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愣了:“说跟们来的那个?那不是们招出来的吗?们都不知道她是谁啊?” 传音给叶阳道:“确定招出来的是九尸的鬼魂?” 叶阳也在摇头:“不知道,那个女鬼身上的煞气很重但是,也弄不清她究竟是谁?” “引煞也好,送煞也罢!最好是能找到对方的尸体,实在找不到尸体,那些她生前用过的东西也行两样都没有,只能引附近煞气最重的鬼魂” “而且,刚才路过土地庙的时候,有人干扰过施法所以,也不太敢确定!” 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叶阳的方向找错了?应该没错! 可怎么总觉得除了张华之外,还有什么因素在干扰叶阳 思忖之间顺手一抖追魂索放开了媒婆:“行了,走吧!” 媒婆当即愣住了:“们放走了?” 转过身道:“不放走,留着给保媒啊?快走!” 媒婆差点就吓哭了:“不是说,有人要杀?们不能过河拆桥啊!” 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不走,现在杀,滚!” 媒婆吓得窜出好几十米,指着破口大骂道:“姓李的,个瘪犊子玩意儿,给等着,老娘饶不了” 往那媒婆的方向瞪了一眼,对方吓得屁滚尿流的没了踪影 找了个十字路口坐了下来:“冷狗,还发现什么了?” 叶阳道:“引煞的时候,还引来了一丝阳气” “那个鬼魂应该连着一个活人,打散了她的煞气就得有人死当时一直脱不开手,就是为了躲着那一缕阳气” “原来是这样!”冷笑了一声道:“张华那小子来路不小哇!用规则杀人,这不是文臣一系的手段么?” 跟文臣一系斗了几回之后,发现了们的特点 这些人有个毛病,就是办事儿先站住“理”,别管这个理是正理,还是歪理只要是在规则里面,们就能揪住一点不放,穷追猛打,直到把对手逼到走投无路为止 这种伎俩看似低下,实际上是杀招连绵,雷霆万钧因为制定了规则的不是某个人,而是整个地府 地府铁律,无人能犯一旦们被抓住了把柄,就算是两位祖师爷出面,也得吃亏甚至眼睁睁的看着们被推上断头台,也无能为力 跟文臣一系斗法,都得不是实力,而是心机直接冲上去跟文臣一系明刀明枪,那就不是在分生死,而是在找死只有重度白痴才会这么干! 想了半天,直接联系上了祖师爷 两位祖师爷直接出现在了的眼前之后,黑无常第一句话就是:“又干什么了?们是专门给擦屁-股的么?” 笑嘻嘻的道:“祖师爷,看说的,哪能那么不懂事儿是真遇上事儿……” 的话没说完,白无常的脸色陡然一沉:“那边是谁,出来!” 顺着白无常的方向看过去时,林照和君寄雪一起走了出来,君寄雪施礼道:“监察司门下人间巡察使君寄雪拜见两位神君” 黑无常冷笑道:“拾人牙屑,文臣一系也就这点出息!” 后来才知道,文臣一系为了与十大阴帅分庭抗礼,也组织了一批类似于借命人的术士,给们定名就叫“人间巡察使” 看了林照一眼,意思是:怎么跟走一块儿去了? 林照飞快的把自己遇上君寄雪的事情说了一遍,黑无常目视君寄雪良久才点了点头:“还算不错!” 白无常面无表情道:“君寄雪,们监察司的人间行走在阳世间怎么杀,怎么打,们不管打死了,算是自己没有本事不过,拿地府规则做文章的这件事怎么说?” 君寄雪道:“在下能处理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其的,恕无能为力” 白无常微微一笑,抬手指向远处:“那边还有参与的人,去把人揍一顿,不难办吧?” 君寄雪转头看向远处时,媒婆已经带着一队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城隍爷,那俩个砸了的庙的就在前面们还敢冒充黑白无常的弟子,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 媒婆话没说完,领头鬼神就一个嘴巴抽了过去:“瞎了的狗眼!” 城隍赶紧跑上来两步:“连城城隍拜见……” “跪着!”白无常不等说完就打断了对方,城隍当即跪在了地上 白无常却转头看向了君寄雪:“本座的要求,听到了没有?” 白无常说话之间,身上已经放出了阵阵神威,君寄雪难以抵挡之下身躯微微向前,双腿仍旧挺得笔直 莫名其妙的看向了两个人 难道理解错了,祖师爷是让君寄雪跪着,而不是城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