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梦欣调整了一下状态,就带着谭灿一起,做起刺绣来 这工作说困难也困难,算起来也是技术活,但说简单也简单,穿针引线的过程中,还能时不时的说两句话,唠唠嗑 天南地北,明星八卦,对于她俩来说,可不就是几乎占满了整个脑袋的事情吗? “诶,梦欣姐,听说了吗,哥貌似传绯闻了!”谭灿说着还一脸激动 唐梦欣劳作的手指不停,依旧十分灵活的做着手中的工作,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就笑出了声,道:“怎么连自己家的瓜都吃啊?” “那当然了,哥都一把岁数了,连都到了适婚的年纪,还没一个着落,就只能扒着那点八卦咯,看看有没有可能撮合和的绯闻女友在一块儿,这样的话,二叔就不用急的长白头发了” 唐梦欣轻笑了一声,道:“确定二叔的白发不是年纪到了的正常现象,而是为儿子的终身大事发愁所导致的?” “那当然了!”谭灿见她不信,急的把手中的针线都放在一旁不管了,看着她道:“都不知道,这一年不回几趟家的,但凡回去一趟,二叔都能在耳朵边唠叨出茧子来,再这么下去,都怕直接把哥推去和亲了!” “噗!”唐梦欣忍俊不禁的看着她,没好气的摇了摇头,道:“说小丫头,可有点常识吧,是想说相亲吧?” 谭灿愣了一下,随即拍了自己脑门一下,懊恼的道:“害,看这个脑子,对,就是相亲!” 说着,还一脸嫌弃的道:“跟说,都不知道,就们家那七大姑八大姨介绍的对象,那可没一个省油的灯,虽说也都是门当户对吧,但是大多都是在外面野惯了的,等玩够了才知道回来找个老实人嫁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沉默了一下子 唐梦欣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呼的一声就笑了出来,道:“是突然觉得谭望星担不起老实人这个称号是吗?” “对,不配!”谭灿小脸皱在一起道 不过紧接着她又摆了摆手,道:“可是就算那样,也觉得那些个女人根本配不上哥!” 说着,还又愤愤不平的道:“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大家都在自由恋爱,就们还守着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诶哟,看得直牙疼!” 唐梦欣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她,问道:“所以究竟是想让哥成家还是不想呢?” “当然想啊!不然也不会关注的新闻了,万一哪个女明星还挺好的,就上前撮合去!” “那?”唐梦欣有些不解:“那和二叔们有什么区别呢?” “那区别可大了好吗?们的眼光能和们年轻人比吗?”说着,还冲她挑了挑眉,道:“要是给二哥挑媳妇儿,那势必得看人品,相貌之类的,还不是跟们一样,挑什么所谓的门当户对!” 唐梦欣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确实,门当户对已经不是现在择偶的最主要标准了,那是因为“门当户对”本身的概念出现了偏差,们现在讲究的是三观相符,阅历相当,这样两个人才能相互尊重,彼此牵手走下去” 说着,还轻笑了出声,道:“看和秦时,两个家庭相差很大,在传统意义上讲,那可真是门不当户不对了,但是们三观一致” 说到这里,唐梦欣突然顿了一下,有些尴尬的道:“以前三观也不是那么一致,后来慢慢磨合的还不错” “反正总而言之,能够促使两个人走的长远的,势必得看这些” 谭灿撇了撇嘴,啧了一声,道:“觉得说的有道理!” 其实她本人也是那个意思,们年轻人的门当户对早就与老一辈的不是一概念了 与其让她二哥受到传统家庭的催婚与摧残,还不如交给她霍霍呢! 唐梦欣见她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赶忙提醒道:“别怪没跟提起过啊,二哥向来不是个喜欢被约束的人,到时候要是逼得太紧,搞不好还会恼” 关于这点,谭灿自信的摆了摆手,道:“这个应该不会,哥了解,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干嘛恼啊?” 说着,还又换了一副姿态,一脸老气横秋的样子道:“再说了,这也是为了好,总不能让到时候一把年纪的孤独终老吧?” 唐梦欣摇了摇头,道:“那是不能” 随即又想了想,谭望星大概率不会生她的气,毕竟作为妹控来讲,一切以妹妹高兴为最终目标,这么说的话搞不好谭灿还真能扭转她二哥寡王的命运! “不过”唐梦欣觉得自己也是闲的,竟然替们杞人忧天了起来,本来不想说的,但话说了一半,而一旁的谭灿又一脸期待的想要听她的下半句,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道:“是想说,哥身份有些特殊,一个顶流突然谈恋爱,这不是让万千粉丝塌房吗?对工作也特别不利吧?” 听到这里,谭灿干脆猥琐的笑出了声,看着她道:“嘿嘿嘿,既然提到了这,就跟说说的想法” “觉得这事儿吧,还挺刺激的!”说着,还越发手舞足蹈了起来,兴奋的道:“既然考虑到粉丝塌房的问题,那就搞地下恋情啊,多刺激!每天东躲西躲,没事儿还能玩个地道战,不行还能y出门!想想就好玩儿!” 唐梦欣还以为她要说啥呢,原本还很看好她的提议,现在想想,真是一腔信任错付了 感情这丫头就为了自己看热闹,拿她哥当试验品呢! “唉”唐梦欣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刺绣上,却依旧抽出点心神跟谭灿道:“觉得这事儿还是不要管了” 省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到时候受伤害最大的,可能就是谭望星了! 还没等谭灿反驳,就听到后方传来爽朗的声音:“觉得说的有道理,劝人恋爱,天诛地灭” 那是一成年男人的声音,听着还挺好听的,就是这突然加入群聊的动作,让这俩人顿时被吓了一跳 “天,这谁?”谭灿将屁股在石凳上蹭了一圈,才看清身后的男人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