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别墅内,董林君和往日一样,10点准时下班,回到家里 不过昨晚被王术摆了一道,今天董林君多了一个心眼,放下车之后,躲在暗处观察半天,确定没人跟踪自己才进家,而且门都没开,直接翻墙而入 到了家里,先把每个房间,里里外外都搜查一遍,确定没问题,这才进了洗浴间 下班后洗澡,这是必不可缺的,当脱去衣服,整个娇躯完全泡在浴池中之后,这位美女彻底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开始享受温水带来的快感 不知道怎么,她又想起了王,那一双带着欣赏味道,完全没有色欲的目光,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难道本大美女一点魅力也没有吗?” 岂料她刚嘀咕完,旁边有人说话:“有,又能怎么样?又不让用” …… 董林君一回头,岔气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术就坐在自己身边,屁股下面坐着一张椅子,两只贼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胸前 “,这么喜欢看女人的身体吗?” 董林君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自己那双雪白而富有弹性的…… 王术哈哈一笑:“这话说的不爱听,好像别的男人不喜欢看一样,美女的身体乃造物主的杰作,谁不喜欢看?” “……无聊” 董林君索性不搭理王术了,身子一缩,缩进了水中 王术突然问道:“父亲叫董谦?” “怎么知道?” 董林君差点从浴池中跳起来,被王术用手按住肩膀了:“别急,不但知道父亲叫董谦,而且知道今天出来的时候,被一辆桑塔纳追了三条街才摆脱 然后就在都市中疯狂转悠,和六辆兰博基尼擦身而过,两次差点撞上宝马,闯了二十六个红灯,上过两次厕所,而且有一次纸用光了,在地上滴下了三滴尿液…… 按照上厕所的频率计算,这尿频尿急尿不尽,最少也有三年了吧?” 董林君:…… 完全被惊呆震撼,看鬼一样看着王术,身体都僵硬了 王术轻轻揉着她的肩膀:“来,放松放松”然后开始有节奏的给董林君按摩,从头顶到脖子,再到胸背,一道沟沟坎坎都没放过,一直按摩到董林君的脚底,这才说道:“回答刚才的问题,父亲是不是叫董谦?” “是” “父亲曾经是刑警?” “是” “因为父亲死时,留下了话,说是乐天银行有问题,毕业后才加入乐天银行的?” “是!” “哥哥比大几岁?” “十岁” “今年多大?” “二十七” “觉得乐天银行的幕后老板是谁?” “财政部副部长,陶金旺” 王术问董林君回答,等董林君回答完毕,王术再次拍了拍董林君雪白晶莹的肩头:“好好休息”然后把旁边董林君的手机拿出来,加了联系方式,走出了浴室 “王术……” 王术走后两分钟,董林君才仿佛从梦中醒来,尖利的喊了一嗓子 而王术已经走出董林君的别墅,掏出手机给拖雷打了一个电话:“今天殷雪梅在哪里过夜?” “老大,那个娘们儿今天在小白脸的别墅过夜” “嗯!们在哪里?” “老大,老二休息呢,在监视蒋天明,三妹在监视蒋英豪” “把那个小白脸的住址给发过来” “好的” 王术知道,三个人监视三个人,夜鹰们肯定得轮班,老二休息,是正常现象 叮咚! 紧接着,拖雷给王术发过来一个位置图 裕丰路66号 一小时后,王术到达指定位置 是一座小型的公寓楼,没有敲门,纵身飞起上来墙头,然后来到二楼,听了听声音,打开房门走进了二楼大厅 大厅里面有道门,穿过门左边就是卧室,而且大厅里面的门没上锁,王术轻而易举进去,耳朵贴在卧室门上听了听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半,里面干的正欢,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喘息声 少顷后,有个女人说话了:“小姜,越来越不行了” 男人的声音传来:“雪梅姐,不会抛弃吧?” 女人咯咯一笑:“那可不一定,要看能不能把喂饱” “吃一粒药” 那个男人说道,然后听到了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紧接着喘息声剧烈起来…… 麻痹! 殷雪梅这个娘们儿,非常能干,王术听的热血沸腾,轻轻一推门,身子幽灵般的消失在门口 男女干这种事的时候,都喜欢开着灯,能相互看到对方的表情 尤其是男人,看着女方的表情那什么…… 两个人捂着一床大被子,正在折腾,做梦都想不到房间里会多出一个人 直到告一段落后,那个男的一抬头,才看到沙发上的王术 “……是谁?” 男的魂飞天外 王术淡淡的笑了笑:“请继续” 两人一对话,被子里的殷雪梅吓到了,疑惑的扒开被子看了看,顿时一声尖叫:“王术,,要干什么?” 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 加上刚才的汗水把头发打湿了,看上去颇有几番风情 王术从沙发上站起走过来,抬手一扯,被子飞出去,把两个人晾在了床上:“这么热,们捂蛆啊?” 和殷雪梅折腾的这个年轻人还算不错,身子暴露的一刹那,怒声道:“和拼了” 在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台灯,小青年抓起台灯向王术砸来,王术一扭头,台灯擦着王术的脖子飞了过去“啪”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奶奶的! 王术抬手把这人脖子抓住,轻轻一扯,然后很随意的一甩,小青年和纸糊的一样飞了出去 没有遮挡,露出了殷雪梅的身体,这娘们儿吓的一声尖叫,缩成了一团 王术冷冷的问道:“告诉,乐天银行的幕后老板是谁?” “不知道” “不知道?” 王术探手抓住殷雪梅湿漉漉的头发,扯起来就走 咣当!砰! 殷雪梅连滚带爬跌在了床下,然后被王术扯了出去,一直扯到了院子里 现在的天气快入冬了,满身大汗,被凉风一吹,殷雪梅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