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这些人也都明白尚方宝剑的重要性与皇宫的肃穆,每个人进了皇宫后一扫之前进入京都时的好奇 眼观鼻鼻观心,都默不作声地亦步亦趋跟在江晚宁身后 御书房,李越一路小跑的把此事告知了大凉帝 大凉帝也惊了,她江晚宁居然拿着尚方宝剑闯宫门了?! “这个丫头要死啊”与此同时,听到消息的太后默默发出一声感叹 自打上次与大凉帝详谈后,太后算是处于半软禁状态,她发现她已经没有能力再去管这位皇帝儿子了 虽然她不想让莫家让谢辰瑾身陷囹圄,想帮他们,但确实无能为力 只能日日把希望寄托在礼佛上 而今听到江晚宁带着百姓带着尚方宝剑闯宫门,太后心里既酸楚感动又不由想把她骂一顿 好歹是有孩子的人了,就不能为了孩子多想想吗 她哪怕不出面平反,不给谢辰瑾收尸,带着淳儿远走他乡躲起来生活,她都不会责怪她的 芹嬷嬷把太后从蒲团上扶了起来,道:“睿王妃勇着呢” “呵,确实勇,就是不知道能勇到几时”太后坐在香炉旁拨弄着檀香,“如今哀家连寿康宫都出不去,是一句话都帮不了她的” “她现在是拿着尚方宝剑面圣了,那接下来呢” “她就不怕皇帝迁怒,或者再把案子交给他人吗,或者不秉公处理…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你也知道,皇帝现在对阿瑾的身世知道了七七八八,心里不痛快得很,就等着这个机会呢” 芹嬷嬷黯然:“太后,您真不管了?” “若睿王爷被判了死刑,陛下也活不了的啊” “您就这样任由陛下乱来?” 太后虚虚睁开眼:“在皇帝看来,哀家隐瞒就已是偏袒是大错,现在不管哀家说什么皇帝都不会相信的” “事已至此,哀家无能为力” “不管是皇帝还是莫家阿瑾,只能听天由命了” 芹嬷嬷‘噗通’一声在太后跟前跪了下来:“太后,您不能这般轻易放弃” “我们去把实情好好与陛下说清楚” “陛下肯定能理解的” 太后哑然:“怎么说?皇帝所调查到的所有信息就是,阿瑾是当年先帝宠妃刘太妃的孩子” “而哀家则是觉得刘太妃追随先帝一生不易,临死得了孩子不忍他孤身长在后宫被人欺凌,把他抱养在身边而已” “其他的,说了也没人信的” 芹嬷嬷无言,平白多了个孩子与自己分享母爱本就是对陛下不合理不公平的; 且这些年来,随着睿王实力的增强,大凉帝时常感到压力倍增,生怕这位血亲胞弟夺位 而现在血亲胞弟变成了,无关宠妃的孩子,那不就厌弃的顺理成章么 在皇家,生身父子都有可能互相杀害,手足之间的亲情根本不算什么 同个生母还好,若不是一个母亲的,根本是连犹豫都不用犹豫的 太后叹了口气:“厌胜之术巫蛊之流子不语等事都是宫里所忌讳的” “当年哀家不也曾在后宫禁止有人行此事吗” “偏偏银柒国师给出的法子又是个玄乎的” “扪心自问,这些年就连哀家有时候也会怀疑当年银柒国师所讲真伪” 芹嬷嬷道:“太后,话不能这样讲” “当年没有睿王爷时,陛下确实身子不好,三天两头的生病,好几次险些活不过来” “自打睿王爷养在您身边后,陛下的身子才逐渐好转并且康健成人,健康活到现在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