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和叶阳对视了一眼才问道:“让喊桃花是什么意思?桃花是鬼神真名?” “不是!”盲一摇头道:“也是术士,如果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会上的当……” 盲一正说话之间,窗口那里却传来一声惊叫:“门主,她过来了,那个女人来了” 盲一一下子站了起来:“没提过那人的名字她怎么就出来了?” “快……快……摆碗……拿镜子快点!”盲一连连呼喝之下 除了正门方向的鬼魂没有落地之外,其听声的冤鬼全都从空中落了下来 飞快的拿出粗瓷大碗,从茶馆门口开始一直摆到了戏台前面,还有鬼魂在向碗里不住的倒水 另外一部分人都在忙着往戏台上挂镜子,镜面全部向外对准了茶馆门口 盲一屏住呼吸站在镜子旁边:“李魄,要是今天逃不过这一劫……” 转头看向盲一:“怎么知道叫李魄?解月灵告诉的吗?” 从进入二林镇的范围之后,就没在鬼魂面前提过自己的名字盲一却在慌乱之中喊出了的真名 盲一凛然一惊道:“这个……这不重要们能挡住那个人,把一切都告诉们” 冷声道:“现在不说的话,不会出手想,出来那位,对于杀,会比杀更感兴趣” 盲一惊声道:“李魄,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 盲一话没说完,贴在门上的两道鬼魂身上忽然暴起,整个茶馆都被火光照得通亮 两道鬼魂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贴在了门上一样,只能在那儿声嘶力竭的惨叫,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道还没有两指厚的木门 短短几秒之间,鬼魂的惨叫声就戛然而止,还没崩溃的人影就像是余烬未熄的纸灰,带着隐隐红光半挂在门上,时不时的向外飘落那么一丝火点 盲一颤声道:“李魄,只要给一句承诺,就把最重要的事情告诉” 冷笑道:“说不说都凭心情” 从回到茶馆,盲一就一直在给讲二林镇的故事 现在,还无从判断故事的真假,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二林镇的术士,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从来没有团结过 们各自掌握着秘密,却从不跟人互通有无,甚至还会故意给对方制造假的消息 盲一想得到的承诺之后再告知关键的消息 这分明就是要把和给绑在一起 想要盲一的消息不假,也可以给一定好处作为交换,但是不能跟绑在一起,术士一言九鼎,如果现在点头,说不定就是把自己卖给了对方 一直没动,盲一却急了:“李魄,们在一起合作,对是有好处的,要想清楚啊!” 连看都没看对方一眼便转过了身去,与此同时,茶馆大门砰然洞开,两只挂在门上的鬼魂被震飞在地,磷火四溅 舞动的磷光飘落遍地,摆在地上的水碗里浮起了绿莹莹的光点,乍看之间就像是一片顶着鬼火的灯盘 下一刻间,飒飒阴风贴地而起,碗中水鳞波荡漾,将浮在水上的绿火推向一边,半寸高的火点贴在碗边微微晃动,惨绿色的光芒像是涌动着一叠压着一叠的封住了水碗表面 那个鬼神不想看见自己的样子? 这个念头刚从脑中闪过,就听见盲一喊道:“李魄,那人就要来了,想要同归于尽么?” 盲一吼声未落,空荡荡的门外就露出了一截染血的裙摆 盲一急声道:“李魄,是因为告诉内幕才把她引出来的,想过河拆桥吗?” “闭嘴!”从腿边抽出匕首,甩手打向了盲一 对方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出手,被一刀贯穿心口之后,又让飞掠的匕首带上了半空,一刀钉在了柱子上 再次看向门口之间,站在门口的人就像是从另外一个空间中由下而上的露出了半截身子,用脚挑着染血的裙摆,踏进了门来 对方带血的脚掌轻轻踩上了一只碗边,水碗便应声碎裂,鲜红的液体从碗里迸射而出遍地横流 “好大的煞气!”君寄雪说话之间侧身站在了的左首,叶阳也跟着挪动一个方位 “谁也别动!”说话之间上前一步:“林照把镜子碎了” “疯了!”盲一拼命挣扎道:“要干什么?不想活了吗?” 林照仅仅是稍一犹豫,便抬手打出几道指风,将身后的镜子给炸了个粉碎,被劲气崩飞的玻璃还在身后乱舞,身穿血衣的女人已经踏进了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