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悄悄到了睿王府看到这个从来没见过的小算盘后,想也没想直接奔到江俏俏面前,伸手在她胸口一抓,将小算盘握在了手里 当然,还没等看清楚小算盘雕刻的纹路,一个巴掌从天而降,一下把呼到旁边,额头磕到门框不说还摔了一跤 还没等爬起来,又有无数无影脚踹在身上 简直苦不堪言 等到谢辰瑾出来拉架时,宁王已经被踹的一身脚印,在角落瑟瑟发抖负隅顽抗 “皇叔您过来的时候是看的到的呀,哪里有什么非分之举,能侥幸从她脚下保的小命不错了” 这种搅不清的官司谢辰瑾肯定是有多远躲多远的,抽出一本书躺在太师椅上打算坐观上壁 “不过这位姑娘,说打也打了,踢也踢了,心里的气消得差不多了罢”宁王贼心不死惦记着小算盘,眼睛仍直勾勾地盯着江俏俏脖前 “还看!再看把眼睛给挖了!”江俏俏喝道 谢辰瑾把眼睛从书上移开半尺:“这位姑娘是皇婶的三妹,相府江三小姐” 原来还算是个小‘长辈’ 宁王移开眼腆着脸拱手道:“当真只是对那只金镶玉小算盘感兴趣,江三小姐能否把它给取下来让琢磨琢磨把玩一番” 江俏俏气性小了些,好像这个宁王确实一直看着这小算盘来着,她把手伸到脖后将小算盘取了下来 “这是外祖父给定做的周岁礼,都带了十几年了,姨娘也有一个全金的,带了三十多年了呢” 宁王从袖中拿出随身带着的放大镜,细细观摩手掌心的小小算盘 “嗯,不错不错,这微雕绝了,不如这小算盘借玩两天罢” 江俏俏竖起眼一下把算盘抢了回来:“不行!” 这是她的贴身之物,佩戴了好多年,怎能随意放在一个男子那里 “小气!”宁王把头一偏,“就这还相府三小姐呢” 说到这里似乎像是想起什么般,道:“皇叔,江相国那边是不是就准备把这位三小姐送给当妾的?!” “诶,要说,江相国绝对是来坑的,一个正妃有点医术罢但腹黑,她这个妹妹脾气大还会些手脚,要把这三小姐纳入府,往后睿王府就要永无宁日咯” 江俏俏本来就因为婚事被逼得过来寻求帮助,现下听到宁王这般奚落她,当即气得拍案而起,一把抓住宁王的耳朵 “哪里不好了,怎么入了睿王府王府就不得宁日了?!再说了那只眼睛看见要入睿王府了?!睿王是姐夫好吗,是不可能破坏大姐姐的姻缘的” “说这个皇子不但是个色胚还是个长舌,这事儿都还没成呢,就跟着府里的那些丫鬟婆子一样了,乱嚼舌根!” 宁王的耳朵被江俏俏抓在手里,被迫站起身往她身上靠:“松手姑奶奶!耳朵耳朵要掉了……” 解决完刘丹梅的江晚宁喜滋滋的过来刚巧看到这一幕,揣着手走到谢辰瑾旁边,一脸吃瓜群众的嘴脸 “这两怎么掐起来了” 谢辰瑾见她喜上眉梢,便知她打了胜仗,嘴角也不觉微微勾起:“谁知道呢,许是冤家罢” “那边解决好了?” 江晚宁摇摇头:“没,估计相府那边还得让过来开劝的” 刘丹梅和白氏的劝说,江晚宁根本没放在眼里,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她现在担心的是宫里的风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