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少妇的视线却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苏凡，柔声道：
“没关系，多少灵晶……都买”
听到这话，空嘉释脚下一滑，差点摔一跤
的天啊！
哪有人这样买东西的？不看价格只看脸？
不服啊！
恶狠狠地瞪了苏凡一眼，而苏凡却给回了一个无辜的眼神
“诶，明明能靠实力吃饭，上天却非要让靠脸吃饭，也很无奈啊”
苏凡站起身，对少妇无奈道：“这个样子，搞得很像吃软饭的啊”
然而少妇却痴痴地说道：“没关系，愿意让吃的软饭，谁让长得帅呢？”
苏凡：“……”
“美女，请自重，不要忘了自己是有家室的人”
苏凡沉声道：“为了证明不是靠脸吃饭的，决定这瓶药水……就一千灵晶卖给吧”
“什么！？一千灵晶？”
呆呆地望着苏凡手里那个绿色的小瓷瓶，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真的嘛？说的是真的吗？”
而那名少妇虽然眼里也是不可思议，但很快就变成了欣喜若狂，“小哥哥不但人长得帅，心地也是善良啊！”
苏凡无奈地笑笑，随后把凝脂水递给了少妇，接过了她的一千灵晶
很好，第一笔生意已经做成了，距离一千亿灵晶不远了！
虽然有出卖色相的嫌疑，但毕竟自身条件在这摆着，天然优势不用白不用
“等等！这东西肯定有问题！”空嘉释走到少妇面前，伸出手：“把瓶子给看看！”
少妇白了一眼：“老娘凭啥给看？想看自己买去！”
说完便扭头走了
“…………”
望着少妇离去的背影，空嘉释激动地扭头指向苏凡，浑身颤抖
“真是暴殄天物！是来做善事的吗？照这个卖法，早晚赔死！”
而苏凡只是淡淡一笑，随口道：“不懂”
空嘉释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冷哼一声便坐回自己摊子去了
还没等屁股坐热，第二个客人上门了
依旧是一名回头客，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沿着鼻梁延伸至右边嘴角，应该是很久的刀伤了，整张脸看起来就像是裂开的面具
来买凝脂水的目的显而易见
“喂，老板，昨天钱没带够，今天钱够了”
刀疤客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布袋，里面乾坤戒互相碰撞发出叮当响声
有客上门，刚刚的不快顿时一扫而空，空嘉释的笑容堆满了面颊，立马起身相迎
“大哥，您准备买几瓶？”
刀疤客皱眉道：“一瓶的钱都要凑这么久，说要买几瓶？”
刀疤客一把将布袋反倒出来，无数只乾坤戒掉落在桌子上，碰撞的声音立马吸引了不少路人
“咦，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好多乾坤戒啊，是在卖什么东西吗？”
“这不是昨天那个卖凝脂水的小摊吗？今天有人买了啊！”
“是啊，咱们过去看看吧”
“……”
片刻之后，空嘉释小摊之前就围满了人
“老板，看来今天要开张了啊……”一个路人说道
空嘉释拱手道：“借您吉言借您吉言……”
说着还不忘往苏凡的方向挑了挑眉
刀疤客不耐烦了，一把拍在小桌子上：“少说废话了，这里是一百枚乾坤戒，每一枚里面都有一千颗灵晶，赶紧把东西给！”
“钱数没问题，给您也没问题，但有一个问题必须要跟您讲清楚！”空嘉释点清之后，抬头看向刀疤客
“哦？什么问题？”刀疤客皱眉道
“像您这样的伤痕，想要完全治愈的话一瓶凝脂水恐怕是不够的，”
空嘉释凝视道：“所以刚刚问您是不是只买一瓶”
“啊，这……”
刀疤客愣住了，眉头也深深地拧在一起
说实话，虽说是个糙汉子，但脸上这块刀疤实在让心里不爽，最痛苦是大部分女修士见到后，都如见到虎狼一般，唯恐避之不及，已经一百多年没摸过女修士的手了
这一切都拜这道伤疤所知
所以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道疤祛除
“麻烦问一下，只用一瓶，能修复到什么程度呢？”刀疤客看向空嘉释
空嘉释想了想，说道：“一瓶的话……大概能修复三分之二吧，还剩下三分之一”
还剩下三分之一吗？那好像也不错啊
要不先买了？等后面再攒点钱再把最后三分之一祛除了？
可是……昨天说凝脂水是限量出售的，万一卖完了怎么办？
刀疤客皱眉道：“老板，看这样行不行，先给两瓶，等回头赚到钱之后再给补上”
空嘉释摇了摇头，“那可不行”
嘶——
这下刀疤客犯难了
“喂，大汉，要不要来试试这个啊？这个可比那个好用多了”
就在这时，旁边那个悦耳的男音再度响起，但传到空嘉释的耳里却是无比厌恶
“能不能别捣乱了？”怒目而视
苏凡也没理会，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刀疤客，“要不要来试试的？只需要一瓶就能将脸上的伤疤祛除”
一瓶就够了？
听到这个，刀疤客立马把目光转了过去，除此之外，很多看热闹的路人也看到了苏凡
“嘿，这小老板的皮肤好好啊，人长得也很帅啊！”
“是啊，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人呢，可惜啊，要不是看有喉结，都想找交换传音玉简了”
“皮肤这么好的老板，卖的凝脂水应该不会差吧……咱们过去看看”
“……”
片刻之间，顾客就从空嘉释的小摊转移到苏凡的小摊前
刀疤客沉声道：“喂，小老板，刚刚说家东西一瓶就能祛除脸上的疤痕，真的假的？”
苏凡伸出一只手，淡笑道：“是真是假，自己试试不就知道咯”
“试试？怎么试？”刀疤客疑惑道
苏凡站起身，直接将一瓶小绿瓶丢给刀疤客，“可以就在这儿用，用完再给钱”
刚好现在缺一个效果广告，让免费打广告也不错……
刀疤客接住小绿瓶，迟疑了一下：“那……那要是用完，没祛除干净怎么办？”
“没祛除干净？呵呵”苏凡笑道：“那不收钱就是咯”
不收钱！
那不用白不用！
刀疤脸心中一喜，顿时将手中的瓶塞打开，翻转瓶身往脸上倒去
然而等了很久，水珠并没有从瓶子里滴出来，反而是汩汩地冒出来不少絮状的雾气
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一幕，除了苏凡外，周围人全都懵了
微微点头，胸有成竹的正准备上去教正确用法，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幸灾乐祸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空嘉释捂着肚子，指着瓶子：“哈哈哈，兄弟上当了啊，那个是假的！”
现在终于明白苏凡为什么敢卖这么便宜了，原来是以次充好，来坑人的啊！
“假的！？”
听到这话，周围路人顿时皱起眉头，刀疤客脸色也骤然大变
“哼！”
一把将小绿瓶摔烂在地，随后上前拉着苏凡的衣服：“是不是觉得小爷好欺负啊？耍小爷玩很开心吗？”
“请松手”
苏凡一脸莫名其妙，轻轻推开刀疤客的手
“不行！今天必须给解释清楚才行！”刀疤客再次将抓上了苏凡的衣襟
苏凡对这种蛮横不讲理的人很是反感，但没办法，生意还是要继续做，总不能打顾客吧？
无奈之下，只能轻声道：“这位顾客，连用都没用，怎么就能说它是假的呢？”
特么的要不是为了千亿灵晶大业，早跟翻脸了！
“哼，少唬了，当没见过真正的凝脂水？人家的明明都是水状的，为什么到这儿就变成雾状了？这不是骗人是什么？”刀疤客死死地揪着苏凡的衣领就是不撒手
周围的围观的路人也纷纷点头道：
“对啊，昨天也看见了，凝脂水明明是液状的，雾状的分明就是偷工减料了嘛！”
“没错，这小老板肯定偷工减料了，要不然没法解释”
“没想到这小老板人长得如此白净，心底确实如此的黑！无奸不商啊！”
“……”
一群土包子……
面对着众路人的口诛笔伐，苏凡也是十分无奈，知道自己这是秀才遇上兵了
动手又犯不上，解释又解释不清，自己亲自试又不试……
无奈，只得深吸几口气，对刀疤客开口道：“那想怎么样？”
然而，还没等刀疤客开口说话，四周围观的路人倒是纷纷出起了主意
“揍刀疤！像这种骗老实人钱的，一定不能放过！”
“对，揍一顿，然后把赶出城去！”
“把摊子砸了，千万别心软啊刀疤”
“欺骗感情浪费时间！让赔们钱！”
“……”
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刀疤客非但没有听这群愚蠢路人的话，反而眼睛提溜一转，将苏凡松开了
“小老板，看瘦瘦小小的，出来挣钱也不容易……这样吧，别说欺负，刚刚打碎了那瓶算的，这桌面上的凝脂水也全包了，一瓶一万灵晶，如何？”
听刀疤客说这话，路人再次高潮了
“嘶！老刀疤是疯了吗？这摆明的假货还愿意买？脑子有病吗？”
“是啊，假货还一瓶一万，看一瓶一千都不值得！”
“刀疤别冲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