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41丞相夫人之死 苏馥珮离开了司马国,皇甫翊并不知道,所以寻了几日也未寻到苏馥珮半丝影子,心中的沮丧可想而知,一边挂念着苏馥珮的安危,一边担心着在京城的小豆芽,在把司马国翻了个底朝天仍旧没寻到苏馥珮后,皇甫翊决定先回京城安抚小豆芽再做打算 皇宫 “妹妹,姐姐来看了!”李太后带着一众宫人进到朱太妃的寝宫,站在满身是血的朱太妃面前,笑容可掬道 李太后将朱太妃禁在了她的寝宫内,派了人把守,每日只送一碗馊饭给她吃,留着一条命慢慢折磨 朱太妃吓得赶紧往床底爬,想说话却说不出声音来,但她没有什么力气,爬了半天也才进去半个身子 “拉出来!”李太后望着那像狗一样爬进床底的人对宫人命道 立即有两名太监应了声是,向前将朱太妃一把拽了出来,狠狠摔在地上 朱太妃痛得眼泪都滚了出来,怯怕地缩着身子 “这样子好可怜,令姐姐都不忍心折磨了,可是哀家咽不下这口气,哀家被关了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哀家不见天日,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这些哀家都要一点一点在身上讨回来!”李太后一脸阴狠怒道,而后想到什么,嘴角勾起笑意:“听说让的侄女对付兰雪用了很多精彩的法子,哀家也效法,让也尝尝当年兰雪的痛” “啊啊啊!”朱太妃对着李太后大声地喊,却发不出声音来 李太后得意笑道:“求哀家啊,磕一百个头哀家今天就放过!” 朱太妃眸中尽是痛恨,死死瞪着李太后 “不磕?那就上刑!”李太后转身坐到椅子上,犀利道 朱太妃咬了咬牙,爬到李太后脚边,猛地磕起头来 咚咚咚! 整个殿中都是头撞地板的声音 “哈哈哈,哀家就喜欢听这声音,继续,用力磕,们给哀家数着,少了一个,照样上刑!”李太后狠道 “一,二,三……”宫人领命,大声数道 很快,朱太妃额头便一片血红,咚咚声伴随着血溅出来的吱吱声,越发让李太后心中痛快 朱太妃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皇甫赢带着人来了,朱太妃赶紧停下磕头,顶着满头满脸的血红爬到皇甫赢脚边,求救她! 皇甫赢看她一眼撇过头去,一脚踹开她道:“要不是太后留一命,朕早就杀了,滚!” 朱太妃被踢得打了个滚,却不不死心要爬过去,被太监拉住,甩了几个耳光 “母后累了吧?朕陪回宫休息!”皇甫赢对李太后道 李太后点头,吩咐宫人:“没有磕够一百,今天的刑照常上!” “是,太后!” 皇甫赢扶着李太后出了殿门 朱太妃摊坐在地,看着太监拿着刑具过来,吓得晕了过去 丞相府 付雁霞和兰香被兰海叫到了书房,事隔半月之后,丞相大人决定把当年之事向母女俩解说一番 一向注重身份仪容的付雁霞近来连衣着打扮也未上心,今日只着了一身暗色普通布料裁成的轻衫,发髻也是再简单不过,上面只有几点珠花点缀,容貌憔悴,眼神无光,整个人看上去如同大病了一场,一点精神也无 兰香这几日都在丞相府陪同付雁霞,随着母亲一样没有心情,连那袭湖蓝色绫罗也失了华丽 兰海与端太妃这件事情上,对母女俩的打击都很大,纵然猜到付雁霞与兰海不对劲的兰香也无法接受兰海与端太妃曾经的过往,更别说两人连孩子都生下来了,还是皇甫翊! 但唯一让兰香高兴的是对兰雪的打压,这是她唯一可以拿来安慰母亲的理由 进到书房,兰海坐在摆着大堆公文的长桌前,脸色也不见得有多好,兴是因为皇甫翊不认这个父亲的原因,以致于睡不着吃不下 “坐吧!”兰海对相扶着进来的母女轻道 母女俩福身一礼,方才坐在长桌两旁的椅子上 下人端了茶水上来,便恭敬退了下去,还将房门关上了 三人都喝了口茶,兰海才叹了口气,望着母女俩道:“与端太妃的事情上瞒了们这么多年也是有苦衷的,当年端太妃因为母家荣耀不得不离开进宫,伤痛欲绝正要离开,突然得知端太妃怀了的孩子,所以才继续留在京城,一方面为了保护她和孩子,一方面还是舍不下她,但们之间的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必是满门抄斩之罪,所以这些年才没有告诉们” 字字句句都在付雁霞心中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她沉痛问道:“既然老爷如此深爱着太妃,何以要娶妾身?” 她不介意兰海喜欢几个女人,娶了谁,她在意的是她在兰海心中是不是一个替代品和助兰海爬上高位的工具! “心如死灰,本欲一生不再娶妻,没想到与端太妃之子却因为淑贵太妃而胎死腹中,端太妃不愿见兰家无后,所以为挑了”兰海神色暗淡道 付雁霞心头猛地一痛,果然如此! 这么说来,她付雁霞如果没有这个身份,绝对不能成为兰海的妻子,因为在兰海心中,除了端太妃外根本容不下任何女人,她和那个宫她和那个宫女都只是端太妃的替代口而已,那么,这么多年来,她总是揪着兰雪不放,岂不是个笑话? 兰雪母女何曾在兰海心中占过半丝份量,她争了一辈子,气了一辈子,到头来竟发现恨错了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母亲!”兰香自是了解付雁霞的心思,听到兰海这般没有一丝感情的话,别说付雁霞心中会难受,就连她也难受 这让她觉得,父亲多年的宠爱一夕之间变成了虚假,她与兰雪有何区别? 付雁霞不作声,只是傻傻地望着前面,眼神空洞 兰海见状叹了口气道:“也别太在意,这些年来虽然心不在们身上,但们母女想要的一切都满足了,身份脸面荣华富贵……” “这些都可以不要!”付雁霞转头看向兰海,眸中沉痛:“想要的是的心” 兰海看着付雁霞,这个陪了自己一辈子的女人,虽然不及端太妃之貌,但也算得上是个美人,母家一门荣耀,帮了许多,她是父母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儿,向来骄傲娇气且个性要强,但在面前却没有一丝傲气,相夫教女打理府门,未有一丝过错 如此优秀的女人,就是爱不起来,可以做到相敬如宾,但心中那块位置却没有她! 移开视线不看她,沉默不语 付雁霞眸中的沉痛变成绝望,苦涩而寒心地笑了笑,站起身来木纳地走了出去 原来她付雁霞在兰海心中竟一丝地位也没有,她还不如死了的宫女,至少她不必知道这个令她痛苦的结果! 她无法接受自己爱了一辈子的丈夫,到头来告诉她,从来没有爱过她一分一毫,可悲可笑! “母亲!”兰香见付雁霞的背影摇摇欲坠,她起身要追上去 “香儿”兰海喊住她:“爹有几句话想和说” 兰香担心地望了眼已消失人影的门外,点点头坐了回去 兰海沉了片刻对兰香道:“是爹对不起们母女,娘那里帮爹多劝劝” “爹为什么不自己去劝?爹明明知道女儿十句都不及爹一句” “爹不知该如何开口……”付雁霞对的心思岂不知道?只是心中容不下别人 “爹不是不知道如何开口,而是不在意娘,因为心中除了端太妃没有任何人,既然如此,爹为何要娶娘生下女儿?”兰香伤心道 兰海答道:“是端太妃……” “对,无法抗拒她为做的任何事情,她离开进了宫,伤心却不怪她,她不能为生下孩子,帮她报仇,兰雪也是的女儿,却因为得罪了端太妃就让如此无情对她,如果女儿和娘也得罪了端太妃呢?爹会不会也这样对们?”她不是为兰雪说话,而是怕有一天步入兰雪的后尘! 她不知道端太妃为什么会这么痛恨兰雪,但她知道,所有得罪了端太妃的人,兰海都同样视为仇敌,不管是不是亲生女儿! 以前她恨兰雪,以为兰雪夺了她的嫡女之位,后来发现,原来她的恨都是多余的,在兰海心中,兰雪根本什么都不是,那么,她这个女儿呢?是不是有一天也会变得什么都不是? “端太妃不会这样对,因为是的女儿!”兰海急道 兰香笑了:“爹的意思是,端太妃爱甚至爱的女儿?那兰雪不是的女儿吗?可是端太妃怎么对她的?爹又是怎么对她的?” “她……”兰海止了后话,叹了口气道:“罢了,如此想爹也没办法,但爹只想告诉,永远是爹的女儿,爹是不会让受到伤害的” 之所以那样对兰雪是因为兰雪不是的女儿,但睿佳和兰香是的女儿,一定不会让她们受兰雪那样的伤害,就算不爱她们的母亲,亦不会做出虎毒食子之事来! 所以对皇甫翊的亏欠,就算穷尽一生也会弥补的 听到这话,兰香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爹……” “不好啦,夫人自杀了!”外面传来一声惊呼,如同晴天霹雳般劈了下来! 兰海兰香脸色大变,豁然起身,同时冲了出去 “娘(夫人)!”父女俩边急喊边冲进房间 付雁霞的床前围满了丫头下人婆子,兰海父女冲过去推开人群,只见得付雁霞脸白如纸地躺在床上,一只手握着锋利的匕首,一只手垂在床外,地上一摊血,刺眼夺目 “娘!”兰香跪倒在床边,摇晃着付雁霞 兰海惊得脸色大变,愣了一会儿朝下人吼道:“找大夫,找大夫!” 付雁霞的贴身婆子哭道:“老爷,夫人已经去了!” 兰海倒退几步,一脸死灰 “夫人!”那婆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起来 众下人丫头婆子也都跪地大哭 “娘!”兰香听到付雁霞死了,先是愣住,而后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顿时整个丞相府一片哭声哀痛! “她为什么要自杀?”兰海木纳地问 那婆子边哭边答道:“夫人从书房出来后整个人都呆呆的,奴婢问她什么她都不回答,回了房间后夫人自言自语地说,原来她就是个工具,然后便将奴婢赶出了房门,奴婢担心夫人,便守在门外,过了好一会儿,房里都没声音,奴婢敲门夫人也不理奴婢,奴婢担心夫人出事,便推门进来,谁知一看,夫人她、她……夫人啊,怎么这么傻?有什么事想不开偏要自杀呢?” 兰海身子一僵,是害死了付雁霞,已经害死了睿佳的母亲,现在又害死了付雁霞,有罪啊! 兰香听到婆子的话哭声突然止了,眸中布满痛恨,都是端太妃与兰海害死了她娘,可是她能怎么办呢?一个是亲生父亲,一个是婆婆,她难道还能为付雁霞报仇? 想到此她心中更伤痛,扯着嗓子大哭起来,哭声惊天动地! 兰海呆若木鸡地站在旁边,没有哭,只是眼中布满了愧疚 端太妃和皇甫宁得知消息赶来时,众人都哭累了,只是跪在地上抽泣,兰香握着付雁霞的手跪在床边一动不动,兰海呆呆地坐在桌子前 端太妃看了兰海一眼心头一痛并没说话,走到兰香面前轻唤道:“香儿,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 兰香听到端太妃的声音猛地惊醒,痛恨地转头看去,重重道:“不用猫哭耗子!” 端太妃一惊,眉头拧紧 “兰香,怎么对母妃说话?”皇甫宁喝道 兰香放开付雁霞的手,站起身来对端太妃大声道:“如果不是,娘会死吗?娘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就是,还来做什么?” “……”皇甫宁欲要对兰香动手,她是中邪了不是怎么的?竟把一切推到端太妃头上? “宁儿!”端太妃制止,看着兰香道:“如果兰夫人是因为本宫而自杀,本宫只能说声抱歉,既然兰夫人不愿见到本宫,本宫这就走,只是香儿,本宫从未做过任何伤害过们母女的事,怎可因此而牵怒本宫?” 兰海站起身来,走到兰香面前道:“香儿,这事与端太妃无关,不可这般无礼!” 兰香看向兰海,又看向皇甫宁,最后看着端太妃,冷笑道:“真好,所有人都帮着,的命真好啊,可是娘,她怎么这么命苦?”说罢她又跪倒在地,爬在付雁霞尸体上大哭起来:“娘,怎么这么傻,死了女儿怎么办?娘……” 兰海端太妃叹了口气 皇甫宁无一丝动容,面对兰香的哭喊反感地皱了皱眉头,对端太妃道:“母妃,这里晦气,身子刚好儿子陪回宫吧!” 端太妃点点头,对兰海道:“好好安葬她,本宫先回去,有什么事派人进宫说一声便可!” 兰海点头,抱拳一礼:“恭送太妃!” 端太妃看了付雁霞一眼,由皇甫宁扶着离去 兰香拳头拽紧,她娘都死了,皇甫宁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还说这里晦气,她总算看清皇甫宁和端太妃的真面目了,以前对她的好都是假的,不过希望付家帮皇甫宁登位! 她绝不会让付雁霞白死的! 皇甫赢和李太后对付雁霞的死小小地高兴了一下,此事对端太妃和兰海来说极为不利,有利于们! 京城百姓对付雁霞的死传得沸沸扬扬,皆说是兰海为了和端太妃再续情缘将付雁霞逼死了,一时间百姓对兰海与付雁霞的同情都化成了怒骂,让端太妃很是恼火,却无力阻止 钟棋得知消息,也让人前往轩辕国禀报皇甫翊 死者为大,纵然对兰海不满,满朝文武还是前往丞相府上了香,付雁霞的葬礼办得很风光,付雁霞下葬后,兰香在丞相府住了几日,便回了宁亲王府,却对皇甫宁的态度变了许多 皇甫宁本就厌恶她,根本不在意 “连翊儿都找不到兰雪,们的人更是无法找到她,该如何下手?”端太妃寝宫,端太妃问皇甫宁 皇甫宁道:“既然如此,们就只能跟着皇甫翊,一有兰雪的消息们就动手!” 在得知与兰雪是兄妹那刻,皇甫宁便封闭了自己的心,但这一刻要杀苏馥珮,心中还是痛了一下,一直秉承无毒不丈夫的宗旨,纵然不舍,仍旧不会改变杀苏馥珮的心意! 端太妃点头:“只能这样了!”沉了半响,端太妃问道:“香儿怎么样了?” “还不是那样,整天像行尸走肉”皇甫宁厌恶道 “要多关心她,她好歹是兰海的女儿,更是儿子的母亲,不要让兰海寒心,亦不要让颂儿受到影响!” 皇甫宁想了一会儿,点头:“儿子知道了” 翊亲王府 “小世子,苦心村的村长要见您,见是不见?”管家问正在书房写字的小豆芽 小豆芽听说是村长来了,赶紧放下笑道:“见,快把村长爷爷请到客厅,多拿些好吃的出来,还有把小白带来,让小白也见见村长爷爷!” 管家抱拳领命,转身而去 小豆芽带着蓝鹫钟棋,高兴地往客厅去 到了客厅,村长和三娃子已经进来了,有下人端了茶水和各种糕点吃食上来,两人看得都有些傻眼了,以前苏馥珮请们来翊亲王府,们以各种理由推却了,今日听闻苏馥珮与皇甫翊的事,不得不来一趟,这才发现原来翊亲王府这么豪华,简直是皇宫呀! “村长爷爷,三叔叔!”小豆芽冲进去喜笑喊道 村长和三娃子赶紧站起身来,恭敬一礼:“小世子!” “不要叫小世子,叫小豆芽!”小豆芽跳着小身子要村长抱 村长看了看四周,这么多人敢不敢抱小豆芽呢? 钟棋见状对村长道:“村长还像以前一样便可,小世子怀念着以前的日子呢!” 村长点点头,抱起小豆芽坐在椅子上笑道:“小豆芽,可长高长胖了许多,村长爷爷都抱不动了!” 三娃子也摸了摸小豆芽的脑袋道:“可不是,也漂亮了捏” “嘻嘻!”小豆芽高兴地冲两人笑了笑 三娃子拿起放在桌上的一个菜蓝子对小豆芽道:“前几天俺和爹回了趟苦心村,这是福奶奶给做的野菜饼子和酿圆子,都是没吃过的,特意嘱咐俺们拿来给和苏妹妹尝尝” “真的吗?”小豆芽欣喜接过,掀开盖着的布,果然见里面放着两个碗 一碗装着青青黄黄的饼子,一碗装着大小不一的圆子,赶紧拿了块饼子咬了一口,很香很脆,笑道:“好好吃” 村长望着小豆芽,一脸疼爱,想起听到的事情,心头一痛道:“娘她……” “娘不在家,爹爹去找她了,等爹爹把娘找回来,一定告诉们!”小豆芽边吃边笑道 村长和三娃子神色凝重,只得点头答好 们从苦心村回来听说苏馥珮与皇甫翊是兄妹,心中已是难过万分,所以赶紧前来看看,现在见小豆芽过得这么开心,心中也安了些,只是这孩子的身世…… 唉,苏馥珮母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汪汪汪……”小白被管家带过来,刚到门口见到村长和三娃子便撒腿热情地冲了过去 “小白!”三娃子高兴喊道 小白似见到老朋友一般,高兴地扑跳着,呜呜直叫 村长和三娃子布上笑容,小白也长壮了 扑腾了一会儿,小白便爬在小豆芽脚边静静地听们说话,耳朵竖着,时不时动一动 小豆芽吃完了一块菜饼子,管家正给擦手,端了茶水给漱口,完事了小豆芽问村长:“小福子哥哥和福奶奶还好吗?” 村长点头:“大家都好捏,只是很念叨和娘” “那娘回来后,就和娘去看们,也很想们了” 村长三娃子宠爱地应是,小豆芽再问了些其的事情,父子俩都一一答了 坐了一会儿,两人便走了 出了府门,村长叹了口气对三娃子道:“马上就要收谷了,不知道苏丫头会不会回来?” “爹,苏妹妹回来做啥子?她和王爷是兄妹,回来只会让人戳脊梁骨,真忍心呐?”三娃子道 村长又叹了口气,拿出烟杆装烟点上,抽了一口道:“不忍心,但小豆芽该咋办?” 三娃子低下头,这都是什么事呀? 父子俩又叹了口气,步子沉重地走了 小豆芽把菜饼子分给管家钟棋蓝鹫吃,自己又吃了一块,便让管家拿去收着,留给苏馥珮吃 连小白也得了些碎饼子吃,显得很高兴 小豆芽咂咂嘴巴道:“娘好像没做过这个饼子,好好吃捏” “小世子还想吃吗?要不再吃一块?”钟棋疼爱道 小豆芽摇头:“还是留着娘回来再和娘一起吃吧,娘肯定也喜欢吃” 钟棋蓝鹫相视一笑 小豆芽摸了摸小白的头,突然道:“钟叔叔蓝叔叔,想带小白出去走走” 钟棋蓝鹫有些为难,皇甫翊说过小豆芽不可离开,若是出去遇到了危险可怎么办? 但小豆芽的要求们根本无法拒绝,而且有们保护,小豆芽不会有事的,便答应了 小豆芽把小白栓上,拉着它带着钟棋蓝鹫出了府 来到大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小白一个劲往人群里冲,小豆芽拼命拉着它,只得被它带着往人群里去,累得满头大汗 钟棋蓝鹫紧随其后,跟着进了人群 走了好一会儿,终是累了,小白也不冲了,慢慢走着,左看看右看看,小豆芽也左看看右看看,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那有人卖身葬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百姓听闻皆一窝风跑去看热闹了 小豆芽见大家都去了,便也拉着小白走了过去,三人一狗挤进人群,见得地上跪了个粗布麻衣的女子,头上绑着白布带,脖子上挂着个牌牌,上面写着卖身葬父,正哭得一脸泪水,而她面前摆了具尸体,用粗白布盖着 “汪汪汪!”小白冲着女子狂吠! 小豆芽赶紧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哄道:“小白乖,不要叫,这位姐姐很可怜哦” 小白没停,继续冲着女子狂吠! 小豆芽奇怪道:“小白,怎么了?” 蓝鹫看了女子一眼,对小豆芽道:“难道小白觉得她可怜,让们帮助她?” 小豆芽眸子一亮,搂着小白夸道:“真是的好小白” 小白又叫了几声,蹲在地上看着女子 那女子被吓得跪退了几步,似乎很怕小白 小豆芽赶紧拉紧小白对女子道:“姐姐别怕,小白不咬好人” 女子这才抹了把泪怯弱地点了点头 “蓝叔叔,姐姐这是在做什么呢?”小豆芽见到女子怯弱的模样很是可怜,不由得问蓝鹫 鹫答道:“这位姐姐的爹过世了,没有银子埋葬,所以想把自己卖了换银子!” 小豆芽一听小眉头蹙起:“姐姐好可怜,那们给她银子吧!” 钟棋蓝鹫相视一笑,蓝鹫取了十两银子给女子道:“这是们公子给的,把父亲葬了,剩下的银子去谋生路吧!” 女子感激不已,拼命磕头:“谢谢小公子,谢谢小公子!” “不用谢不用谢,姐姐不要对磕头!”小豆芽赶紧摆手道 大伙见状都笑了,直夸起小豆芽来 “叫夏清儿,请公子留下住处,等葬了父亲便去寻公子,报答公子大恩!”女子感激道 钟棋答道:“姑娘不必言谢,家公子心地善良,十两银子不过小事而已,能帮姑娘便是给公子积福了!”说罢拉起小豆芽离去 “姐姐再见!”小豆芽朝夏清儿扬了扬手,便跟着钟棋蓝鹫出了人群 见到小豆芽如阳光般明媚的笑容,女子愣了愣,而后眸中布上暖意,好美的孩子! “珮珮到了!”马聪轻轻叫醒睡着了的苏馥珮 苏馥珮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果真嗅到一股豆腐味,她捂着肚子道:“好饿!” “那就下车吃东西,请客!”马聪笑道 苏馥珮拉着的手臂起身:“除了请外,没有别的法子,因为身无分文!” “没关系,等回了皓月国,会把这一路的花销写下来,让皇甫翊报帐的!”马聪边下车边笑道 苏馥珮撇嘴:“抠门” “哈哈哈,听说轩辕三皇子就是个抠门的人,还听说抠门是向学的!”马聪跳下马车,把苏馥珮接下来,两人往豆腐铺子去 “谁说的?打烂的嘴!”苏馥珮边说边抬头看去,只见豆腐铺子并没有多少人,不像上次来一样人满为患,难道是战事影响了铺子的生意 一路上来都听说轩辕澈兄弟闹得兵戎相见,好多百姓都吓得带着家人搬走了 “两位客官快请坐!”老板见到马聪和苏馥珮赶紧迎了上来 两人走过去坐下,苏馥珮道:“老板,请问一下谨王近日可有来吃豆腐?” 其客人听到苏馥珮问轩辕谨,都朝她看了过来,这才发现是个绝美异常的女子和一个俊美儒雅的男子,看上去身份都不简单,众人都好奇地望着这边! 老板脸色变了变答道:“有好些日子没来了,怎么姑娘认识?” “和来这里吃过豆腐,老板不记得了?”苏馥珮问 老板上下左右前后打量了苏馥珮一番,摇摇头:“别的不敢说,但姑娘说和谨王来过敢肯定没有,因为谨王从来不带姑娘来这吃东西,唯一一次带姑娘来是今年的元宵节,还将的豆腐铺子给砸了……不过那位姑娘长得没有好看!” 记得是个半边脸上有黑色胎记的女子,轩辕谨好像很在意她,两人惹来一大堆人,把的铺子砸了个稀巴烂! 苏馥珮看向马聪笑了笑,老板还记得上次轩辕谨砸铺子的事,看来轩辕谨没说假话,确实被老板骂惨了,显然老板认不出她来了,那便算了吧! 她对老板笑道:“老板记忆不错,行了,给们来两碗臭豆腐吧!” “好的!”老板转身就走 “不吃,臭哄哄的”马聪把玩着手中折扇道 老板停了步子看向马聪,知道是没吃过的,并不在意 苏馥珮道:“闻着臭吃着香,不吃可是损失!” “才不信,还是来碗米豆腐,这个味道还行!”马聪对老板道 苏馥珮摇头,不吃拉倒 老板笑着下去端豆腐了 没过一会儿便将豆腐端了上来,苏馥珮口水直流,拿起筷子便夹了一团往嘴里塞! 马聪摇头,也拿起筷子吃米豆腐 “请问是苏馥珮姑娘吗?”身边突然站了两名男子 苏馥珮顿了动作,咽了口口水,左右看了二人一眼问道:“们是谁?”有没有这么出名,一来就有人认识她? “是她!”一人手中拿着幅画像,比对过苏馥珮的长相后肯定道 另一人道:“那就不用问了,直接带走!” 还有她的画像?苏馥珮抬头看了看,画得还不错! 那人点头收了画像,便和另一人向前抓苏馥珮 马聪眉头一挑,起身挡开二人道:“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面前摆弄,给们一次机会,滚!” 要抓苏馥珮的两人相视一眼,一人道:“们只是奉命行事,这位公子还是不要挡们,否则让吃不了兜着走!” 轩辕谨的命令们不敢违抗,所以今天苏馥珮们是必须要带走的! “那就试试,谁兜着走?”马聪手中折扇一转,便朝二人打去,啪啪两声,两人已被打倒在地 那两人大惊,没想到马聪武功这么厉害,赶紧爬起来跑了 马聪打开折扇煽了煽风,勾嘴一笑坐了回去,看着苏馥珮打趣道:“果然是名人,走到哪里都有人认得!” 苏馥珮夹了块臭豆腐塞到马聪嘴里道:“们没兜走的,请吃!” “……”马聪正要吐出去,却尝到了一股香味,不由得嚼了两口,觉得味道确实不错,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苏馥珮笑了笑道:“好吃吧?损失了吧?” 马聪点头,赶紧将苏馥珮那碗端了过去:“再叫老板端一碗,吃这个!” “不行!”苏馥珮伸手去抢:“让老板端,这是的!”她都饿死了怎么还能等? “是给钱,说了算!”马聪不让 苏馥珮气道:“说过不吃的,给!” 两人抢豆腐的动作惊得周围桌子的人都呆住了,真没想到长得这么好看的两个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下抢豆腐吃! “别抢了,给!”轩辕谨站在路上看着两人喊道 苏馥珮和马聪停了动作看去,见轩辕谨带着万魔千鬼站在街上,而身后还有刚刚被马聪打跑的两个男人 苏馥珮明白了,刚刚那两人是轩辕谨的人! 来往百姓看到轩辕谨都有些惊讶 “轩辕谨,快过来评评理,马聪简直是个无赖!”苏馥珮朝轩辕谨喊道 马聪脸色一沉:“是无赖?无赖能一路上伺候吃喝?不过一碗豆腐都舍不得给先吃,谁无赖?” 轩辕谨摇摇头,大步走过去,一把将豆腐夺了,坐下来道:“们俩都无赖!” “无赖!”苏馥珮和马聪一齐说道 轩辕谨完全不在意:“那这个无赖就先吃了!”说罢拿起一双筷子便吃了起来 “不行!”马聪苏馥珮又要去抢! “姑娘公子不用抢了,一人一碗,不够再叫!”老板及时端了两碗豆腐过来,放在了马聪和苏馥珮面前,然后和轩辕谨相视一眼笑了笑 苏馥珮和马聪也两人相视一眼,不由得大笑起来,简直是浪费时间! 轩辕谨摇头道:“抢的时间豆腐都端上来了,两头猪!” “轩辕猪才是猪!”苏馥珮拿起筷子在桌子上噔了一下,夹起豆腐吃起来 马聪也道:“珮珮说得没错”也学着她拿起筷子噔了一下夹起豆腐吃 轩辕谨没作声,低头吃着 三人将一碗豆腐解决后,轩辕谨问苏馥珮:“们怎么在一起?” “这是弟弟!”苏馥珮喝着水道 马聪点头:“没错,半路劫了个姐姐!”苏馥珮还挺有意思的,要是真的个这样的姐姐多好,华萝衣的性子太冷了,有些受不了 轩辕谨嘴角抽了抽,对苏馥珮道:“怎么不叫哥?” 苏馥珮一口水喷出来:“叫猪!” “哈哈哈!”马聪大笑 轩辕谨瞪了两人一眼,突然想起一件事,对苏馥珮道:“不会来找喝酒的吧?” 苏馥珮赶紧点头:“没错,是来找喝酒的,不过没银子,这次请吧?” “就知道不会那么大方请喝酒,走吧!”轩辕谨站起身来:“不过豆腐的银子不付!” 马聪摇头,拿出银子付给老板:“果然是物以类聚!” 苏馥珮大笑:“酒可管够?是要一醉方休的!” “只要能喝,把淹死都可以,就怕不能喝?”轩辕谨答道 “切,不能喝?就试试能不能喝吧!”当初身子不好都喝了三坛,如今身子好了,必是翻几个倍 马聪道:“们比比,谁输了谁给银子!” “比什么?她都没银子!”轩辕谨白了苏馥珮一眼道 “要是能赢了,给打欠条,行不?”苏馥珮豪爽道 轩辕谨笑了笑:“成交!” “说好了一醉方休,谁要是敢不醉们就试试!”苏馥珮挥着拳头道 马聪轩辕谨相视一笑,就那拳头,挠痒的力度都不够! 两人还是应下了,三人上马上车往轩辕谨的军营而去 “王爷,还有一日路程便到轩辕国了,们要不要再去看看王妃有没有去找谨王?”黑风问皇甫翊 “去!”皇甫翊丢下一个字,驾马狂奔 黑风赤焰立即追上去,三人往轩辕国而去 ------题外话------ 昨日忘记说了,小红由谨王粉‘刁蛮小红’客串 感谢亲马尔泰紫蝶每日的礼物,木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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