原来还真是!” 看自己这两个徒弟这么马后炮的样子,唐乐山只觉得自己很丢人 这一次真不是没有好好教,实在是自己的两个徒弟资质有限,就只能是这样了 “余师叔,如果这真的是红尾舌蛊虫的话,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万昌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红尾舌蛊虫有一个很要命的特点,那就是传染性相当的强 也就是说现在这医院里,感染的肯定不止这男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