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陡转,在长渊大神山少说也有一年有余 佩岘白日里学习修炼妖丹,晚上则学习妖族的历史 一年之余,已经通晓古今事而蓝天野和佩岘也同样学到了不少 人妖本是一个本体孕育,比人族的气脉强硬的同时却承载更多无法消减的东西 一日,蓝天野去帮着佩岘去拿上课用的薄纸结果撞见了妖族晃晃荡荡的队伍从山外的界境回来 其实也没什么,本来就是在“妖怪窝”,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只不过,这回很之前见过的很多回都不一样 这次回来的人群中似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蓝玲玲?” 蓝天野惊呼起来,转念又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自顾自的安慰道:“蓝玲玲怎么会来妖怪窝一定是看错了” 蓝天野将手中的薄纸一卷送到了佩岘到桌案上 佩岘看着一摞子的薄纸,又看看蓝天野额头上浸出的汗珠 笑语生柔:“天野哥,谢谢你啦” 蓝天野微笑回应,痴痴傻傻 他是不可能对佩岘动情的,想必蓝家家法森严,断不会让少主娶一个妖族少女更何况这个妖族少女还是妖族唯一的圣女,宝贝的很 “我说,你拿这么多薄纸干什么呀?” 蓝天野穿着粗布衣服,举手投足间依旧流落贵公子的气质 蓝天野手掌捏着一小块方砚轻轻打磨 佩岘将薄纸一张一张的摊开,漫不经心的回答到:“师父留的作业,让我画三幅画 第一幅、山水 第二幅、人间 第三幅、情感” “画画?”蓝天野不明白顿了一下 佩岘笑了,盯看了一眼蓝天野 “你也不明白了,更绝的在后面 师父让,第一幅画山水,但不能有山水第二幅画人间,但不能有人间第三幅要画情感,天、地、人、兽、妖,均不能在其中” “呃…我听着就有点复杂” 蓝天野左右思考,总觉得这考题一点也不容易画画不能,难在审题 “不急,不急课我都学完了,交完这三幅画,我也就毕业了所以,不急” 佩岘安慰着自己,也安慰着蓝天野 嘴上虽说不急,佩岘却还是拿起了画笔 只见墨染纸张,如茵生花,山水鸟兽皆游其中 突然笔一横,诸多美好斗转星移佩岘将毛笔夹在自己的上唇之上,十分沮丧 “啊,我一点思绪都没有,要怎么画呀” “我帮你” 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开是富沅的声音 霎那间,云好似从太阳的身边走开 阳光瞬间温暖啦百倍 灿烂之下,朝阳开来 似乎阴霾的天不曾有过一般 明媚耀眼 “你?你说什么?”你帮我? 佩岘有点差异,妖族的东西怎么和人族想通?他又要如何帮我? 富沅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似乎是一块岩石一般可是看他白晰的脸颊,似乎又像是一块美玉,丝毫没有枷丝 总归是一块冷玉,暖不热的那种 “哎,我帮你” 轻轻叹气,富沅拿起画笔,在纸上一通乱画 纸面上似乎呈现出一扇门一般 “这是?”佩岘似乎还不明白,指着纸面上来路不明的那扇门发问 富沅将画笔放在桌案之上 仅看了佩岘一眼 “你怕是这几日学的东西都忘到了脑后,这是你们妖族的远近门,只有在长渊的灵泉后面才能打开 要不,你师父怎么会指定让你来这灵泉作画?” “呃,这”佩岘还想狡辩,想辩解自己不是那么的笨但是面对的是富沅,而且富沅又说的极对只好结巴了起来 “进去,里面的世界想必你我都没有进去过,师父留的画,应该在里面都能找到” 真的? 佩岘半信半疑,还是跳入了纸上的那扇门 其后跳入的是富沅 最后,跳进去的是蓝天野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纸张突然存入的人太多的缘故蓝天野跳入时,竟有一丝黑烟荡出 远近门,里面如悬崖深渊一般 三人一落千丈,耳边是疾风闪过 富沅在风中喊到:“第一幅是什么?” “山水” 第一幅是山水? “好,那就山水” 富沅说着,极力稳住自己下坠的身躯 从袖口掏出一粘土施法 顿时间光芒洒过,三人来到一处无名之处 只见周身有山、有水,有耕田的老牛、也有玩闹的孩童 山远处有炊烟升起,水近处有老妇洗衣 “这是哪?”佩岘看着周身环境之后,圆嘟嘟的眼睛盯向富沅 “这?这是远近门带我们来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按你的命题施法第一幅画的答案应该就在其中” “难道将这里的一切都画出来吗?” 佩岘看着富沅 “可是,可是这里没纸没笔,要我怎么画呀” 富沅无奈的看着佩岘 “用心画”淡淡的说完三个字,里面带着诸多无奈的走在最前面 蓝天野看着周遭一切 “像,像~” “像什么?” “像我儿时的家” 蓝天野说罢,小跑的追着富沅一边跑也不忘着嘴里一直念叨 “你,你等等我啊” 富沅大步走在前面,看着身后赶上的蓝天野 小声历声说道:“你以为我们来这是来度假的吗?在这里做什么都要比咱们在现实世界消耗的能量高出数倍你还是悠着点来吧” 蓝天野听着富沅的警告,心中发虚 “早知道,我就不跟着进来了” “进来也好,师父给佩岘出的题,她的答案在里面我们想找的答案也在其中” “你是说,人妖和平共处的法门也在其中?” 蓝天野眼神发亮 富沅似乎胸有成竹般 “看你我谁先悟出来吧” 第一幅的迷底也十分简单,他们三人行入高山之巅,入了破庙里面有个和尚端出了三盏茶饭 老和尚发问:“三位从何而来,又为何而去?” 佩岘首先回答:“从妖族而来,为振兴妖族,保护同门而去” 富沅第二回到:“从人界而来,为修道义而去” 蓝天野听着富沅的回答,自己也好如实说到“从人界而来,为遁去尘败而去” 老和尚听着蓝天野的话,突然皱起眉头 “罪孽深重” “怎么,我怎么就罪孽深重” 老和尚将蓝天野的手掌打开,看着手掌上沟壑一般的纹路眉头紧锁 蓝天野下意识的把手缩了回来 “莫要看了,看得没玩没了?” 老和尚无奈笑笑 “山水?掌纹?”富沅小声念叨 难道跟自己所想的一样? 那么,山水又怎么和掌纹想通呢? 这里,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