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次日一早,江晚宁听到这种言论时,它已经在整个军营里传的沸沸扬扬了 不仅大夫专门住的营帐里在传,那些士兵们有的人看轩辕裘的眼神也怪异了起来,不少人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当然,们是不敢对江晚宁这般的,只恨自己家族没有什么祖传的秘方秘术,没法攀上摄政王府的高枝 江晚宁听得直摇头:“难怪这些有祖传秘方的圣手们不愿把自己祖辈研究的成果教授于人” 一来众人都知晓后,医馆没了特有招牌利润会下降;二来最怕这种肆意揣度人心的恶评 轩辕裘一辈子的清名就在这些人带着嫉妒的揣测中荡然无存,别说受不了了江晚宁这个旁观者都会觉得委屈 “王妃,轩辕神医过来了” 她正想着,杏儿进来禀告 “快请进来”江晚宁整了整衣服恭敬起身去迎接 不管外界怎么样说,轩辕裘现在就是她的师父 “轩辕……” “摄政王妃”轩辕裘率先与她行了大礼 江晚宁心道不妙 下一秒她便听到轩辕裘说:“摄政王妃,老夫能力有限,自认医术并不精湛,没有资格成为王妃的师父” “昨日是老夫唐突草率了” 江晚宁想哭,为自己没法学到新的医术而哭,为轩辕神医被那些非议改变了心态而哭 好好的一个能把正骨术发扬光大造福于百姓的机会就要这样错失了?! “轩辕神医,知道昨日开始营子里就有些不怎么好的传闻,但那些话是有心之人的肆意揣测,是对您的恶意诋毁……” 江晚宁刚说没两句,轩辕裘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竟两眼泛红,像是要流眼泪了 江晚宁:“……” 她说想哭都还没哭呢,怎么倒先哭出来了 “老夫自认这辈子都恪守医德,从未做过伤天害理坑骗病患之事,对待病患皆一视同仁” “只要是付了相应诊金,从不管什么达官贵人或者普通百姓都是同样的法子同样的手法,甚至连就诊顺序都不会因为对方身份而改变” “哪怕昨日想要教授王妃您正骨术,也是老夫自觉医术得发扬光大,不能把轩辕一族的正骨术在这里断了!” “老夫绝无任何攀附之心!” 像这种清高了一辈子的人,是由不得人半点诋毁的 轩辕裘现在就是一腔羞愤,甚至想悬梁自尽以证清白 “轩辕先生,相信并无任何攀附之心……” 轩辕裘抬手阻止了她:“王妃无需说些安慰的话” 江晚宁语凝,她想安慰都不知从何说起 在谣言没有攻击到自己身上之前,说什么感同身受都是放屁,任何安慰都显得很苍白无力 可她总不能为了证明轩辕裘没有攀附摄政王府,自请与谢辰谨和离,与摄政王府断绝关系吧 “今生老夫怕是与王妃没有师徒缘分了,若有来生老夫定会自小将您这样有天赋的孩子收在身边,悉心培养” 轩辕裘说着朝江晚宁跪拜了下来,行了叩礼,大有一去不复返之势 “轩辕先生请留步!” 一个带着魄力的男声从外边传来 江晚宁抬头,谢辰谨掀起帐帘走了进来 轩辕裘见状又准备与行礼,可似乎觉得这个行礼若落在外人眼中都会有‘攀附巴结’之意 如此纠结的结果就是的礼行了一半,起也不是,继续也不是 “轩辕先生,如此看重外人的看法可不太好”谢辰谨神色平淡的虚扶一把,走到了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