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狱崖毒可不是开玩笑的,富沅不知在猾褢身后跟了多久脚步越来越沉,丹田元域内的隐痛越发强烈持久一团一团的热气血流直逼喉咙太阳穴也砰砰作响欲裂一般 猾褢走在前面,觉得自己身后的跟屁虫越走越慢 “小鬼,你说你叫富沅,你们人族的名字什么烂七八糟的,看我们妖族的名字就很统一,是猾褢就都叫猾褢,是穷奇就都叫穷奇只不过穷奇一族生性残暴,遭到天界、人族的全面剿杀,这天地间,穷奇困兽寥寥无几了,想来地狱崖内的这只穷奇也是可怜” 猾褢边说,边不经意的侧头看着身后的男孩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富沅隐约听到猾褢说了些什么,但进入大脑的只不过是发动机般的乱鸣 随口附和的“嗯”了一声 猾褢似乎打开话匣子一般,边小心窥探着富沅,边侃侃而谈猾褢早先是动物,即使现如今有了大本事,他依旧对人族十分小心,不伤害但要堤防 “穷奇也是可怜,想来他比我关押在这里还要久十万年前,或许更久啦围剿凶兽是人族、天界共同和妖族协商的大事,为了神、妖、人三族可以和平共处,妖族愿意出一些正义之士加入围剿的队伍之中人族力微却懂很多悬衡之术,也就是那时,我拜在了一丈山的门下,也参加了那次围剿穷奇忠义勇敢,一心不受降服,只好断了其所有生路 那次大战打来少说也有几千年,所剿杀的凶兽也不只穷奇一族,起初是将所有不接受降服的凶邪之辈都关押起来,顽化抵抗的在于杀害后来战事越演越烈,神族想利用这次大战将整个妖族围剿,开始捕杀我们这种看起来很难控制的妖兽那时候的妖族已经心知肚明的知道神族是想此机会产出妖族,以后就再也没有妖族能与神族抗衡人族也会被神族永久的控制起来” 猾褢看着身后踉跄的富沅 “你们人族也是可怜,力气没有我们大,寿命也没用我们长只不过比我们开化的早一些,就这还被天界一直利用” 富沅扶着一片废墟艰难行走,他不敢大口喘气,但头脑昏昏沉沉眼前如起水雾一般看着猾褢 “猾褢,你语言过激,看来你在崖内还无完全开化” “小鬼头,你还不明白吗?你们人族和我们妖族都被天界给利用啦不好好想想,如果天界没有我们妖族的抗衡,你们人族如此弱小,他们根本不放到眼里你们根本就不是天界的对手” 富沅不语,这一点他十分默许人类确实渺小,就单单这个寿命就是人类很难突破的气元修仙要先有气元、开化最后才有机会得道成仙,能上天界妖族也是一样,只不过他们的进阶之路更加险阻才能登上天界 而天界每万万年就有殒落之神,而后补之辈却寥寥无几早也是有意凋亡之意比起人族来讲,人族只不过是在苟延馋喘罢啦 富沅停顿了脚步,用气脉压制的毒气已经逼到了嗓子眼,额头爆着青筋也还是没能忍住 “咳咳咳”的咳了起来,就似乎哮喘发作一般,有什么东西堵塞在大气道一般,只有拼命的吸气,呼出的气体却寥寥无几富沅身体一僵,到在地上口鼻之处还是奋力的喘息声,喉咙之处似乎堵着湿纸一般嘶嘶作响 猾褢立即蹲在富沅身边,嘴边依旧只会没文化的咒骂“愚蠢”猾褢并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只是蹲坐在一旁看着富沅 “小鬼,你这是中毒了别那么大口喘气,要不这地狱崖毒就进入你体内更多了快,快点闭气” 猾褢边说边手舞足蹈起来,就像一只旋转跳跃的人形猩猩 富沅眼睛凸显的睁着老大,大脑似乎要炸裂一般眼泪横流,潮湿的液体随即从鼻腔口腔溢出喉咙依旧是快要窒息一般的嘶嘶声他努力蜷缩身体,好让这一切都能早点停止 没有气体,他根本无法运转气运,何况此时的自己还中了崖毒恍惚间富沅觉得自己要死他并不惧怕死,曾幻想着自己的很多死亡的画面、或战死、或死于意外、再或是死于自己的功夫不济;种种死亡中,富沅从来没有想过会被毒死,还死的这样狼狈不堪 耳膜似乎笼罩水汽一般,隐约听到发动机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喊着“醒醒呀,小鬼,喂!小鬼头,你醒醒,你醒醒呀” 声音真大,被摇晃的后背好疼猾褢的手掌真有力气……… 自己应该是死啦…… 在妖族的圣殿之中,白先生正安排着一众小妖们去抬来被正午阳光所暴晒过的圣水,清澈透明一般,一瓢一瓢的浇洗着圣女 一只小妖试探性的问道:“这样管用吗?” 圣女是纯净之体,最受不了这些浊气的侵害了 另一小妖念叨:“应该管用,我们去挑更多的水来” 小妖们扛着盛水的容器鱼贯而出又鱼贯而入,白先生的手在衣袍之中攥成了紧紧的拳头 白泽神兽轻易不从深林中走出,得知圣女被浊气所伤之后便从深林中走了起来 白先生看着远处而来的白泽,白先生弯腰行礼 “白泽” “我要再不来,我们的圣女估计又要死啦!” 白先生一脸紧张的汗水,解释道:“已经在用圣水浇洗啦” 白泽没有理会白先生,径直的走入店内 水池之中,女孩正穿着一件薄衣躺在水中,那水淹没女孩的整个躯体,只将头漏出水面 女孩身边的水不知道是被血还是浊气染的一片模糊 白泽看到眼前的一幕,眼球在眼眶内震颤他只知道圣女被浊气所伤,却不知会如此严重 白泽怒斥白先生:“你些圣水,对眼下还有什么帮助?!” 白泽一挥,将圣水全然挥去,看到湿衣的圣女 白色薄衣之下,隐约能看到被浊气所伤之处,黑色之中泛着血腥闻到让人闻的心惊肉跳 “怎么伤的这么厉害!”白泽看着圣女,一脸心疼双臂似有颤抖的将圣女抱起 白先生回答道:“圣女去跳地狱崖啦” 地狱崖,里面的浊气是圣女的大忌看着圣女薄衣之下的腐烂伤口,白泽双目闭上,平息心中的怒气 将圣女交到白先生手中说到:“等我回来,在我没回来之前,不要做任何一项你认为可以帮到圣女的行为这是灵珠收好,这是我曾大战之中得到的天族宝物,对圣女似乎有用” 说完,白泽两步走到殿外,一阵白雾便消失啦 白泽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的小事是妖族神兽,曾进阶天族是一名参将也因为万万年前的大战,白泽离开了天界,放弃了自己的东望山,来到的子夜山藏了起来 万念俱灰的白泽没向任何人听起过自己的过去百兽也都尊敬这位温文尔雅的妖王 而白泽此时只想守护住妖族的圣女 等白泽走后,白先生将灵珠放入圣女的口中,只感圣女的气丝越来越弱,也不敢妄动 这一届的圣女难道要死不成? 大概是日落斜阳时分,白泽便回到了妖族的圣殿 “将这株灵草给圣女服下吧” 边说,边把圣女口中的灵珠收回 白泽把手放到圣女胸前,一丝白色炫光从白泽的手中源源不断的向女孩的胸口输入 白泽再将手收回的那一刻,便知晓了一切 “圣女已无大碍” 语毕,白泽走到殿外,白雾腾起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