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曲如高山流水,曲折回环,王术和叶之媚刚开始只是简单的手牵着手,慢慢的王术的咸猪手就爬上了叶之媚的柳腰 叶之媚妩媚的一笑:“小兄弟,没想到还是个情场老手” 王术更加得寸进尺:“美女夸奖了,这个老手可不轻易动手啊,唯有美女让心动” 咯咯咯! 叶之媚的笑声如同银铃一样:“好大的胆子,可知道是谁?” 王术用手轻轻一掐叶之媚丰满的翘臀:“管是谁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小流氓” 叶之媚被王术掐的浑身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脱口说道 不过王术的确够帅 形象点说,这小子帅到了什么程度呢?帅到了即便是把一个美女强推了,这个美女都不想起诉的程度 所以叶之媚被王术狠狠的掐了一把,非但没有发怒反而更加的媚态横生:“小流氓,可是四海盟盟主的情妇,如果让杜春秋那个老家伙知道调戏的情妇,非杀了不可” 呵呵! 王术风淡云轻的一笑,揽着叶之媚一个轻柔的旋转,再次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伏在叶之媚耳边道:“既然称呼老家伙,那家伙怎么也得有六七十吧? 这种年纪几乎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怎么能满足美人儿疯狂的索求呢?” 嗯! 叶之媚脸一红:“怎么知道会疯狂的索求” 哈哈! 王术再次一笑:“会看相,美女眉黛含春,酒窝藏欲,眼角眉梢有春水荡漾,如果所料不错,肯定对那方面的需求很高” “一张巧嘴” 叶之媚胸前那对饱满的酥胸极速抖动了一下,慢慢的俯到了王术怀里,轻声道:“叫王术?” 王术点点头:“对” 叶之媚嫣然一笑,接着问了一句:“大罗天?” 王术心中一惊,本以为这是个花瓶,没想到竟然是个经过风吹雨打的花瓶,但是脸色不青不红:“美女慧眼识珠” 叶之媚道:“都说大罗天狡猾如狐,想拜托一件事,不知道能不能行?” 王术眉角一动:“如果姑娘想让和上床,可不答应啊,本少爷只弄处” 咯咯! “倒是不知道脸红,不过想多了,本姑娘虽然好色,但是还不缺入幕之宾” 美! 叶之媚侃侃而谈,王术揽着那杨柳细腰,可以感觉到怀中的女人万种风情 可惜啊! 笑了笑,王术道:“既然不让本公子做入幕之宾,难道想让本公子替查查仇人的下落?” “……” 王术这句话说出来,叶之媚的娇躯突然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变的再次柔软,而且比刚才还要柔软,和蛇一样缠到了王术身上:“怎么知道的?” 王术含笑答道:“是美女的一杯流连忘返暴露了的心事,那杯酒甘中带苦,苦中有泪,颜色略红,代表的是血,但是苦中甘味回荡徘徊 一般人会觉得那杯酒是让人回忆酒中的甘甜,珍惜甜美的生活 但是却从那淡淡的苦味和颜色上判断出,姑娘应该有个幸福的童年,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家庭出了变故,让姑娘不得不委身舞厅,流浪于江湖,最终迷失了自己…… 难道是20年前?” 王术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句20年前,顿时让叶之媚花容失色:“是?不对,20年前才是个刚会走路的孩子……” 王术意味深长的一笑:“孩子有时候知道的事,比大人还多 所料不错的话,们家应该很富有,20年前却出现了意外变化,一场灾难,让们叶家倾家荡产,家毁人亡 那时候估计在外面,庆幸躲过一难,回来之后为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不惜身染风尘,明珠暗投 可惜多年来杳无音讯,就在心灰意冷的时候,有人站了出来帮助,并且为找到了仇人,给报仇雪恨 为了报答这个恩人,就以身相许,奈何这个恩人家有老婆,所以就做了的情妇,甘愿为奔波卖命” “……” 王术越说,叶之媚越是震撼,神色突然巨变 但是王术的惊人之语并没有到此而截止,继续道:“有没有想过,这本身就是一场阴谋? 救那个人,如果才是幕后真凶呢? 为了得到们叶家的财产,不顾手足之情,背叛了的父亲,杀死的全家,而后惺惺作态,再帮报仇,得到了的身体,来了个人财两得”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王术说到这里时,叶之媚已经脸色如土,连连摇头,汗水打湿了衣服 王术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变的冷漠无比:“是不是心中早就有了这种想法,但是不肯承认现实,这才打算让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不过很是怀疑,既然那个人运筹帷幄,应该把屁股擦的非常干净,为什么会让发现呢?” “累了,咱们休息一下” 王术问完,叶之媚没有回答王术,反而淡淡说了一句,然后回到了吧台前面 王术并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法,可把四周那些跳舞的羡慕的啊 叶之媚倾国倾城,媚态横生,风情万种,平时能摸到一把都是前生修来的福气,结果被这小子左搂右抱折腾了半天 整个一个羡慕嫉妒恨 所以王术们往回走,就像一个绳子,紧紧的牵引着众人的目光,回到了吧台前面 这时候的欧阳悦然还在生闷气,自己端着酒杯一口一口的喝 而那个司徒洛看到王术没有搭理自己,放心了,早到舞厅中泡妞去了 叶之媚和王术来到吧台前面,笑着看了正在生气的欧阳悦然一眼,问王术:“这是的对象?” 王术气人的说了一句:“不是,她是的使唤丫头” 啊…… 这货刚说完,就是一声惨叫,被欧阳悦然狠狠的踩了一脚,差点在脚面上踩出一个坑 王术对着叶之媚苦笑道:“看到了吧?还是个醋坛子,走,咱们外边说去” 说完瞪了欧阳悦然一眼,也不管叶之媚愿意不愿意,牵着叶之媚的手到了舞厅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