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呼呼~终于娘的搞,搞死这玩意儿了” 此时的炸机趴在喷泉旁边不远处地面上,拼命的喘着粗气胸膛就像破了洞的风箱,剧烈起伏着 在其不远处浑身浴血的铁桶男却早已昏死过去 身上十几处贯穿伤,原本头上的铁桶早已经裂开,露出一副刚毅中略显阴柔的面容如果注意看的话会发现,对方没有喉结 炸机缓缓起身,看了眼旁边丑陋可怖的怪物尸体,在其上住留了几秒随后将目光转移到了那一池灵魂结晶上,眼中尽是贪婪 原本自己的实力让自己知道那封信之前的事就已经是极限了可好巧不巧的是,自己来之前刚好得到一支临时增加智力属性的注射剂 因此在注射剂的加持下,通过“故事书”了解到了这怪物的由来,或者是说……真实身份 这怪物是那女人被一位神秘存在诅咒意识后形成的,意识永世长存由此导致在其身体腐朽后,其意识通过自身死前积攒的灵魂结晶所含能量,为其凝聚了躯体 同时也为了让自身意识不至于因为其悲惨的身世,导致意识疯掉,被迫修改了部分记忆因此就在其口中,产生了一个完美的伽隹形象 也难怪流泪溜了几百上千年,却只积攒了这一池灵魂结晶原来其存在也在消耗灵魂结晶,难怪刚来时对的从那种极度危险的位置爬出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虽然不知道对方灵魂载体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可怖,但从那部分“故事”里,炸机了解到对方主灵魂核是寄宿在喷泉雕像内部的也就是说…… 炸机又看了眼破碎的喷泉雕像后便收起了贪婪的目光随后一步三晃的走向倒地的铁桶男 炸机纠结的看着脚边的身影,对方貌似已经昏死了过去炸机眼神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炸机蹲下身子,用仅剩的手臂,从储存空间拿出一支注射器,注射器的针尖开始逐渐靠近铁桶男的脖颈 而就在这时 “噗!” 原本还蹲在地上的炸机,被其下方地下极速伸出的一根木矛,穿成了人肉串,高高挂在半空中 就在此刻,铁桶男猛的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眯着眼睛,狠辣的看着半空 “就知道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其实如果是,也会这么做,但最后还是被平时表现的样子给骗过去了,哼! 再见了,挚友,呵~魔藤,吸干!” “是啊,再见了,挚友” 听到这一句,铁桶男猛的睁开眼睛当看到漆黑的天空以及浑身传来的束缚感时,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还一直躺在地上,而刚刚所经历的炸机被自己阴死的画面,只是幻觉 此刻的再想起身时为时已晚,浑身被一层坚硬如同铁铸的泥土包裹着,这使得刚刚经历脱力,还没恢复多少力气的生不起半分挣扎的想法 “原来在上个世界里,兑换了那个A级幻术的人是还骗的积分是被撒旦打劫了,原来是为准备了棺材啊” 铁桶男有些无奈的说道,除了无奈也没什么别的情绪可有了,毕竟技不如人而已,不丢人这个时候如果吼两嗓子“卑鄙小人”“阴险阉种”之类的话,那才是真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也不全是,其实如果没有在幻境中做出袭杀的事,还是很乐意一起与分享这些收获的” 炸机一脸悲伤与可惜的哭丧着脸说道就差掉几滴眼泪来证明自己的惋惜与迫不得已了 “那有预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吗?” 铁桶男再次闭上双眼,高声问道 “有啊,哎~当时就想啊…………百分之百会这么做,哈哈哈哈哈” 原本还有些悲天悯人样子的炸机说到最后,忍不住放肆大笑起来 “!……” “噗!” “废话真多,不男不女的废物,还想算计?真以为不知道有个召唤物是株魔藤啊?” 炸机将匕首上的血迹在铁桶男身上擦了擦,然后收起,拿出自己仅剩的那支治疗药剂插入脖颈这药剂外形与幻境中出现的那支一模一样 随后炸机起身走,向灵魂结晶喷泉位置嘴里还不时念叨着: “财富,惊人的财富,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巨量财富,居然来的这么……” “嘭!” 陡然间,一声极为骇人的巨响传出,以铁桶男尸体为中心,半径五百米范围内被炸陷两米多深 烟尘过后,而铁桶男的尸体早已化为了飞灰,也不见炸机的身影,只有一张妖异的猩红卡漂浮在焦土之上 这附近,唯一保存还算完好的,也只有那个漂浮在空中两米位置的残破喷泉池了此时的喷泉池早已布满裂纹,一股股幽蓝色能量向外探出四散,速度越来越快 而在城池外围 吴想一行人刚靠近城门口,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炸响吓了一跳 “卧槽!啥情况” “这世界科技体系可没有火药,就这声响,绝不会是能量爆破可以发出的” “应该是契约者之间的战斗” 吴想没有多想,知道的信息太少,过度的去思考只会影响之后的判断因为,人总是习惯将所有情报与理解,都尽量去往自身第一个推断的方向靠拢 “额……老弟,那声音传出的方向不就是所说那个喷泉所在位置的方向吗?那会不会……” 带着绿色牛仔帽的撒旦,看着吴想,故作犹豫的说道其人也都好奇的望了过来 “也不清楚,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吴想如实回答道说罢拉了拉右手中的那条儿臂粗的黑色锁链 锁链末端连接着一个漂浮在半空的巨大牢笼笼中是一股极为纯净且强大的灵魂能量,能量中心位置是一把造型极度精美华丽的镰刀 还记得当时“魇”被解开传达信息禁制后说的第一句话“同意啊,当说出要帮的时候就已经同意了,可倒是给说话的机会啊!” 黎在笼子正上方抓着笼子的顶盖,这也是其之所以可以浮在空中的原因顺便还可以起到看管与监察的作用 其人在听到吴想的回答后,大多都或多或少的开始表达自己的不满除了那看到自己缝合灵魂时双眼放光的两人…… 们一路上眼神都没有离开过那个笼子,直到现,在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