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岘在一片浓雾之中不知身处何处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的呼喊着白先生和富沅的名字 声音湿润,似乎是带着哭腔总之是害怕极啦 “白先生!富沅!” “呜呜呜” 佩岘虽然是妖族的圣女,但是战斗她一次也没参加过及时有一些小的妖族纷争也都是白先生一人摆平 更别说一人处于陌生环境之中,而且处处蕴藏危险 云雾之中是通红一片,似乎是血一般的雾气,没有方向,似乎只能一直一直的往前走 佩岘并不怕死,单依旧忍不住的害怕,她摸索的前行 一阵刺痛,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的话过自己的手臂 佩岘看着自己受伤的肩膀,血液滴溅在地上 是谁伤她? 血液滴溅在发红的土壤上,迅速渗入地下 佩岘依旧在迷雾中走个不停,不断的有从暗处发出的极快的攻击折磨的佩岘痛苦不堪 终于,在一束极快的光打到佩岘的腿上之后 佩岘倒在地上,痛苦不堪 一个声音响起,似乎是无数个声音凝结在一起一般 “我到要看看妖族的圣女到底是个什么?” 妖族的圣女到底是个什么?不用想,那一定就是妖啦 佩岘寻着声音寻找,看到从血雾之中走出的一个半大多高的人,面部长满毒瘤像一个成精了的土豆 “你是谁?”佩岘发问,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妖族就连在子夜山的妖族盛典上也没见过如此长相的进贡者 长满毒瘤的土豆声音颤抖,听不出是在笑还是在愤怒声音似乎是从无数个毒瘤之间的缝隙中传出的一般“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但我却很想知道你” “我?我是妖族的圣女,众族奉养的神你不能伤我!” 佩岘努力忍着腿上的剧痛,拖着身子缓慢的站起来 她必须站起来,那是她身为妖族圣女的尊严 怪脸土豆笑了,一阵抽搐,笑的狰狞,哭的奇怪 土豆说到:“他们尊称你为一声圣女,你还真以为你是什么众妖族供奉的神不成?你这个妖族圣女,空有其表,可曾带领妖族重建辉煌?如今的妖族依旧是苟延残喘,还不如堕魔” 土豆说话,将一直巨手展开,无数的土豆,不对,应该说是无数的毒瘤像沙袋一般一个唉一个的朝着佩苮打来 佩苮生气,身后出现一个白色光环,光晕七彩 “正好让我看看妖族的圣女,到底是个什么妖” 佩苮也觉得被一种强大的力量包裹了一般,浑身如同注入了铅水一般,深重无比,动作艰难 土豆接连打了好几下,光晕纹丝不动,光晕之中的佩苮也毫发无伤 只不过,土豆打的多了,似乎也能看出佩苮的一些破绽 一下一下之下 似乎在光晕之中看到了一个孩童,那是神的元婴 难道妖族的圣女就是神?一个还没有成长的真神? 土豆恍惚了,这不可能!如果妖族的圣女历来都拥有这神的元婴,为什么妖族还会如此破败?妖族的圣女应该早早的带领妖族战得一片辉煌才对 就在土豆犹豫之时,一道强光闪过,一切不复存在一般 只见富源手里拿着的剑似乎可以斩灭万物一般,山水之中的一切不复存在 佩苮并看不出来身上有什么地方受伤,只不过依旧是抖的不停 富源看着这样的佩苮,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心疼 他生来执拗,又不会变通看着女孩受伤,自己反而生气闷气 他将剑鞘碰了碰还站在原地发抖的佩苮 “喂!第一幅画,给你” 佩苮颤颤巍巍,浑身发抖的看向富源,他看到收他手里递给自己的画 这是她的第一幅画,山水 接下来是第二幅画 人间 人间? 佩苮接过富源手中的画卷,十魂失了九魄一般就愣愣的站在原地 谁也不知道那一场妖族的共鸣中,究竟给佩苮带来了什么可怕的记忆,更或者是佩苮发现了什么自身的秘密总之,妖族的圣女佩苮,她变了模样和神态 富源看她就似乎看到的陌生人一般 蓝天野扶着自己手上的肩膀,穿着粗气靠在大石头上,说到:“这算是第一幅画了,要我说,也不能怪老和尚他们拼命就这么的封印在一副画里,说死不活的,谁愿意一辈子困禁在一副画里” 富源说到:“他们本来就是画里的,有什么困于不困的说法天道好轮回,他本有归处的” 蓝天野似乎明白了写什么,看着富源的眼神有些淫笑富源说的这一番话很明显是给佩苮找台阶下,而且,这台阶也下的太明显了 “说的虽然没毛病,但是又有谁愿意困在纸张这方寸之中?如果我是老和尚,我也会想着在空镜中不断修炼,数年以后也许就能寻得一丝突破,成妖成魔,总有一番归属” 富源笑了,他从蓝天野的语气中听到了他的心声 心里默想,蓝天野如果张了毛,要比猴子还精简直猴精猴精的 “她这是怎么了?”富源问道 他并不知道很多关于妖族的事情,即使他在一丈山的时候曾饱览群书,但是关于妖族的小道消息或者是比较隐秘传奇的,富源他还并不是很了解 而,蓝天野,从小长在尧光山,周围三面环山,众妖密集蓝家更是历来以捕妖出名关于妖的传说后者其他的隐秘事件,他知道的要比书上记载的还要多 蓝天野摸着受伤的肩膀,叹了口气 “佩苮估计是被共鸣吓到了你我是人族,妖族的共鸣对咱们来说伤害并不大” “富源,我问你你最后挥的那一剑,最后的白光是什么?可有看清?” “白光?”富源思索回忆 彼时,蓝天野正对战三妖,富源救人心切,一剑挥去,最后劈开老和尚的一瞬间,共鸣的阵法中似乎有什么图像闪现 是,是什么,如何形容 “大概是一团白影,似乎是一个婴儿,又似乎是神似人型的人参” “就这些?” 蓝天野还想追问,可富源并不能给他再多一些的信息,蓝天野只好摇了摇头 “共鸣之中就像是给鱼刨麟,伤虽表皮却能让妖体无完肤,痛苦不堪更能察觉妖的本身类似你们修仙派的照妖镜” “痛苦不堪?” 富源默默的小声重复着蓝天野的话,蓝天野笑了 “富源,你今天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 “很奇怪”蓝天野有点油腻的看着富源,肩膀虽然还趟着血,但丝毫不影响他那颗八卦的心 “天野,你说,我们需要怎么才能帮到佩苮?” “今天的太阳我没怎么注意,是从西边出来的吗?” “——富源一脸黑线” 蓝天野继续调戏的说:“你之前冷冰冰的,怎么突然关心起佩苮了很奇怪了,你今天来帮佩苮画画,我就觉得奇怪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想让她快点通过考试,你我便可以顺利下山,山下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时不待我” “嗨!我说富源,你就是太自负了虽然你我都有雄心壮志的想去作一番大事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 “比如?” “比如,你用你修仙门派的静心咒把佩苮从失魂的状态拉回来呀” “明白” 说吧,富源将佩剑横立身前,口中念诀 修仙门派的静心咒十分厉害,可以抚平情弦 咒曰三遍,富源潜入了佩苮的意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