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骂道,上去要赶陈小骆,陈小骆用手一划拉大婶,把大婶划拉了一个趔趄:“娘,别管,和这小子没完” 这家伙下手还真狠,二话不说抡起手中的铁铲砸了下来 往死里砸呀,砸王术的脑袋,吓得大婶一声尖叫:“畜牲,给住手”但是已经晚了 王术撒开龙傲雪,一步跨出,左手拦截铁铲,右拳轰了出去 咔嚓! 铁铲把儿直接两段,王术拳头直奔陈小骆面门 陈小骆还真没把王术当回事,右臂抡起来格挡拳头,紧跟着脚下旋转 打算来个转身锁喉,身子没转过来,脸上砰的一声,仰面倒在了地上 跟着陈小骆冲进来那些小青年都傻逼了 在们心里,陈小骆就是不可战胜的战神,平时几十个小青年都干不过陈小骆,没想到被王术一拳砸翻在地 陈小骆也晕了,擦擦脸上的血站了起来,恶狠狠的道:“找死”一抬手把手里的半截铁铲把儿扔在地上,一个饿虎扑食向王术扑来 毕竟是少林寺练了十几年,还有点真材实料,到了跟前一个单风贯耳,拳头朝着王术的耳门砸来 王术也意外的点点头 刚才用了三成力量,换成普通人,这一拳打在脸上,直接把把人打闷过去 这个陈小骆竟然没事,擦擦脸上的血又跑了过来 有点意思! 王术不紧不慢的看着拳头冷笑了两声,近身,出拳“砰”毫无花哨,一拳砸在陈小骆的肩窝 拳头挥出去之后,全靠肩窝输送力量,尤其是左右勾拳之类的招数 王术这一拳,把陈小骆的力量直接截断,而且有心让陈小骆吃点苦头,一拳砸下去,陈小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砰! 落在地上砸起了一片尘土,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王八蛋,和拼了” 陈小骆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扑出 这次更窝囊,刚站稳,还没扑出来王术就到了,一个扫堂腿,又把陈小骆扫在地上 “和没完”陈小骆翻滚着又要爬起来 砰! 王术一拳砸在背上 “老子打死……” 砰砰砰! 陈小骆往起爬一次,被王术打一拳,爬一次,打一拳,转瞬就是十几拳 王术的力量多大?尽管下手有分寸,钢筋铁骨也受不了啊,砸的陈小骆气血翻涌,连着吐了好几口血 这小子真有个狠劲儿,还不服呢,挣扎着要起来 旁边大婶看不下去了,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叹了口气:“小羽,饶了吧” 陈小骆的老婆也看不下去了,孩子在怀里直哭,哀求道:“别打了” 这时候,老太太才从房间里走出来:“畜生,知道是谁吗?是龙叔叔的儿子” “奶奶,说什么?” 陈小骆吃惊的抬起头来 大婶道:“还记得龙叔叔吗?常常给咱们寄钱的那个龙叔叔,小时候,龙叔叔还抱过,给买玩具枪的那个龙叔叔? 是龙叔叔的儿子” 王术回头对龙傲雪道:“去,把屋里的骨灰盒拿出来” 龙傲雪跑进屋里,把骨灰盒抱出来交给了王术,王术把骨灰盒往陈小骆跟前一放,一把抓住陈小骆的耳朵,狠狠把陈小骆的脑袋按在了地上 王术也郁闷,本来打算揪头,这小子光头,只能揪耳朵 “陈小骆,好好看看,这就是的父亲 一代英雄 一个华夏共和国战士 为了国家,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而在做什么? 鱼肉乡里 为祸人民 睁开眼看看,对得起父亲吗?对得起在天的英灵吗” 砰砰砰! 王术恨铁不成钢,说一句,把陈小骆的脑袋往地上磕一下,足足磕了数十下才撒手,陈小骆已经瘫软到地上了,目光发直,满脸都是血,嘴里呢喃的说道:“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啊? 这些年都做了什么,爹,对不起!” 这人本质不坏,只是被利欲熏心蒙蔽了脑袋,才会走到这一步,被王术一顿暴打,加上看到自己父亲的骨灰盒,一下子清醒过来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浪子回头 接下来不用王术强迫,陈小骆恭恭敬敬的给陈学通的骨灰盒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转过身来,对着王术:“是法官吗?认罪,们把抓起来吧,要杀要剐都行,但是不要殃及娘和的孩子” 王术一脚把陈小骆踹翻在地:“抓个屁啊?不是法官,也不是华安局的 现在作恶多端,愧对这里的父老乡亲,愧对那些过路的行人,得想办法弥补的过错” 陈小骆一骨碌爬了起来:“怎么弥补?钱,收了,人打了,怎么弥补啊?” 怎么弥补? 王术想了想,冷声道:“教给一个办法,从明天开始,挨家挨户给这里的乡亲们磕头赔罪 另外,干完这件事,从柳林屯开始,三步一个头,一直磕到并州市,再从并州市磕回来 如果真心悔改,就饶一次,记住,如果违背自己的良心,再次祸害百姓,必杀” “大哥,错了,按照说的做” 陈小骆比王术大好几岁,但是王术统领大罗天,身居高位惯了,别看平时吊儿郎当的,真要是怒了,那种威严,足足能把人压死 加上王术自身携带的杀气,让人从心里产生恐惧,另外就是陈小骆被王术打的服了,诚心悔过,这才老老实实 王术把陈小骆拉起来:“行吧,就信一次,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走了”说完冲着老太太和大婶鞠了一躬:“奶奶,大婶,走了,以后们如果用得上,招呼一声就行 这是的电话号码” 王术把早已经准备好的电话号码给了大婶,对龙傲雪递了个眼色,两人向外走去 门口那些小混混还傻着呢,看到王术走过来,赶紧让出了一条路 走出门之后,王术才回头道:“老子是罗天集团董事长,如果真的悔改了,就把这里修改公路和建筑山庄的任务交给” 说完消失在夜幕中,然后越野车的咆哮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