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载年间,师尊曾带着富沅出过几次关虽都短短数日,都被一白师兄照顾的很好而且每每看到富沅的进步颇快,一白都十分的高兴 斗转星移,一白也褪去稚嫩,一副沉稳正直的模样 他端坐在师父的竹坞外,手里挥动着扇子看着弟子们修行比剑 “哎,这一丈山什么时候能出个像我师弟这么优秀的弟子呀” 一白不免的絮叨起来十年间,一白变化不少,叹岁月流逝人易老 这十年间,一白虽然没能闭关的潜心修炼但也积累啦不少练功之道师尊竹坞里的藏书平日里翻看了不少 “这些弟子们呦,要有我师弟一半的能耐,我都要烧高香啦” “或许,有我一半的能耐,也算是我们一丈山有人传承呀” “哎…我算是明白师父为啥嘴里老念叨莫急莫急啦这盼望弟子成才,是急不来的” 一白絮絮叨叨,招手问这院子里的弟子:“今日修的是什么?” 弟子回到:“修的是奇木之术通内灵的” “这个我知道,修的怎么样啦?” “已经修了三个月,初级的大门才算是打开主要是太难懂,不易开悟”弟子琢磨着回话 一白摆摆手:“得,你们接着练吧急不得,慢慢练吧” 说完,挥着胸前的扇子走远 到了一处高山流水的地方,一白望着眼前高耸的悬崖那是他还不能攀登的高度里面居住的只有富有和师父 一白安慰着自己:“莫急…莫急…” “莫急什么?” 一白的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一白立即就欢快了起来 “富沅,你什么时候出关啦,这次怎么没有提前通知我呀,我都没准备你们沐浴熏香的东西” 一白喜出望外,兴奋的拍着富沅的肩膀十年孤寂,聚少离多再加上一白好热闹的性格,天天看着弟子们修炼,实在是闷得慌换作天天盯着师弟们修炼还不如让自己下山去转游 “你还没告诉我,你莫急什么,颇有师父的口吻” “还能是什么,再劝自己修炼莫急,劝自己等你们出来莫急” “师父呢?怎么没见他出来?” “时候还在开悟,这次我悟到了金三级,很快就到终极了我就先出来啦” “这么厉害,你这,是不是要比师父还要先等仙呀!?” “仙?!有什么意思,等我悟到了水三级,我的目标是成神!” “乖乖…你这也太学霸啦吧师兄真为你感到高兴” 一白听的眼红激动,他真心为师弟感到高兴 “那,你什么时候再去修炼?” “这次先不急的闭关我和师父算到有远过来的使者,或许能和谈这次人妖两族的大事” “这样呀但是我并没有接到过什么请柬呀?” “哎,我的好师兄呀请柬还没来呢” 果然,不出三日,就有马队前来 几乎将近一百多人的骑兵马队浩浩荡荡的来到来一丈山脚下 一白从弟子那等到有人前来的消息,笑嘻嘻的去找富沅 富沅正在坞内侍弄着兰花 “富沅,你和师父真的说准了,今天就有官府的人来了” “是吧,我就说嘛” “是金昌国的来者,他们国家的北部有很多妖山,历年受妖族的叨扰征战他们听说一丈山的仙人对付妖族很有办法,所以才请咱们过去的” “金昌国?好呀,咱们去会会他们”富沅说的兴起,他闭关十年,对外界的一切都抱有十足的兴趣 在一丈山的山门大殿中,骑兵骑着大马,威武霸气 小师弟们围绕在山门的殿外努力张望着殿内的动静 “你说,那个男的就是闭关十年的富沅师叔?” “富沅师叔可比师父描述的神气多了,也不像画本上画的那么显老” “这是那来的人呀,你瞅瞅他们的大马,都是一个尺寸个头,一种色服饰” “看师父见到师叔出来啊哦,又笑的合不拢嘴啦” “天呐,师父看过来啦被发现啦,快逃” 一白在殿内发现在殿外淘气的弟子,只用了一个眼神,殿外的五六个弟子变一溜烟的跑回修炼 殿内之中,富沅坐在师尊鹤纹魁帐的椅子旁边一白坐在椅子的另外一遍 一白作为师兄,先开口讲话:“我看过你们递上的折子,说你们金昌国受妖族叨扰想寻得解决此时的方法我们一丈山虽然没有站在人妖两族的任意一方但我们不愿看到两族长久不断的战争” “是,是,是”来的人正是金昌国的太子,一脸肉相,边随口应和的边用手帕擦着额头的汗汗流的很多,但不知道是太子殿下紧张还是害怕着什么 “仙人说的是,说的是” “我们不是什么仙人,只是修行之人而已” “嗯嗯,说什么都行,您们愿意跟我会金昌国吗?”金昌国的太子,肥头大耳留着的汗跟油一般 “我们只是去帮你解决一些事情人妖两族的事解决清楚,自然不会久留”富沅不愿在看着眼前的胖子磨磨叽叽 “天晚些我便会动身,留下文碟就退下吧” “好,好” 说的的人是金昌国的太子,赵大格体态臃肿,还十分油腻 见殿内没了旁人,富沅问到:“师兄,刚刚的是金昌国的使者?怎么老出汗呀!” “使者,那可是金昌国的太子殿下,为了表示诚意才特地来此的” “这么感觉他怕我们似的?” “对呀,在殿内一直都流汗咱殿内热吗?”一白问着富沅 富沅动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说到:“不冷不热,刚刚好呀” “师兄,这次去金昌国,你能陪我吗?” “师父还在闭关,师门还需要我来主持我怕是不能此行”一白有些为难,他现在再也不是年轻时那个可以说走就走的少年现在他有整个一丈山需要他来守护 :“师弟,这个你拿好,一丈山的回令命,你在外遇到什么难事,只要把回令命拿出来烧了,我就能立刻知道你的所在我就会赶过去,帮你的” 富沅拿过回令命,是一沓子画好的符咒 “师兄,你什么时候的这玩意” “这玩意好用的很,一些新进山的弟子我都会给他们这个回令命,他们遇到危险都第一时间让我知道的” “阿,师兄,你给弟子们回令命,都找你,岂不是很忙吗?怎么分辨哪个是我给你的烧的回令命?” “我画的回令命,我自然知道是谁的”一白笑着拍着富沅的肩膀 富沅抱住了一白师兄 “师兄,等我这次回来,我一定多陪陪你” “好,一言为定” 一白笑的温柔洒脱,这样如此善良的男人,这个世界都不忍心恶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