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术喊了几声,少妇没有回答,立刻就知道不对头 少妇心智被急火蒙蔽住了,如果不赶快救治有可能变成傻子 当下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拿出银针,毫不犹豫在少妇心坎连扎几针,疏通经络的同时,掌心翻开,印在少妇胸口,慢慢的向下一捋,把看在少妇心口的急火疏通开来 哇! 少妇一下子就哭出声来了,撕心裂肺 王术坐在身旁没说话,一直到少妇把胸中的悲伤全部倾泻出来,泣不成声,这次问道:“大嫂,告诉,究竟发生了什么?” 少妇长出了一口气:“刀疤,是刀疤杀了铁蛋啊” 人已经死了,王术没有起死回生之术,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再次问道:“刀疤是谁?” 少妇哭道:“是们村的电工,对图谋不轨,被几次拒绝之后,怀恨在心,刚才就是停的电,出去之后,来了,欲对用强,却看到院子中的车子,想打车子的注意,被铁蛋拦住,没想到一脚把铁蛋打死了 可怜的孩子啊……” 说完,少妇再次嚎啕大哭,泪如雨下 王术杀机已然滔天,也恨自己,说自己闲着没事出去干什么?一个好好的孩子毁在自己手里:“大嫂,铁蛋已经死了,哭也哭不回来,现在们就去给报仇” “可是和村长勾结,手底下有几个混混,们打不过” “嫂子,只管在后面跟着,报仇交给” 让少妇这么一直哭下去也不是一回事,能把人哭垮,王术一伸手,把铁蛋接过来,慢慢炕上,然后拉住少妇的手,向外面走去 山区的地方,道路崎岖不平,无敌没办法行走,所以两人步行,加上王术身体衰弱,少妇走不快,当两人来到刀疤家里的时候,已经晚上 砰! 王术一脚踹开了房门,拉着少妇走了进了院子 “谁呀?” 刚到院子,房间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浓妆艳抹,长的和恐龙一样的娘们儿,随手按亮了院子的电灯,抬头一看,正好看到王术们 尤其是看到了少妇,这个娘们儿顿时怒发冲冠:“贱人,在外面勾搭的丈夫还不行?竟然跑到家里勾搭来了?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撕了” 小娘们儿直奔王术和少妇扑过来 王术的气血还没稳定,加上铁蛋的死亡,对造成了强烈的冲击,瞬间杀机大炽,抬手抓住娘们儿的胳膊,用力一捏“咔吧”娘们儿的胳膊直接粉碎:“说,男人去哪里了?” “啊……说说,去村长家了” 草泥马的 王术一抬手“啪”一掌抽在娘们儿脑袋上,当场抽的脑浆迸裂,拉着少妇出了院子 尽管少妇还在悲伤中,满腔报仇的火焰,但是看到王术这么凶残,还是吓了一跳:“们杀人了” 王术用力握了握手中少妇的手:“没事,一切后果,来承担 在前面走,告诉村长在哪里?” “距离这里不远” 少妇带着王术走过两条狭窄的小街道,来到一座不错的院落跟前 别人家的房子都是土石,唯有这家是砖瓦,而且是那种大红的砖瓦,非常耀眼,红漆大门 两人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猜拳行令的声音 有人在喝酒 轰! 王术一拳砸在梯门上,两扇门“咣当”一声,一扇门倒在了地上,另一扇门飞向院子里 “卧槽,谁啊,这么大声敲门?” 房间里一声大喝,紧接着走出来一个小年轻人,手里还拎着一个酒瓶子,喝的满脸通红 死! 王术松开少妇,一闪身就到了青年跟前,探手抓住青年的喉咙,轻轻一捏“咔吧”小青年一声没吭倒在了地上 啪! 地面也是石头铺成的,小青年没言语,酒瓶子说话了,摔在地上成了粉碎 “老九,外面是谁?” 房间里有人问喊了一嗓子 王术冷笑道:“爷爷”大步到了房间门口 砰! 房门再次被人打开,伸出一个脑袋来 王术看也没看,抬手抓住了这人的头发,用力一扯,就像扯着一个肉布袋,把这人扯的向后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 多大的劲儿,这人脑袋在前面,横飞过院子,一脑袋撞在了墙上,死于非命 而这边,王术已经进了房间 房间中间摆着一个圆桌,三个人正在喝酒 王术对面是个圆胖子,大光头,看上去很年轻,不过二十七八岁 胖子左边是个戴眼镜的老头,尖嘴猴腮 胖子右边是个刀条脸的瘦子,脸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王术进门怒吼了一声:“刀疤” 刀疤脸下意识答道:“哎” 就是了 王术走过去,一把揪住刀疤脸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按“砰”刀疤脸的脑门狠狠撞在了圆桌上“咔吧”圆桌四分五裂 啊…… 刀疤脸惨叫了一声,疼的差点晕过去 王术手向下一划,顺手抓住了刀疤脸细长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半拉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刀叉,扯着刀疤脸来到了院子里 少妇不敢进去,在院子里等着呢 噗通! 王术把刀疤脸扔到了地上:“是吗?” 少妇点点头:“是,是这个畜牲杀死了铁蛋” 咣的一脚,王术一脚把刀疤脸踹的翻了一个滚,正好脸朝上,然后把刀叉塞进了少妇手里:“杀死” 这个少妇还真不含糊 当然,也是急的,拿着刀叉狠狠的戳在刀疤脸的脖子上 “畜牲,杀了,杀了” 少妇疯了一样,但是妇道人家,没干过重体力活,能有多大的力气 这一刀一刀下去,可苦了刀疤脸,脖子都捅成蜂窝煤了,还没捅死 疼的刀疤脸杀猪一样惨叫,想爬起来,可是胸脯被王术死死的踩着,动也动不了,只能大呼饶命:“好汉饶命,饶命啊” 噗! 少妇用双手握着刀叉,狠狠的插进了刀疤脸的喉咙,最后一刀结果了刀疤脸的老命 王术们速度太快,另外两个人完全没反应过来,等胖子和戴眼镜的老头出来,刀疤脸已经死了 “小子,住手” 大光头一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