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梦说得对,飞鸽传书毕竟耗费时间,还容易被人从中拦截下来,只有本人去往京都,能面见到东武侯才算有优势 而丁柯则盯着银票肉疼 这些钱是之前当县令时,袒护那些强取豪夺的乡绅,乡绅们私下孝敬的 本来这里面是有身为师爷的周段一份的,只是丁柯私自给昧下了,根本没让周段知道这回事儿 五六年了统共只攒了这两千两,今个就要全部贡献出来了 希望能就此一举杀掉江晚宁,否则真没后招了 面对着几张银票两人心里各自翻腾起不同的心思 周段拿了银票后第一件事便是回到家里,进了卧房把窗户开得大大的 然后坐在椅子里盯着桌上的水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妖娆的声音响起:“哟,周师爷这是在等吗” 鹤梦依旧黑红相间的衣服,蒙着黑巾 “来了!”周段激动地站了起来,“给说,丁柯让再找二十个人去追杀江晚宁和莫家姑娘” “对付不了的,不如咱们换个合作方式,想想其法子行吗” 鹤梦眉眼带笑:“读书人,是在担心对付不了二十个江湖人?” “是不知道们衙门后院的那些人都是的手笔么” 周段道:“知道,可是这次是二十个人!一个姑娘家再怎么着都…反正不想再让涉险了” “噗呲”鹤梦掩嘴笑了出来,“这师爷怎的不听知府的话了?” “丁柯让做什么就做呗,与是明面上的主仆,得听的” 她走到周段身边用手指勾起的下巴,媚眼如丝:“咱两的合作是私下的,并且只有听的份,没有做主的权力,明白了吗” “咕咚”“噗通” 周段吞了口口水,心跳急剧加速 女子近距离的亲密接触让周段心跳如雷,道:“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既给了银子便去找人,便去杀人”鹤梦松开的下巴,往圈椅上半躺着 她慵懒随意长叹,“昨天不过十个臭男人而已,还不够玩得尽兴,今个再来二十个估计刚好能玩一夜” “玩、一夜?”周段不免侧目,“鹤梦姑娘,觉得把人给杀了后再拆解了是‘玩儿’?” “不,那不是‘玩’”鹤梦突然来了点兴趣,有意逗弄这个师爷 她压低声线,暧昧道:“之前的几个时辰是在‘玩’,最后杀掉们只是在处理的玩物” “十个人玩半夜,再喊二十个人过来刚好够玩一夜的” 周段有些不太好想,砸吧着嘴,犹犹豫豫:“说的‘玩’是指……” “诶呀,师爷也是男人,这男女之间能玩什么呀,还不是那些个事情嘛”鹤梦说着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声音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脸色越涨越红,越涨越红,最后憋出一句话:“不能这样!” “或者就不去喊江湖人士了,或者们过去后就直接把人给杀了,反正不能在同们一起,一起‘玩’了” “哈哈哈哈”鹤梦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抚掌大笑 周段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上当被调戏了 “行吧,既然有把握那就去找人了”脸色恢复了正常,耳朵还是红的,低着头对鹤梦做了个‘请’的手势 鹤梦笑的脸颊发酸,翻了个白眼嗔怪道:“还真是‘负心读书人’,才说两句话就要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