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做多了总是会让人怀疑!尤其是在面对敏感话题的时候! 陶宝的脑海里闪现了那么多次陶仕铭推眼镜的动作,而每一次,都不是什么好事! 印象最深的两次,第一次被佘慧子问到是不是外面有女人,陶仕铭抵死不认的时候;第二次是她问陶仕铭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说扔下她和别的男人跑到国外去的时候! 两次,都有推眼镜的细节!这是心虚的表现!是在撒谎! 这次又推眼镜! 那么,是哪一句让心虚,是撒谎的?前一句很假,陶宝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是在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才推了下眼镜! ——是的亲生女儿,初沫跟是没法比的 这句里面有问题的又是哪一段…… 陶仕铭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理解那眼神,以为是不相信,再次证明,“陶宝,说的都是真的,请相信啊!” “哪一句是真的?”陶宝问 “什么?”陶仕铭微愣,想了想,说,“初沫跟是没法比的” 陶宝淡漠地看着,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推眼镜,那就是前一句有问题了? 只是,可能么…… “看在求的份上,就饶了她这次”陶宝不想再说什么了 “真的?”陶仕铭忙看向司冥寒,司冥寒的脸色很冷,“谢谢……谢谢司先生!那就不打扰们了!陶宝,好好休息!” 说完,弯了下腰,退身出去了,轻轻地将门带上 病房里静默下来后,司冥寒低沉威慑的声音响起,“还没玩够?” 陶宝换了个姿势,平躺看着上方冷冽的脸,黑眸深沉危险 这次她的受伤触怒了司冥寒了吧!所以想直接灭了佘家! 但是陶宝现在的心里有着疑虑,她很想去探个究竟 “司先生,佘家毕竟是爸赖以生存的地方,不想对们赶尽杀绝想,出了这个事情,佘慧子这个时候在家里不知道吓成什么样呢!”陶宝说“下次,她绝对不会对动手的!” “说过,是的,谁都不许伤,包括自己!”司冥寒黑眸微眯,威严慑人 “知道知道,是的!”陶宝乖顺,细白的手指轻轻地抠着的真皮表带,“如果真的被伤到,别说,都不会饶了们的!下不为例,好不好?” “没得商量!” 陶宝抿唇,这么难说话的?手指离开的手腕,抵在太阳穴的位置,“头疼……” 司冥寒面色绷紧,“不舒服?” “被气的……” “……”司冥寒 如陶宝所说,佘慧子和陶初沫正在家里等着‘好消息’ 心急如焚,又惶惶不安! 只希望陶宝没什么事,那她的罪过轻一点!不会殃及到公司才好! 佘慧子坐立不安,就在那里走来走去 陶初沫厌烦,“能不能坐下?” “现在哪里坐得住啊?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爸怎么还没有回来?至少给打个电话啊!”佘慧子焦急万分 她又不敢给陶仕铭打电话,怕刚好在司冥寒那里不方便,会坏事! “现在活得都要看陶宝的脸色了”陶初沫的自尊心被严重打击 但是她不服输! 凭什么她要看陶宝的脸色?凭什么司冥寒看中的是陶宝,不是她? “不要灰心,忍一时,得利一世!” “就算是一时的羞辱,也不能接受!”陶初沫一向要强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司冥寒这里还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受挫!很严重! 佘慧子正当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女儿的时候,陶仕铭回来了 走进大厅,步伐沉着 佘慧子忙上前,“怎么说??” 陶仕铭坐下来,以一家之主的架子看着佘慧子,“有在,这点事还能解决的!” 佘慧子立刻松了口气,连着陶初沫一直端坐到极致的身体也稍微松懈 要真的被计较,们就真的没有一点机会了 佘慧子坐下来,“那就好那就好!就说嘛,那么一砸,不至于多严重!” “这是严不严重的问题么?”陶仕铭对佘慧子的话就不高兴了,“知道为了保住和佘家,付出了什么么?差点给司冥寒跪下来!” 佘慧子自知冲动理亏,“老公,对不起啊,让委屈了……” “说到底也是陶宝看在的面子上在司冥寒面前说了好话,要是换成们两个去,事情只会越来越严重!”陶仕铭说 陶初沫听了那话心里不舒服,哪怕是个假的! “谁让陶宝那么没用,一砸就晕了”佘慧子这个时候还不忘诋毁陶宝,不想承认别人比自己的女儿优秀! “说,下次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先动动脑子?佘家破产怎么向上面两老解释?说和初沫,还有煊陌无能,还是说没有管理公司的才能?” “这说的什么话?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出点力难道不是应该的么?”佘慧子脸色瞬间不好,“还不是不想初沫受那委屈?” 陶仕铭忍着怒气,没说话 合着就应该给佘家做牛做马! “对了,初沫的那个事情怎么说的?” “没说” “没说?那还是要初沫在网上诋毁自己?”佘慧子说 “难道那不是事实么?”陶仕铭问“现在司冥寒不计较做的事情,还想得寸进尺?” “……”佘慧子还想据理力争,被陶初沫打断 “承认就是” 佘慧子急了,“初沫啊,要说出来,别人会怎么看啊?可不能那么做啊!” “没什么大不了,这次,算输!”陶初沫说完,站起身离开了客厅 佘慧子气得难以平息,朝陶仕铭看去一眼,走过去,对着的腿就是一脚,“现在满意了吧?” 被踢无关痛不痛,而是有关男人的尊严 陶仕铭紧紧地咬着后槽牙,恨不得直接对佘慧子动手! “还是先冷静一下吧!”陶仕铭站起身,去了书房 陶宝的后脖颈没事,出了院就可以正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