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看到福喜施礼奉茶的时候,准备就着这个台阶下,接了福喜的茶便见好就收,结束与太子的这场‘纷争’ 毕竟福喜是太子的贴身太监,如果说太子拉不下来脸面,让奴才们出面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现在,太子宁愿当着她的面殴打福喜也不愿低头,这让她感觉太子这人对颜面的执念和对人命的漠视 “行了行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江晚宁喊着走上前,把福喜从太子的脚下拽了出来,此时的福喜已然鼻青脸肿,口鼻处鲜血淋漓 直到福喜被拖到墙角,太子才停下飞踹的脚,恨恨瞪了江晚宁一眼,大手一挥:“回宫!” 太子身后的几个小太监立马跟着主子走出了殿 江晚宁扶起福喜,见伤重,想拿出些止血药为止血包扎的,但福喜避如蛇蝎,口中边道谢边抬手在脸上囫囵擦了一把血迹,踉踉跄跄的跑出殿跟上了前面不远的太子 一时之间江晚宁站在原地,心里没有了当长辈的爽感,只有无尽的怅然,她没想到太子会这般执拗粗暴 “王妃”芹嬷嬷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江晚宁猛然回神:“太后她老人家……” 她刚才把太子拽出内殿不远,便与争执了起来 本来们的争执声不大,但太子最后打福喜的动静不小,太后怕是什么都听见了 “太后在王妃和太子出去不久便睡着了,现在还在睡着”芹嬷嬷宽慰道,实际上太后一直侧耳倾听着外边的动静,直到太子离开后才让她出来安慰江晚宁 “对不起,今个失控了”江晚宁这是在给芹嬷嬷道歉也是在给太后道歉 身为大夫,她没有控制好情绪和病人家属争吵影响到了病人本就不应该,虽然从关系上来讲,她也属于病人的家属 芹嬷嬷摇摇头:“太子殿下是天之骄子,人傲气些也正常,等自己想明白王妃现如今的身份便会主动过来给王妃请安的” “是么”江晚宁苦笑了一下,回到偏殿歇息 她才开始要的本来就不是太子给她请安,而是不想让皇后和太子过来找她麻烦,没想到却弄成这个局面 没过多久,江晚宁把皇后惹怒,要太子请安的事在皇宫里传的沸沸扬扬 睿王府里,谢辰瑾听到这些事情,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江晚宁,现在要说是个傻的,本王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不相信一个傻子能利用文字游戏带着皇后兜圈,能在前来挑衅的太子面前淡定自若的搬出身份来压对方 “现在本王对是越来越感兴趣了”谢辰瑾喃喃自语 就在此时,思明敲了敲门:“王爷药煎好了,请服用” 一碗黑漆漆的药出现在谢辰瑾面前,端起药碗闻了闻熟悉的味道,仰起头一饮而尽 那个女人没说错,情绪波动容易诱发体内毒素的波动,引起毒发 那日从皇宫回来后便隐隐觉得不适,头晕目眩,体内血液犹如沸腾的岩浆燥热不安,熟悉的感觉告诉,这是体内毒素发作了 难得的是,这次发作竟然没有直接晕倒,仅是有头晕的感觉 因为江晚宁不在府中,回来后便让人煎了之前一直用来缓解毒发的药方服用 谢辰瑾静下心细想一下,觉得此次能清醒不晕倒,应当和新婚夜遇刺毒发江晚宁为解毒的法子有关,不知她用了什么方法,不仅能缩短毒发晕倒时间还能缓解毒发症状 “王妃要侍疾到什么时候” 思明想了想:“宫里暂无明确,只说三日后再来传话” “嗯”谢辰瑾点点头,站起来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