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婶,这下惨了,连皇叔都过来了” 江晚宁一回头,谢辰瑾站在人群最外边静静的看着这场闹剧 “上次皇叔很生气罢,瞅着那脸色都怕人,回去后是不是训斥了?这次要怎么办啊……”文涵苦着脸,“早知道刚才就拉着回去了,真是惹事” 江晚宁冲着人群里的谢辰瑾挥了挥手,咧开嘴笑了笑 她才不会告诉文涵,正是因为上次谢辰瑾没有怀疑她,她和谢辰瑾之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齐王也看到了谢辰瑾,将从人群里拉到一边:“皇叔……” “睿皇叔前个儿去睿王府找您,您不在府中,今个可算找到您了” 那日齐王从镇国侯府出来后直奔睿王府,谁知扑了个空,等了一会儿后没见到谢辰瑾人便打道回府 这隔了几天后,终于在宫里把人逮到了 齐王把谢辰瑾从人群中拉了出来,问道:“皇叔这次您可得给郡主好好交代交代,不仅上次落水这次被气晕也要给个说法” 江晚宁看着齐王想一个大耳刮子给抽过去 这丫的,新婚之夜搞谢辰瑾,这会子又拖着谢辰瑾要给交代,这王爷是被李安平的皮囊迷了眼,还是被爱情冲昏了头 “想要什么交代?!”江晚宁痞里痞气的往二人旁边一站,把谢辰瑾一把拽到自己身后 “嘴里说的李安平这两件事儿吧都是干的,与无关,要交代也应该找要” 齐王瞪大眼睛:“没想到睿王妃还是个一人做事一人当的主,那好,本王命令现在马上给安平道歉!” 江晚宁:“……” 谢辰瑾:“……” 这齐王为了讨好李安平疯了罢,什么话都往外搂 “小伙子,有句话不知您有没有听说过”江晚宁缓步踱到齐王身边 齐王:“什么话?” “舔狗不得”江晚宁堆起笑 “什、什么?”齐王嘀咕,“睿王妃这样言行无状不怕丢了睿王府的脸面?” 江晚宁歪歪脑袋:“脸面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齐王怒了,当真没见过像江晚宁这样没皮没脸的女子 “睿皇叔,若不动用家法本王将会把这两件事禀告给父皇,由父皇裁决,本王不相信身为睿王妃便可以随意欺辱郡主!” 谢辰瑾无奈摇头:“本王不敢随意动用家法” “为何?” “父皇,皇兄赐了她尚方宝剑,上可斩昏君下可斩奸臣的那种”谢辰瑾愁苦个脸道,“当这几日本王为何不在府中呢,还不是为了躲着她” “可不知,这女人得了尚方宝剑简直无法无天,整日嚷嚷着要给本王好看,那可是见之如见圣上的尚方宝剑,她随便抽出来本王就得立刻跪下叩头,说这家法府规本王能拿得出来吗” 谢辰瑾说的长吁短叹,好似真的被江晚宁仗势欺压一般 江晚宁则真的动了把这厮砍一砍的心思,这是嫌她的名声还不够坏吗,还要给她扣上这种恶妇的名头,搞得她像河东狮一样 齐王震惊了:“父皇居然把宝剑赐给了她?为何?” 这个女人怎么蛊惑的大家,不仅连皇祖母信任她,连父皇也向着她了 “为了给小意然治病,谁都不能在旁阻拦置喙”谢辰瑾装完可怜,言简意赅道 江晚宁闻言也皱着眉头,冲着齐王道:“齐王殿下,实际上这尚方宝剑拿得特别不稳妥,俗话说的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可的能力完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