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的突然出头,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就更不用说霍建起们:“哎——” 刚出了个声,宁远已经过去了 霍建起夫妻俩对视一眼,都充满担忧 钟晓曼带着哭腔:“霍导,这可怎么办啊霍导?宁远——怎么跑过去了……” 从小作为掌上明珠的她,哪经历过这种事情,连打架都没见过,害怕到发抖 “是啊,霍导,快想想办法啊,那些人会不会打宁远……”李光杰也急道 霍建起盯着宁远的背影,沉声道: “先别急,看那些人的反应再说,宁远说话做事还是靠谱的,另外在湘省虽然没关系,但康厂长关系匪浅,真不行就找,不会有事的” 听到这么说,钟晓曼们的心才稍微安定一些,但依然紧张的看向宁远那边 而此时,宁远在众人的注视中,一边说一边递过去三十块钱 “替出?” 那中年人见宁远带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但应该是个后生,不由皱了皱眉,然后伸出一根手指: “敬酒不吃吃罚酒,刚刚是三十,现在得这个数” 说着,轻蔑的看着宁远:“还替出吗?” 那老汉赶紧对宁远道:“别——” 宁远拉了一下,然后看向中年人,笑道: “出门在外都不容易” 宁远指了指这老汉:“这个年纪还在外面做工,想想就知道家里条件不好,就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 说着,宁远再次把钱递过去,依然是三十块钱 宁远打是能打,打们这群人也不在话下,但在这种民风彪悍的山村,能打趴们几个,但全村多少人? 这时候农村壮劳力还不少,就算打得了,但跑得了吗? 不到万不得已,宁远不会犯傻 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大问题 看到宁远再次递过来的钱,中年人看了看宁远,又打量了那老汉一眼,眼里露出一丝迟疑 宁远见机,立刻趁热打铁道: “看反应就知道是个倔脾气,出门在外都是求财,都不希望有麻烦,所以,希望大叔能够行个方便,以后也记的好” 中年人听出宁远的意思,这老汉明显是个牛脾气,自己真下手的话也敢真反抗,到时候闹大了,虽然不怕,但终究是个麻烦事 就像宁远说的,都是求财,既然宁远愿意出,又何必为了这几十块钱添麻烦呢 现在宁远给了这个台阶,也可以借坡下驴 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宁远,中年人伸手把钱拿了过来:“这个后生有点能耐” 转身瞥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一眼:“看什么看,不吃饭了?” 声音不大,但威慑十足,所有人赶紧转眼扭头,没一个人敢看 “不吃饭就滚蛋!” 抖了抖肩膀上的衬衣,又转头瞥了宁远一眼,慢悠悠的离开了 在离开后,周围所有人,都突然有一种压在心口的大石被搬掉一样,呼吸也变得畅快多了 们看向宁远的眼神,都有些佩服 有胆子,会说话,要是个中年人们还觉得正常,可明显是个小年轻,尽管带着帽子和口罩也能看出来 不少人心中都冒出来一个词:后生可畏 那老汉抓着宁远的手,刚刚还铁骨铮铮的,此刻眼里噙了泪花: “怎么能让给钱,这孩子,怎么……唉……” 能反抗不给那人钱,但宁远替掏了钱,心里又过意不去,连忙从绳子缠的裤带里掏出一个包着的手绢,要拿钱给宁远 宁远赶紧捂着的手:“大叔,财不外露,赶紧收起来,万一让那些人看到了又是麻烦” “不行,这不行,不能让替掏钱”老汉牛脾气上来依然要给,拽着宁远的手指骨节都微微发白 但宁远抓着的手,愣是挣脱不开,急的脑门上都出汗了 宁远道:“大叔,爸跟一样,那么大年纪也在外面为生活奔波,看到就想到了,就把当娃一样吧,再说还年轻,挣钱也比容易,别客气了” 这时候霍建起也走过来:“这位大哥,宁远说的不错,就别推辞了,赶紧把钱收起来” 见宁远神态坚决,这老汉嘴唇蠕动了几下,紧紧握着的手:“谢谢,谢谢,是个大好人啊,以后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没有太多的言语,这是能说出最吉祥的话 宁远哭笑不得:“这里的饭菜不干净,就别吃了,回家了再好好吃饭吧” “好好好,谢谢,谢谢,是个大好人呀~~” 老汉突然想起什么:“们是哪里的,是绥县关峡乡大园村的,等会儿车就路过那里,们要是没事就一起去家,一定好好招待,叫杨德宝!” 这老汉的话一出,宁远和霍建起们的表情就精彩了 不过一想也就释然,刚刚听人说前面不远就是五岗县,而过了五岗再开一个多小时就能到绥县 关峡乡大园村,就在五岗到绥县的路边上,快到绥县的地方 而杨德宝们坐的这辆车,车前面的牌子就写着‘邵市—绥县’,既然也是到绥县,虽然也巧,但也不像在外地那么不可思议了 老汉也不傻,看到宁远们的神色,有些诧异道:“怎么,们?” “大叔,们这次就是去大园村的” 既然是回老家,在村子里拍戏几个月肯定瞒不住们,于是宁远就把去拍戏的事情说了 “什么?拍戏?” 老汉吃惊道,上下打量宁远们几人:“……们是明星?” 虽然憨厚老实,但毕竟在外面打工,也有些见识,不是对外界不了解的山里人 得到宁远们再次肯定的答复后,杨德宝惊喜道: “哎呀,简直太好了,到了地方一定要去家,们肯定要住一段时间吧,到时候就住家,家虽然比不上城里,但地方也大,够住” 这年头,在外打工的只要花钱俭省,都能攒一点钱,生活条件也比村里其人好一些 们笑着聊着,之前的阴霾也都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那中年人突然又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而且直奔宁远这边过来 一瞬间,周围所有的人再次像被掐住了脖子,脸色大变 杨德宝拳头也握了起来,就更不用说钟晓曼,惊呼一声就赶紧跑到宁远身后,抓着的胳膊,心砰砰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宁远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柔软在自己胳膊上发颤 一开始宁远也不清楚什么情况,但当看到跟在那中年人旁边的大巴车司机,心里就明白了 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