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已经吵飞了 现场更是闹哄哄 第一排的粉丝早就哭的稀里哗啦,口大喊的着‘不要’ 她们不要在南向晚的口听到她提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南向晚的声音依旧洪亮,盖过了他们:“哭什么哭?给我笑!” 现场众人:“???” 不,不是 这画风? 我次奥! 顿时,沸腾般的爆笑声响起 果然正经不过三秒,说好的感谢顾北淮呢? 结果你冒出来这么一出! 笑死了笑死了! 南向晚神色严肃:“我之所以感谢顾北淮先生,你们应该很明白为什么,四个月期间,我从一个小白成长至如今粉丝两千万,被质疑过,被黑过,也被针对过” 南向晚:“顾北淮先生对后辈的提携,为业界楷模!他对我的帮助,我永生难忘,所以,感谢!” 粉丝们集体沉默 是,顾天王真的对南向晚很好很好! 好到让他们嫉妒! 但是提携后辈什么的,拉倒吧 顾天王只帮过你好吗南向晚! 一名小板砖在第一排呜咽:“呜呜呜!可是他太帅了,我们害怕……” 正巧,这名小板砖的边上站着的就是解仇和馒头 解仇大喊了一声:“抵制顾北淮!” 馒头:“???” 好家伙,解仇你…… 二十几年的兄弟情不要了呗! 解仇喊完,还拉着馒头的手一起晃:“抵制!抵制!” 馒头:“……” 顾狐狸如果你看到了请相信他,他是被逼的 南向晚看着还在哭闹的粉丝们 没办法,只能高举右手,握拳! 现场渐渐安静 南向晚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说好的要乖呢?” 这句话,粉丝们当场就泪崩 呜呜的哭! 嗷嗷的嚎! 跟特么失恋了一样! ………… 赵天成在后台拍案叫绝:“哈哈哈!这个拖延方式不错,先来一波炒作,再来一波搞笑,最后一波煽情,几分钟就过去了哈哈!” 天命女其他人则是面无表情 赵天成笑完看了她们一眼:“你们干嘛这么严肃?” 葛冬萱:“只有你觉得阿晚是在搞笑好吧?” 朱砂:“她是认真的在感谢顾北淮先生,也是认真的在让粉丝不要哭” 赵天成:“……” 葛冬萱耸了耸肩:“阿晚自己并不觉得她在搞笑,懂?” 赵天成:“哦” 年轻人的想法,他不懂 …… 舞台上 南向晚掐着点,静静看着粉丝们情绪激动到最高潮 差不多了 于是,她再次举起话筒:“《沃野》是国风,你们喜欢国风吗?” 现场众人哭着喊:“喜欢!” 南向晚笑了:“好,那下面一首” 南向晚:“《剑舞》!” 话落—— 轰! 舞台最前方的烟火猛地一炸! 与此同时,伴奏声起 古琴的琴弦,拨出一抹仿佛湖面一圈圈的水波荡漾 开篇,南向晚的声音唱出: [云烟思念] [盔甲长剑] [终有一日会归来] [或铩羽或凯旋] [小桥河畔古城炊烟] [归时安在愁思不言] 《剑舞》的前篇是讲述爱情,少年将军出征前对少女的承诺 南向晚参与过mv拍摄,现场体会过那种情感 所以她唱的很到位,但却跟顾北淮男声的原声感觉很不一样! 女版的《剑舞》,青涩的感情更浓郁一些 现场所有观众都能从歌声感受到那那一抹情思 不少想太多的粉丝,差点呼吸都快停滞! 这歌,这感情…… 怕不是…… 啊啊啊! 南向晚不要啊! 粉丝们第一次希望南向晚不要唱的这么入戏! 她们都要哭了! 唱完第一段,伴奏的元素多了起来 原版的mv,这一段正好是女主角被逼着上轿嫁人那一幕 南向晚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沙哑和凄厉,节奏也快了起来: [风絮一字否] [灼心酒哭山头] [说什么细水长流一叶扁舟] [终是随波逐流] [你走我欲语还休黄昏守] [如今却双喜白绸命不留] 唱到这里,南向晚始终站在舞台的心点 只是静静的手握话筒唱出歌词 旁边有鼓风在运作,吹起她的一束长发和衣袍,微摆 这时的伴奏渐渐改变 古琴换成了古筝,后排的管弦乐队齐出! 抵达整首歌的高潮处! 原版mv里,正好是女主角登上城墙,看到了敌军兵临城下 轰—— 鼓声一响! 前方的鼓风大了好几倍,吹起她的衣袍猎猎作响 吹起她的发丝飞舞! 南向晚歌声绽放: [三生不远山河有恙!] [何为正道儿女情长?] [前路暴雪黄沙战马嘶鸣乱葬] [你笑千古荣华我求今世轻狂] [将军不懂豆蔻年华输赢之差] [邪魔不问败者为寇天地无家] 高音与身后数百样的乐器一起,将这首歌推上高峰! 南向晚一抹暗红色的血衣,站在舞台央 整个画面就像是将原版mv的场景,再次重现! 她的衣服,仿佛被血液浸染成黑 现场两万人的欢呼呐喊,淹没了粉丝们的哭声 紫色星空海的场景,震撼人心 最后一个高音顿住的刹那—— 古筝的声音响起,乐器悠扬声 紧接着,来到了最后一个段落 南向晚的声音也随之一变,高亢声,带着一丝落寞感: [一剑出鞘千里拼屠杀] [蓦然回望红衣落城破] [战令不暇] [苍生怒骂] 一首《剑舞》,曲毕! mv是开放式结局,整首歌的结尾也带着一丝意犹未尽 仿佛一切没有真正的结束 将军去了哪里? 回战场了吗? 女主落下城墙后,救下来了吗? 所有的一切,都在歌声的最后一句‘苍生怒骂’隐藏 南向晚放下话筒的瞬间 现场炸开! 无数观众站在那嘶吼 原本开唱之前南向晚的一番话,就已经让粉丝们想哭 这下好了,这首歌一唱,悲情感渲染到位 粉丝哭是哭的稀里哗啦! 泪水根本止不住! 馒头一脸无语的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直流眼泪的解仇,衣服上全是眼泪和鼻涕 幸亏这是便服,回头扔了 解仇哭的鼻子发红:“呜呜呜!哇哇哇!嗷嗷嗷!” 馒头:“哭就哭,不要嚎” 解仇死死掐着馒头的手臂:“你不懂!你竟然不会哭,你简直就是个铁馒头!” 馒头无语的摇摇头,再次看向台上的女孩,眼底的精光更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