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时海带头回敬了一个军礼:“灵山军区重部兵滕时海,军衔少尉!” 其他人也依次回敬,顺便表达了一下他们拒绝物资交换。 别拿你们的破短裤臭袜子来换他们的子弹嗷! 南向晚回敬军礼,报出自己名号:“灵山军区新兵南向晚!” 她这话一出,对面五人全体愣住。 等一下,别人都是少尉或尉军衔的空降兵。 你特么,你新兵? 你新兵你竟然宰了4个武装分子,还特么会滞空狙击?! 虽然震惊,但还不至于追究着不放,几人夸赞了几句后,就开始忙正事。 任弘新:“你们之有工程兵?” 灵山队伍里的工程兵上前:“我是工程兵!” 任弘新点了点头:“河里有大量爆破装置,可以拆除吗?” 工程兵点头:“没问题!就是在水下,要费点功夫。” 旁边的通讯兵拿出设备,现场组装:“我先联系一下军区。” 南向晚在旁边看着他们忙,不同的兵种不同技术,一群人咋咋呼呼还挺热闹。 这时候路兴修拍了拍她肩膀:“我说新兵妹子,你也是够厉害的!就是这脸,你干嘛非要画成这样?谁给你画的?” 南向晚:“我自己画的。” 画的亲妈都不认识! 路兴修服了:“能有隐藏效果就好了,你这……害!” 他简直无话可说,多好的漂亮妹子。 南向晚看着他,突然问:“你们大队里,有43岁的女性特种兵吗?” 路兴修:“没有。” 南向晚又问:“你们的海外营地和任务内容是什么?还有其他武装分子吗?都在哪?” 她想去找。 路兴修严肃道:“这属于国家最高机密,九大特种部队的人员和任务,都无法透露。” 南向晚有些失望,但继续问:“那你们有遇到过43岁的女性人质吗?” 路兴修摇头:“也没有。” 南向晚:“哦。” 她妈妈在哪呢? 她有想过诸多可能,可怎么就没线索。 两人对话间。 通讯兵已经跟灵山军区联系上,简单汇报后,军区命他们7人返回。 河道里的爆破物会有其他工程兵负责。 这时东剑特种大队的沈唐一个箭步冲上前。 沈唐:“嘿!我跟你们长官聊聊!” 灵山的通讯兵知道他想干嘛,默默递过通讯设备。 沈唐:“报告!我是东剑战队的沈唐,正在向灵山军区申请物资支援!我们需要弹药、食物和水!完毕!” 他们五人的物资所剩不多,吃倒是没问题,随便拉点野物果腹。 但弹药这玩意儿,是真的耗! 灵山军区的军官很快表示会派送物资,以空投的方式。 与工程兵一起过来! 搞定了物资,沈唐贼开心。 他将融化的巧克力还给滕时海:“拿去拿去,不要了!” 滕时海:“……” 抢了人家巧克力,化了又还回来。 化的他一手! 任弘新还算是比较冷静的一个,呵斥了沈唐一声后,冲着滕时海道:“抱歉,平时在海外抢物资习惯了,有点野。” 滕时海:“……” 你们在海外作战竟然都靠抢? 路兴修凑过来,笑道:“别介意,小战友!” 7人都看着年轻,比起特种兵的5人小很多岁。 但滕时海还是将包里的其他东西分了出去,其他人也纷纷留下物资。 特种部队的人都是苦出来的! 分配到海外作战的就更别说了,活着就不错了。 沈唐笑着接过:“那我就不客气啦!” 管它什么兵种,在境外遇上了都是一家人。 南向晚在一旁看着,差不多心有数。 原来在境外可以抢物资! 东剑5人停留原地等待物资空投。 南向晚7人则是迅速整合后返程。 来的时候是坐飞机速度贼快,回去就惨了,丛林茂密,车是开不进来的。 一百多公里纯徒步! 需要一直走到有路的地方,才有基地的车接应。 南向晚是无所谓,就当一次越野训练。 虽然她现在并不想回去,可惜没有任何线索想找人也没个方向,更不被允许单独行动。 回去的路上。 滕时海凑过来:“队长,笑一个啊!你新兵入伍就宰了4个敌军武装分子,有功勋的!” 南向晚:“哦。” 没找到妈妈的线索,她开心不起来。 滕时海咬了口干肉:“我有预感,司令派你来是另有所图,其实我刚刚观察了,东剑五人继续耗早晚能把那12人耗死,毫发无伤的那种,就是费子弹,但咱司令还是喊我们来了,还特地让你带队……” 他开始滔滔不绝的分析,说的头头是道。 南向晚一句话没听进去。 想妈妈。 滕时海说了半天,突然问:“你为啥不吃肉干和压缩饼干?” 南向晚:“你巧克力还有吗?” 滕时海:“都化了啊,这里这么热。” 南向晚:“给我吧,我用肉干跟你换。” 滕时海:“直接给你,别说换这个字!我都被那五名特种兵哥哥搞怕了!” 现场脱裤衩换物资的你见过没? 吓人! …… 7人一路飞驰,一天半后回到灵山军区。 此时正是下午时间。 灵山军区的警报已经解除,除却还在那条河忙活的工程兵们,剩下的人继续日常训练。 顾北淮在休息了一天过后,视觉恢复。 只不过眼睛还是有些疼。 医生严厉禁止他再过度用眼! 其他工作馒头也全部夺走,不让他碰。 顾北淮虽然很担心结果,但也没有强求,他要是真的眼睛看不见,小崽崽可怎么办啊? 被人欺负了,他都不知道。 很快,传来消息。 灵山军区出动的7人小队回来了! 顾北淮立即顾不上其他,冲了出去。 南向晚7人回来后,第一时间前去做汇报工作。 韩汀在屋内,让他们一个个进去说,其他人就在走廊里等着。 问话,是需要了解每个人的状况和这次任务的完成度。 南向晚作为队长,排在最后一个进去。 此时第一个进去的人已经聊了十分钟,汇报过程很详细。 顾北淮赶来的时候,第一眼没看到南向晚,冲上前好几步之后才发现异样,然后退了回来。 他站定在这个花脸女兵面前,一时间怀疑自己视觉是不是没恢复。 眼前这个眼睛上画了两大条绿横条,嘴角一大条横条一直拉到耳朵处的…… 是,是南向晚吗? 你为什么把自己画成一只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