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撕下来之后,后面是一张脸,因为常年不见天日,所以捂的非常白,有点惨白,但是构造不错,看上去很清秀 王术叹了口气:“老子以为会给惊喜,但是让老子失望了,说吧,为什么要盗窃越王勾践剑,为什么戴着面具” 杜一横咬着牙没言语,索性把头一低,不搭理王术了 王术也不着急:“虽然没给惊喜,但是会给一个惊喜,想不想知道?” “什么惊喜?”杜一横脱口道 王术道:“认识一个和一样擅长易容的人,而且易容之术比还高明,她不用戴面具,可以通过脸上的肌肉更改自己的面貌 “这不可能” 杜一横激动的抬起头来:“王术,知道手段通天,但是的易容术乃是天下绝传,除了和师父,天下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会用” “杜一横,先别激动”王术拍拍杜一横的肩膀说道:“可以明确告诉,世界上的确有这么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姓薛” 说到这里,王术神目打开,紧紧的盯着杜一横,而与此同时,杜一横的心中掀起滔天骇浪,神色更是连续变化,又惊又喜,一把就把王术的手给抓住了:“她在哪里?” 王术把杜一横的手拿开,淡淡一笑:“先告诉的真名叫什么,师傅叫什么,的年龄,告诉那个人是谁” 杜一横闭着嘴没言语 但是王术已经看出来了,杜一横正在天人交战,自己和自己战斗,纠结要不要说又补了一句:“的师傅是不是也姓薛?” “怎么知道?”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杜一横就后悔了,这就等于变相承认了,神色再次变化了一下,欲言又止 王术冷冷笑道:“不但知道的师傅姓薛,而且知道的师傅死于二十年前,死后就隐姓埋名,一直到现在 再大胆猜测一下,之所以不敢见人,应该是看到了某些不该看到的事,或者听到了什么,怕被人追杀,所以才隐藏至今” “别说了,说” 王术说到这里,杜一横身子一软,咕咚坐在了地上,双目失神,呆呆的看着王术,半天后讲出了一段二十年前的往事 杜一横本名就叫杜一横,山村里的孩子,父母在煤矿干活,就在杜一横七八岁那年,杜一横的父母在煤矿出了事故,死于非命 为了调查那起事故,去了一个华安局局长,华安局局长看到杜一横孤苦伶仃,自己又没有孩子,就收留了杜一横,然后让杜一横上学,当亲生儿子一样照顾 后来杜一横在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华安局局长的秘密,没想到这个华安局局长有两重身份 一个是华安局局长,另一个是地下世界的武林高手 但是这个华安局局长并不干坏事,而是杀富济贫,造福百姓,华安局局长知道秘密被杜一横发现之后,索性把一切告诉了杜一横 这个华安局局长从小是学雕塑的,久而久之摸索出了一套神奇的易容之术,就是凭着这种本领隐藏自己的身份 从那里开始,这个华安局局长把自己的易容术倾囊而赠,而后又告诉杜一横,自己认识两个江湖兄弟 一个姓雷,一个姓苏 又过了几年,这个华安局局长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不久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上面打来了,要去见姓雷的和姓苏的,这个华安局局长没有犹豫,就带着杜一横去了 结果到那里之后,才知道姓苏的和姓雷的要杀人,让华安局局长给们易容,而目标就是南阳沈家三兄弟,并且威胁华安局局长,在华安局局长出门之后,们已经控制了华安局局长的老婆和华安局局长刚生下不久的女儿 华安局局长老婆和女儿被抓,无奈帮着姓苏的和姓雷的易容 原来姓雷的和姓苏的原本就认识沈家三兄弟,借着给沈家孙女庆祝的机会,混进沈家,并且在酒里下了药,夜晚再次潜入沈家,开始杀人 那个华安局局长因为心里愧疚,并没有下杀手,行凶当中偷着放跑了三个老妪,并且暗地里救了沈家的一个女儿 事后华安局局长良心难安,自杀了自杀前,把沈家那个女儿托付给了一个自己的朋友 万没想到,就在自杀不久,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惨遭横祸,一夜之间横尸遍地…… 那个华安局局长,叫薛仁英 说到这里时,王术大概已经明白了 那个华安局局长,是薛亚楠的父亲,也许自己的父亲龙战和薛亚楠的父亲认识,收留了薛亚楠 而沈家,当然是沈冰的家,那个沈燕之所以逃脱一命,是被薛亚楠的父亲救了,薛亚楠的父亲怕有人发现这个秘密,就把沈燕送给了别人照顾 同时沈婉君能逃得一命,是因为薛亚楠的父亲放水了 事情到这里已经呼之欲出,杀人的两个人,就是南阳雷家雷明和北狼市苏家苏亮的父亲 但是在这两人背后,应该还有一个高手,而这个高手,是华安局内部的高层人物,不然不可能指挥薛亚楠的父亲 至于薛亚楠为什么会易容术,可能是薛亚楠的父亲在自杀前,给薛亚楠留下了什么东西 要想证实杜一横的话是不是真的,太简单了,王术立刻拨通了沈婉君的电话,对面传来沈婉君冰冷的声音:“急什么,还没到黑夜” 王术气人的一笑:“美女,已经急不可待了啊,想想那个地方,就会心痒难熬” “王术,要杀了” 对面的沈婉君也是醉了,自己先前也是冷静的很,自从认识王术之后,脾气变得异常火爆,动不动怒火上头,说着就要挂电话 王术哈哈一笑:“美女,和开个玩笑,别挂电话,要找身边那个老太婆,让她接电话” “什么老太婆?王术口下积德,那是二奶奶” 沈婉君气的骂了一句,把电话给了身旁的老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