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 易阡陌离开了燕王堡,在厅堂里与老爷子叙了十日,仿佛有讲不完的话 即便没有提及,但老爷子还是问起了星域外的事情,而易阡陌也是知无不言,并且告知了老爷子,关于隐元星与洞明星之事 老爷子敏感的察觉到安宁与众不同,却也没有说破,们天南地北的聊了许久,直到嬴驷的召唤,易阡陌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在此期间,易阡陌提及了给家族内子弟改造血脉,但这一切还得等到下一次回来再做! 离开的时候,正在睡觉的安宁,立马醒来,挂在手臂上就是不愿意让走,最后还是老爷子过来,她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 不知道日后的安宁会成长到什么样子,但希望安宁有一段美好的童年,就像她的名字一样 离开燕王堡,易阡陌进入了帝宫,嬴驷将王冕和蒙神唤来,两人向易阡陌汇报了关于甲士改造的进程 一千万的甲士,全都进行了血脉改造,易阡陌在燕王堡里,只待了十日,但这些甲士在丹术试练塔内,却待了足足十年 甲士们的血脉改造后,便开始修习那乾坤仙录 乾为阳,坤为阴,这是易阡陌起的名字,甲士们修行的,自然是乾坤仙录当中的乾字部分 有了丹术试练塔,加上易阡陌带来的雄厚资源,这些甲士成长起来,花不了多少时间 当一切都进入正轨后,易阡陌忽然问道:“还需多久,可与星域修士一战?” 王冕和蒙神都是久经战阵,尤其是王冕,虽然一辈子都没出过这隐元星,但却是扫灭六国的军神!这辈子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战场上纵横,对于战争的理解,是远超过大殿内的其余几人的 而如今的修为,却已经是合体期,而且进入了合体巅峰,这也是仙录的缘故,的血脉同样是荒古仙体 而修习乾坤仙录,已经到了第三层,这乾坤仙录一共是九层,嬴驷也才修到第五层而已 闻言,蒙神低下了头,不敢做出任何的判断,到是王冕沉默了一会,说道:“若战,现在即可!” “战而胜之呢?” 易阡陌紧跟着问道 “嗯,据末将所知,战而胜之胜率不足一成!” 王冕说道,“这不足一成,是一场战斗,若是全局考量,打持久战的话,们没有胜算” “怎么会没有胜算呢?” 嬴驷有些恼火,“王大将军,未免也长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吧!” 在嬴驷看来,有了这一千万的甲士,再加上那些血族,以及蛮族大陆上改造的蛮族,至少有五成的胜率 “禀告陛下,并非末将长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吾等实力不足!” 王冕说道,“陛下可还记得当初一战灭三国后,吾率军攻灭楚国时的情景?” 嬴驷眉头紧蹙,似乎明白了王冕的意思 “吾秦地灭六国,比拼的是资源,咱们打个比方,秦地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动员起十个甲士,而且这些甲士,即便全死了,也并不会让秦地元气大伤,因为秦地兵员充足,可以源源不断的派上战场” 王冕说道,“但其余的六国不一样,六国最强的楚国和赵国,在同等时间下,赵国可以动员出六个甲士,楚国可以动员出十个甲士” “但因为不属于同一国的情况下,必然不可能齐心协力,即便楚赵合纵,也可各个击破”王冕说道,“更别说,这动员起来的甲士,只要死了,楚国和赵国就无法在接续,那也只有灭国的下场!” “但秦地不一样,消耗一半,在短时间里,又可以召集十个,而死一个,就少一个,还怎么打?” 王冕说道,“所以,吾秦地可以输很多次,但楚国和赵国一次都输不起!当初灭楚,陛下许五百万精锐,吾与率军与楚国对峙一年,后楚国不得已只得强行与一战,吾以逸待劳,将楚国精锐全部歼灭,自此楚国灭,为何?” “只因楚国,地广人稀,若是强行与之一战,必然损兵折将,但吾与楚国对峙,以逸待劳,大军每日都在消耗海量的资源,楚国耗不起,但秦地耗得起!” 王冕说道,“只要耗得没有资源支撑的军队补给,那么……楚军精锐即便再骁勇善战,也只有覆灭一途,而如今攻守易势,们楚国,诸天星域,乃至那盘古大陆是秦地,也许们可以出其不意的赢下一两次,但若是们反应过来,与们打持久战,们必然会被一步步的耗死!” 说完,整个大殿沉默了,这就是军神的制胜秘诀,战术上比拼的是智谋,但在战略上,比拼的就是资源和实力! 没有足够雄厚的资源和实力,强如王冕,也一样只能打败仗 而们面对的盘古大陆,可当初楚国面对的秦地,可是天壤之别,这诸天星域和盘古大陆,至少是强于秦地一百倍的存在 所以在外面看来,战术上,们有不到一成的胜算,但在战略上,们根本没有赢的机会 易阡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所以,们必须得赢,且得不断的胜利,直到最后完全成功,对吗?” “是的!”王冕点了点头,“因为们一次都输不起!” “明白了!” 易阡陌点了点头,道,“走,随去一个地方” 而后,嬴驷交代了蒙神,主持此地的事务,易阡陌带着嬴驷、王冕和青衣三人,来到了星域之外 “这就是真正的星域吗?” 站在星龙舟内,望着那浩瀚无垠的星空,无论是嬴驷,还是王冕,又或者青衣都被震撼了 们的见识,早已不是土著,但们却未亲眼见过,看到这浩瀚无垠的星空,们感觉到震撼,但更多的却是无力! 隐元星在这众星中,只是渺小如同微尘一般的存在,而们将要以一星之力,面对众星 但这就是们要做的事情,因为在们敌人看来,们是没有资格投降的,所以们只能死战到底 “是的,这是们的起点!” 易阡陌说道,“但绝不是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