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雪华欣喜离开,周想看着她雀跃的背影,轻叹一声,但愿她这份欢乐能够长久! 18岁的小姑子在家待着,叫稚子与母亲每天分离,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奇葩家庭 周想告诉自家妈妈她招到人了,并把面试的话题也告诉了妈妈 周母担心的问道:“不会出问题吧?” “若真是猜测的那样的话,迟早的事情,不是在们这里,就是在别处谁不想要儿子?还有,咱这里哪个姑娘不找借口来?今天面试了一堆十七八的姑娘了” 周母叹气,“女人,从生下来开始被父母不喜,到被婆婆丈夫不喜,到老了被儿子媳妇嫌弃,这一辈子的路,几乎注定了” 周想想到她前世的晚年,更加确定,没有婆家是最好的,实在寂寞了,自己生个孩子呗! “妈!女人一辈子不嫁人,是最好的” “傻!不嫁人,要被人说的” “谁敢来面前说试试?” “和爸要承受压力” “那就出去,找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生活” “那,晚年呢?老了不能动的时候呢?” “借个种?” 周母举起手就想拍她,但看了看手里的菜刀,又放下了,“真这样想过?” “是这样想过,等忙完了一切,想好好的过平凡生活的时候,也许,会生个只属于自己的孩子” 周母叹口气,“随的便吧!想要过什么样的人生,已经能成熟的思考了” “妈,重来,只能选择不走以前的老路,结婚生子也是老路而且谁又能说自己选择的另外一条路,就一定是对的呢? 只能在临走时,才知道自己的一辈子做错了什么,错过了什么” “行行,有理,已经决定不管未来的任何选择了,自便” “谢谢妈!” 周母低头,对她挥挥手里的菜刀,“出去,出去,要做饭了” 不多时,大滴大滴的水珠,滴落在案板上 周想没心没肺的跑去三楼逗小崽子玩去了 两个小家伙非常兴奋,还给咿咿呀呀的呀出了声 周郁笑,“们是不是在叫?” “若真的先会叫小姨的话,这回不仅吃醋了,姐夫都该吃醋了” 周郁嘿嘿两声,“嘿嘿,不吃醋了,姐夫吃不吃醋管不着” 周想逗着两个宝宝,不理会们那傻妈,两口子之间,孩子若是先开口喊一人,另外一个人都会吃醋的,何况先喊的是小姨? 下午,周想拉着妈妈缝窗帘,按照朱杭量回来的尺寸,周想咔擦咔擦剪的欢快 看着一匹匹布,被小闺女就这么剪了,周母觉得她都心都疼麻木了,剪吧!败完了就踏实了 周想按照后世的大圆孔窗帘做,简单又好安装,还好拆洗 听说还要在窗帘的上面和下面都加一层硬壳,周母问她哪儿弄去 “打鞋壳那么打呗!” 于是,周母被指挥去熬面浆糊,王大娘和她一起裁剪布料,免得妈妈看她开剪就皱眉 每剪好一个窗帘,都被周想叠起做好标记 趁着妈妈不在,她要把所有的窗帘都剪好 五十多个窗户剪完,还剩下孤零零的一匹布,王大娘也心疼了,“周想,干嘛做那么长的窗帘?” “长的好看,上面到顶,下面到地,才漂亮!” “难怪妈说败家呢!遮住窗户就好了呗!” “不,不懂,不但要上下齐了,还要左右齐了,并且中间还要有褶子才漂亮,等挂上,再看!” 王大娘看看原本堆布匹的位置,再看看剪好折叠好,分成几堆的窗帘布,捂了捂胸口,好像也有点疼了 周母熬好浆糊,在下面喊人了,周想抱起剪下的碎布 王大娘拽着不放,“想想,这些还能做外穿短裤” “王大娘,就算做给王芳穿,她穿着短裤,站在家窗户边,与家窗帘一样的布料,她,不别扭的吗?” 王大娘想象了一下,便放开了手,还是别出现那样的状况了 见小闺女抱着大块的’碎布条’,周母决定任何话都不说,听小闺女的指挥,在木板上打布壳 还别说,这大块的布,打起布壳来,真快!周母如此安慰自己 因为晾晒布壳,缝制窗帘工作就暂且停止 周想打算上楼去裁剪被罩的,院里进了人,“姑,周想” 周想退回院子里,见就刘辉一人,问道:“谁带来的?” “管叔,在外面指给看,叫自己来找,回打铁铺了” “那,进屋里坐吧!” 把刘辉带进客厅沙发坐下,去厨房沏了壶茶,顺便解释一下这是是谁 周母听说就是这个小伙子,带着管赞富一路乞讨回来的,立刻出去打招呼,“好!谢谢一路把管赞富送回来,不然,家周想得内疚一辈子,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了” “阿姨,太客气了,,只是本着内心,也怕若是出了事,的良心受谴责” 的良心可是被家周想给拽回来的 “中午在这里吃饭哈!阿姨去给做好吃的” 周母说完,就去了厨房 周想给倒了一杯茶,“来找是有事吗?” “还没答应教学武呢!” “说过了,只是力气大,抬脚踹人就行了” “不是内力吗?” 周想摇头,“不是,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内力和武功,这个,绝对不是” 刘辉很失望 周想岔开话题,“以后有什么打算?” 刘辉摇头,“不知道,的钱都花完了,管叔给钱,没拿,感觉拿了钱,事情就变质了似的” “那,的钱愿意接受吗?” 刘辉摇头,“不要,欠一个人情挺好的,要不,给找点事情做,先自己挣些钱” “会什么?” 刘辉尴尬了,“啥都不会,不过,可以学的” “那先在这里住下吧!十一假后,会去县城,再带去县城看看,适合做什么” “,不上学的吗?” “最近家里忙,请假了” 刘辉表示有点儿懵圈,她看起来明明很闲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