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福奶奶那离开后,皇甫翊陪着苏馥珮母子在热闹的夜市中慢慢走着,感受着这份安宁中的热闹,看着百姓对生活的满意知足笑容,夫妻俩心情都十分愉悦 “娘,以前在这里卖花灯的伯伯为什么没看到了呢?”小豆芽突然停住,指着一处小食摊子问 皇甫翊和苏馥珮顺着小豆芽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果然是们以前在这里画过全家福的那个花灯摊子,只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了小食摊 苏馥珮也纳闷,难道是花灯老板没做了? 正准备上去询问一番,突然响起轩辕谨的声音:“们要找花灯小摊吗?已经搬到另一条街了!” 众人转头看去,灯火阑珊下,见轩辕谨一袭红衫满脸轻狂笑容地站在街上,人来人往中,却那般醒目,如同一只**鸡群的鹤 但此时轩辕谨不是**在热闹中,旁边,还站着身着云灰华服的马聪,满身儒雅俊美,也正面带笑容地看着们 “舅舅!”小豆芽直接无视了轩辕谨,高兴地喊了声马聪 轩辕谨脸色不悦,小屁孩! “们怎么在这?”苏馥珮惊喜问道 轩辕谨和马聪相视一笑走到们面前,轩辕谨看了马聪一眼坏笑道:“明天马聪要回司马国,找喝酒!” “别听胡说,正巧出来买些东西,遇见了而已”马聪纠正,然后朝皇甫翊抱拳一礼 皇甫翊微微点头 苏馥珮笑了笑,问轩辕谨:“如何知道花灯摊子搬走了?” “因为来刚从另一条街过来,无意间发现了,然后请老板帮画了个花灯”轩辕谨摸了摸怀中道 苏馥珮饶有兴致:“画了什么?” “秘密!”轩辕谨望了苏馥珮一眼,转头仰起下巴得意道,就不告诉! “切!”苏馥珮冷嘲一声,不稀罕知道 见两人斗气的样子十分有趣,马聪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笑得极为高兴 苏馥珮问马聪:“聪弟,要买的东西买齐了吗?” “买齐了,已经让人带回龙泽山庄”马聪笑答 苏馥珮点头,想了想道:“有些饿了,要不们去翊珮轩吃点东西?” “丫头,饿了吗?”听到苏馥珮的话,皇甫翊紧张地搂住她问 “有点饿了,也想去看看酒楼生意如何?” 皇甫翊正要答话,轩辕谨道:“那走吧,看看那破酒楼倒闭没有?”说罢大摇大摆地往前走了 苏馥珮对着的背影骂道:“乌鸦嘴!”然后拉着小豆芽和皇甫翊马聪往另一个方向去 轩辕谨得意地边走边道:“不是打击,就这头脑还开酒楼,十有*会倒闭,等会儿到了看到酒楼空空于也,连板凳也被伙计搬空了,可别气,因为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没听到身后有人答话,轩辕谨转过头一看,见苏馥珮们根本没跟上来,抬头寻了寻,发现们往另一个方向去了,两眼冒金光,竟然不是这条路也不告诉,岂有此理! 撒丫子追了上去,轩辕谨跑到苏馥珮面前气道:“珮珮,怎么能这样呢?把一个人丢下就走了,太不厚道了吧?” 苏馥珮看了马聪一眼,两人得意笑了笑:“又没说是那边,自己要走的,岂能怪?” “可是也没喊!”轩辕谨恼道 “谁让咒的酒楼倒闭的?”翊珮轩可是支助收粮银钱的来源,要是倒闭了,不就少了一处经济来源? “随口一说,怎么这么小心眼?” 苏馥珮翻白眼:“小心眼?小心眼也是应该的,一个男人这么小心眼,当心嫁不出去!” “嘿!堂堂一国皇帝,长得玉树临风,迷倒万千少女,只要开口,愿意嫁给的女人从皓月国一直排到轩辕国,哼,会嫁不出去?呃,不对呀,一大老爷们儿,嫁什么嫁?”轩辕谨后知后觉 苏馥珮和马聪都要笑死了,轩辕猪就是轩辕猪,笨死了! 皇甫翊摇摇头,嘴角带笑一直没作声 马聪哗地一声打开折扇,边大笑边左右观看着街上的热闹,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微惊,再寻去,发现那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馥月楼!”马聪望着那身影进去的地方,轻声念着 苏馥珮对馥字特别敏感,不由得看向马聪:“在看什么?念叨什么?” 马聪神出体外,没有听到苏馥珮的问话,还呆呆地看着馥月楼 苏馥珮看了轩辕谨和皇甫翊一眼,三人也顺着马聪望着的方向望去,发现正盯着一处烟花之地发愣,三人不由得一笑 轩辕谨拍了拍马聪的肩膀道:“小子,不会想女人了吧?要不要爷带进去享受享受?” “没有,看到个熟人!”马聪还处于半醒状态 轩辕谨和苏馥珮对视一眼,轩辕谨笑得更奸诈了:“熟人更好下手不是?走走走,爷带去找!” “找什么?对男人不感兴趣!”终于回魂了,马聪瞪了轩辕谨一眼,独自往前走去 应该是看花眼了,陆千怎么会来皓月国呢?多年前已经离开夏昌国不知去向了,就算来了皓月国,以陆千的清高,又怎么会去那种污秽的地方呢? “这弟弟脑子问题!”轩辕谨由此事得出这个结论! 苏馥珮护短地斥道:“脑子才有问题,想去是吧?那赶紧的,这馥月楼,一听就是个美女云集的地方,慢慢享受!” 皇甫翊盯着馥月楼出了会神,搂着苏馥珮往前走了 轩辕谨脸上一囧,又想到什么笑了笑追上去问道:“怎么知道里面美女云集?” “因为里面有个馥字,和名字一样!” “哈哈哈……”轩辕谨差点没笑得爬在地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和名字一样就一定美女云集吗?下次一定要去看看是不是有长得像的美人!” 苏馥珮嘴角抽了抽,不再理,追上着马聪而去 轩辕谨回头望了馥月楼一眼,新开的,以前都没发现呢,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然后跟上苏馥珮而去 “哎哟,这位大爷,里面请里面请,今儿个们馥月楼来了好些个美人,要不要叫出来给您看看?”馥月楼的当家妈妈见有客人上门,立即堆上如花笑容,嗲声嗲气地迎了上去 “滚!”那客人却冷冷吐出一个字来,后退了好几步,似见到猛兽一般 “……”那妈妈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收回手,这人也太离谱了吧?进了馥月楼一副清高样儿,装给谁看呢? “林妈妈,去招呼其它人吧!”一个戴面纱的女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轻柔道 林妈妈赶紧点头哈腰:“是,姑娘”再看了那灰衣男子一样,迎上又进来的客人:“哟,大爷,里面请里面请……” 面纱女子轻轻扫了林妈妈一眼,看向灰衣男子,走到面前伸手去抬灰衣男子的下巴:“还是这个脾气!” 灰衣男子轻松躲开,看着女子眉头蹙起 被灰衣男子躲开了手,面纱女子并不生气,面纱下的笑容更深了几分:“跟上楼吧!”然后袅步上了楼 灰衣男子深吸一口气,厌恶地扫了这奢靡混乱的地方一样,跟了上去 “坐”进了一个纱帐迷漫的房间,面纱女子引着灰衣男子往塌上坐 灰衣男子扫了房间一眼,露出厌恶的神色,负手背过身去道:“何必要叫来这里?” 面纱女子并不在意,独自坐了上去回道:“知道陆神医看不起烟花女子,但只有来这里们才不能被发现,皓月国到处是皇甫翊的眼线,们悄悄混进来稍有不慎便会被发现,到时候一切计划都会泡汤,甘心?” 陆千眉头一拧:“冤冤相报何时了?公主何不放下仇恨找一处栖身之所好好度日?” 夏候冰清面纱下的笑容瞬间化为乌有,大声道:“凭什么要本公主息事宁人?苏馥珮毁了本公主的容貌,灭了本公主的国家,还差点杀了本公主,这桩桩件件都是不共戴天的大仇,本公主与阎王斗了一个多月才从鬼门关回来,天不绝本公主,就是让本公主前来报仇的,本公主一定要颠覆皓月国,亲自杀了苏馥珮那个贱人!”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是夏昌南晋造孽在先,报应在公主身上,怪不得任何人!”知道,陆千也逃不过命运的安排,杀孽太重,就算救再多人的性命也是无济于事,终究是要下地狱的! 夏候冰清眸中尽是恶毒:“就算如此,也是她们该受的罪,与本公主何干?陆千,现在只能帮,别无选择!” 陆千拳头紧了紧,无可奈何道:“身边有名易容高手,就算变成什么样子她都能发现,而且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保证成功!” “不试怎么知道呢?尽管试,只要有一成希望本公主都不会放过,这次置之死地而后生,本公主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苏馥珮死!”夏候冰清全身布满阴毒,吓人极了! 陆千闻听此阴毒之语,背脊不由得一寒,半响叹了口气道:“如此,公主就等消息吧!”说罢头也不回地开门而去 夏候冰清抚上脸,眸中狠光更甚:“苏馥珮,带给本公主的痛本公主会加倍奉还给,给本公主等着!” “什么?是凌友善的老板?这么说凌友善的产业都是的?”翊珮轩的雅间内,苏馥珮望着马聪惊问 马聪笑得极为得意地点头:“没错!” 苏馥珮指了指马聪:“够奸的!” “人都说老谋深算,没想到这人年纪不大,算得倒是挺远,轩辕国可有的产业?”轩辕谨也深感佩服 马聪笑而不语 皇甫翊语气不悦:“这手伸得够长,竟伸到皓月国的地盘来了,没得说,全算皓月国的产业,充入国库!” 马聪脸上一僵:“姐夫,这可是多年经营才得已有这番成就,复国全靠它了,怎么能强行夺去?” 皇甫翊露出一抹奸诈:“谁叫不经过朕的允许就私揽皓月国的银钱?” 马聪看向苏馥珮求救:“姐,姐夫欺负人!” 苏馥珮笑了笑:“聪弟,就认栽吧!”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句话果然没说错!”马聪深感无奈! 轩辕谨幸灾乐祸地大笑 苏馥珮拍了拍马聪的肩膀道:“为了慰藉幼小的脆弱心灵,这顿姐姐请,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马聪白了苏馥珮一眼:“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都吃不下了,回去睡觉,明天早上起程,唉!”说罢站起身,垂头丧气地走了! 苏馥珮嘴角抽了抽,这倒霉孩子,开个玩笑都开不起! 马聪出了雅间,得意一笑,银钱早就转回司马国了,就算所有的酒楼都给们又如何? 哼着小曲得意洋洋地下了楼,皇甫翊,也有被坑的一天?哈哈哈! 轩辕谨继续幸灾乐祸:“哎呀,有其姐必有其弟,个个都是见财眼开的主,现在连某人也近墨者黑了,天黑了,也回去睡觉,哈哈哈……” 苏馥珮和皇甫翊的嘴角一同抽了抽,笑不死! 轩辕谨飞快下了楼,得去馥月楼看看里面的美女有多美! “娘,为什么舅舅和讨厌叔叔都走了?”小豆芽眨巴着眼睛问苏馥珮 讨厌叔叔?小豆芽什么时候改了口,把红衣叔叔改成了讨厌叔叔? 苏馥珮看了门口一眼道:“们俩呀,有病,们吃!” “袄!”小豆芽极为认真地应了声 皇甫翊笑了笑,对身后的钟棋命道:“去查查马聪有多少产业在皓月国?” “是!”钟棋立即转身而去 苏馥珮问:“不会真的要收聪弟的产业吧?” “说呢?”皇甫翊反问回去,握住她的手道:“怎么会看得上这种小钱?” 小钱? 苏馥珮惊讶,她可记得凌友善曾说过,的产业位于龙泽山庄之下,位于首富之庄下的产业叫小钱?那什么叫大钱? “嘿嘿!皇甫翊,翊亲王府和龙泽山庄哪里更有钱?”她一直不知道翊亲王府有多少产业,今天听皇甫翊这语气,估计比龙泽山庄有钱! 皇甫翊捧着她的脸笑问:“问这个做什么?” “想知道就问呗!” 皇甫翊左右看了看,又低头想了想,没出声 “不肯告诉?”苏馥珮打开皇甫翊的手生气道 “哪能啊?”皇甫翊将怒气人儿拉进怀中:“不知道该怎么说,在想说词呢!” “这么简单的问题,不知道怎么说?少忽悠!” “好吧,这样说,龙泽山庄是翊亲王府的产业,这样应该知道哪个钱多了吧?” 苏馥珮惊诧,紧盯着皇甫翊:“不是吧?” 皇甫翊极为严肃认真的点头:“是!” 苏馥珮囧啊囧,这么说一直以来让她敲诈的不是贺章,而是皇甫翊?她怎么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呢? 这样一说,马聪的产业真可以挂上‘小钱’的牌牌了,皇甫翊这个黑心鬼,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她? “不老实!”苏馥珮挣脱皇甫翊,气呼呼道 皇甫翊讪讪地笑:“哪有?在面前哪有不老实?” “什么事情都瞒着,不让知道,觉得离好遥远!”她突然有些沮丧 皇甫翊深吸一口气,将人儿的小脸掰到眼前,轻轻吻了吻她的唇道:“丫头,无论有多少事瞒着,只要记住,都是为了保护爱,这样就不会觉得和遥远了,因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的快乐,幸福,美好都是的!”那些疲累,辛酸,重担都是的! 苏馥珮怒气尽消,搂住皇甫翊的脖子,依进怀中:“知道对的心意,也知道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永远能为和小豆芽撑起一片安宁宽广的天空,皇甫翊,听的,会幸福快乐地过每一天,也会让的每一天都幸福快乐!” “嗯,这才是的好丫头!”皇甫翊紧紧搂着苏馥珮,眸中肆意着温柔和宠爱 小豆芽双手撑着小脑袋,满脸开心笑容地看着自己的爹娘,爹爹和娘好幸福哦,让也感到好幸福哦! “馥月楼!”轩辕谨抬头看了馥月楼一眼,理了理红衫墨发,风度翩翩地进了楼去 正在招呼客人的林妈妈不经意瞥到门口进来的红衣男子,两眼瞬间睁大,下一秒飞奔过去,尽显风情地喊道:“哎哟,这位爷,您是天神下凡吗?怎么长得这么美哟,这馥月楼的姑娘都让您给比下去喽!” 轩辕谨对林妈妈的热情感到有些反感,脸上却没表露出来,轻狂笑道:“把们这里最美的姑娘叫出来,让爷看看有多美!”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人能美得过苏馥珮? “成成成,爷您先在这稍坐片刻,妈妈这就给去喊最美的姑娘!”林妈妈不舍地看了轩辕谨一眼,扭着腰肢走了! 轩辕谨掀了袍子往凳子上一坐,左右顾盼,环境倒是优雅,没有一般的烟花之地的俗气,头顶吊着满满的花灯,上面皆画的是美人和山水,很雅气,桌凳也是雕刻着山水鸟虫,雕栏玉砌,竟不像进了烟花之地,而像是进了一个大家小姐的闺房! 轩辕谨笑了笑,手指轻点桌面:“呵呵,有趣!” “来了来了,爷,这些便是们馥月楼最美的姑娘了,请爷过目!”林妈妈领着一群燕瘦环肥的美人来到了轩辕谨面前 那些美人见到轩辕谨时,都惊呆了,好美的公子,年轻帅气,天姿卓然,这么美的男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找乐子?若想要女人,不是有大把的人争着抢着上的床吗? 众美人惊讶过后,决定一定要将红衣美公子拿下,于是展露出最迷人的一面给轩辕谨看 轩辕谨一一扫了过去,第一个着绯色荷花绣裙,锦带束腰,外披同色薄雾外套,端得是脱俗不凡,长得珠圆玉润,美丽可爱,只可惜,不喜欢胖的,弃之! 看向第二个,身着翠湖蓝及地百花裙,白肤黑发,身材婀娜,眉眼多情,看一眼便勾得魂出体外,不喜欢太放荡的,弃之! 第三个,一袭藕白色牡丹千纱裙,小巧灵珑,五官绝美精致,白嫩的脸上带着几丝羞涩,像是刚来的,轩辕谨摇头,从来不强人所强,弃之! 第四个,粉色烟云百褶裙,外披白色薄烟衫,雾一样朦胧的温柔美人,眼波风情万种,似将带入了一种温柔似水之乡……轩辕谨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不喜! 第五个,第六个……个个摇头! 轩辕谨叹了口气,不及苏馥珮万分之一,美则美没有灵气,温柔的太温柔,勾人的太勾人,唉,失望透顶! “爷?您都不满意?”林妈妈见轩辕谨脸色不悦,小声询问 轩辕谨一拍桌子,恼道:“这都是什么货色?不及她万分之一,也敢用她的名字来命名?赶紧拆了招牌去!” 众人都吓了一跳,僵在了那里 厅里的客人姑娘们也都停了下来,紧紧盯着这边 林妈妈赶紧低声讨好:“哎哟,爷,您口中的她究竟是个什么天仙姿色,馥月楼的姑娘竟不及她万分之一?爷尽管说说,妈妈一定给找出个及她万分之一的姑娘来!” 轩辕谨看着林妈妈,半信半疑:“真的能给找出来?” “当然!”林妈妈打包票! 轩辕谨轻笑一声,将苏馥珮的长相、身材、脾气、气质说了一遍,然后问林妈妈:“可能找出来?” 林妈妈呆住:“公子是梦里见到了仙女吧?天下岂有这等美人?” 轩辕谨有些得意,自豪,她的珮珮当然美了! 苏馥珮本来就够美了,又从轩辕谨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视线角度说出来,自然比天仙还美了! “就说能不能找出来,找不出来这馥月楼就关门!”轩辕谨狂道 林妈妈赶紧答道:“能,能,公子稍等,妈妈这就给找去!姑娘们赶紧回去吧,爷看不上们!” “妈妈——”众美人委屈不已地撒起娇来,她们想多看看这位红衣美公子 林妈妈推着她们走:“快走快走,这位爷脾气大得很,可别惹恼了!” 轩辕谨刚刚那两声怒吼确实立了威,众美人心惊胆战的,只得恋恋不舍地走了! 林妈妈将众美人赶回去后,眉头拧起,看了轩辕谨一眼,径直进了夏候冰清的房间:“姑娘,楼下有位公子前来找麻烦,指定了一位长相绝美的姑娘,让们找出去陪!” 夏候冰清正在摆弄锦盒里的人皮面具,不经意地问:“要什么样的美人?” 林妈妈将轩辕谨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夏候冰清,夏候冰清手上一顿,看向林妈妈:“此人在哪?” “在厅里等着呢!” “带去看看!”夏候冰清盖上锦盒,站起身来跟着林妈妈走了出去 站在楼上,林妈妈指着楼下翘着二朗腿坐着的轩辕谨道:“姑娘,就是!” 夏候冰清看下去,见到那轻狂的红影眸子一沉,是!难道皇甫翊发现了什么,所以让轩辕谨来查探? “此人狂妄不已,放话说如果们找不到满意的美人,就要拆们馥月楼的招牌,姑娘,们怎么办?”林妈妈担心问 夏候冰清沉思不作声 林妈妈叹了口气道:“妈妈从事这行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所说的美人,们去哪找这样的美人给?” “没有就做一个!”夏候冰清答道 “就算脸相似,去哪找一样身材的?” 夏候冰清笑道:“只要脸相似就行了,刚刚得了一张人皮,与所言极像,就由来‘伺候’!” “姑娘,从来不接客的!”林妈妈惊讶,难道姑娘也看上这个年轻的红衣美公子了? 夏候冰清道:“无妨,此人是个狠角色,除了谁也‘伺候’不了,把带进房里来!” 林妈妈见别无法,只好点头:“姑娘小心!” 夏候冰清看了轩辕谨一眼,转身进去把门关上,打开刚刚的锦盒,从里面拿出一个人皮面具坐到铜镜前,揭下面纱露出那张丑陋不堪的脸 见到铜镜中的脸,夏候冰清拳头猛地一紧,手中的人皮面具都差点被她拽破,每次照镜子她都会恨得咬牙,她一定要让苏馥珮死! “姑娘,公子来了!”林妈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夏候冰清深吸一口气,把面具戴上,再理了理衣发方才起身把箱子锁好放好,转身去打开门:“公子请!” 轩辕谨正负手背对着门口,双手撑在扶栏上,俯视着楼下的热闹,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不由得转头看去,一张与苏馥珮极为相似的脸出现在眼前,为之一惊,真的有及苏馥珮万分之一的美人? “是?”轩辕谨赶紧向前 夏候冰清轻笑道:“奴家馥月!” “馥、月?”轩辕谨轻念这两个字 林妈妈解释道:“这是们馥月楼的当红花魁馥月姑娘,从未接待过任何客人,公子可是第一个哟!” 嗲声嗲气无比放荡的声音让轩辕谨心神不宁,紧紧盯着眼前与苏馥珮有五分相似的脸,好像要看出个窟窿来! “公子这般盯着奴家,奴家怪不好意思的,公子请进!”夏候冰清羞涩一笑,一把将轩辕谨扯了进去,然后朝林妈妈点头示意,将门关上 轩辕谨被夏候冰清这出其不意地一拉,有些措手不及,差点没摔在桌子上,却没恼怒反而高兴极了,果然有几分苏馥珮的强捍,喜欢! 夏候冰清阴狠一笑,转身走到轩辕谨身边道:“公子想听曲还是看舞?” “听曲?看舞?”轩辕谨上下打量了夏候冰清一眼,烟花之地不是直接去床上娱乐客人吗?听什么曲看什么舞? 不过倒要看看这个馥月会什么? 掀了袍子往凳子上一坐道:“会吹笛吗?” “……会,公子要听什么曲子?”笛?听说兰雪的笛声极其动人,这个轩辕谨果然是喜欢苏馥珮极深! “随便吹!”轩辕谨也没听过苏馥珮吹笛,只不过听说她会 夏候冰清点头,打开门让人去取笛子来,接过林妈妈正好端来的酒菜,转身回去摆好,倒了两杯酒道:“奴家房里没有笛,妈妈去帮拿了,们先喝酒吃菜” 轩辕谨笑着答好,觉得这馥月美人越来越合的口味,接过夏候冰清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再拿筷子吃了些菜,刚刚去翊珮轩都没吃东西,饿死了! 夏候冰清一直面带笑容地看着轩辕谨吃,没过片刻,笛子送来了,她便坐下来吹曲 笛音袅袅而出,如入无人之境,幽美清雅,动人之极,轩辕谨脑中迷糊起来,如同看到苏馥珮笑坐在对面,独对一人吹曲 “珮珮,真美!”轩辕谨脑中浮现各种苏馥珮的笑脸,神情,动作,痴迷笑道,站起身要去她身边,却刚起身眼前一黑,爬在了桌上 夏候冰清拿下笛子,轻道:“不用吹了!” 一扇门打开,从暗室走一人来手握笛子,朝夏候冰清一拜,转身出去 夏候冰清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轩辕谨身边,拿笛子轻轻划过轩辕谨绝美的侧脸,满脸笑意:“原来不是皇甫翊派来的,只是来寻找慰藉的痴情种!看不出来,原来对苏馥珮用情极深?凭的长相实力,为何不去抢?要不要帮抢回心爱的女人?不过,要怎么谢呢?很期待哟!” 翌日,皇甫翊起来早朝,钟棋向禀报:“皇上,司马太子在皓月国共有五十八间酒楼,分布在皓月国各地,居属下所知,除了皓月国外,还有轩辕、夏昌、南晋国及其余小国都有!” 皇甫翊挑眉:“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有本事,产业竟然分散天下各国,真是小瞧的商业头脑了!” “不过……”钟棋不敢说下去 皇甫翊看向钟棋:“不过什么?” 钟棋也看向皇甫翊,神情严肃道:“所有酒楼的赢利在三个多月前都被司马太子转走了,去向不明!” 皇甫翊眸子一沉,浮出几丝诧异来:“三个多月前?不就是丫头领兵出战前吗?果然有未卜先知的能耐,知道丫头会凯旋而回助复国,所以将所有的银钱转回了司马国,等待回去复国?” 钟棋微惊,并未答话,这个马聪难道比皇甫翊还厉害? 皇甫翊眸中又燃起一丝笑意:“此人非敌为友,倒是们之幸,否则天下之争,必是一番生与死的较量!” 钟棋点头,再问:“那接下来们该怎么做?” “朕与马聪是一家人,怎么好收马聪的产业,自当是送还给,不过这税……”皇甫翊面露坏笑 钟棋展颜:“皇上英明!” 早朝过后,皇甫翊领百官相送马聪回国,苏馥珮,华萝衣,贺章皆到场,轩辕谨放荡不羁,自是寻不到人影的! “两位姐姐保重,聪弟回了!”马聪一手搭在华萝衣肩上,一手搭在苏馥珮肩上,十分不舍道 华萝衣握住马聪的手:“真的不需要回去帮忙吗?” “能帮上什么忙?还是在这里尽情享受幸福吧,这是男人的事,就该男人去做!” “有任何事情记得快马传信给们,皓月国永远是坚强的后盾!”苏馥珮道 马聪高兴地笑了笑:“这话爱听,放心吧,等的好消息,两位美人!” 苏馥珮华萝衣摇摇头,都要当皇帝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被轩辕谨带坏了! “两位姐夫可不要欺负姐姐,武功比们高!”财力也比们强! 贺章笑道:“放心,就算武功不比们高,们也不会欺负姐姐的!” 苏馥珮和华萝衣相视一笑 皇甫翊道:“这个不是该担心的问题,这是永远不会存在的事,既然要回去复国,在皓月国的产业朕便当祝贺礼物送给了!” 马聪微惊:“姐夫这么大方?” “是丫头的亲弟弟,送贺礼本是理所当然的!”皇甫翊一脸本来就很大方的神情 理所当然?怕是已让人查了酒楼的赢利余钱了吧?马聪面色平静:“既然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了!” “只要按皓月国的的律法经营,朕不会干涉的生意!”皇甫翊温润笑道 马聪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上当!但已经接下了,也没办法拒绝了,皇甫翊,果然够狠! “姐夫大可放心,自然依皓月国律法经营!”内心波涛汹涌,面上仍旧平静异常 皇甫翊岂会不知马聪此时内心的汹涌,笑得更加迷人道:“既然如此,祝马到成功,兴复司马国!” “姐夫客气了,客气了!”马聪抱拳一礼,一脸佩服的神色 皇甫翊贺章亦抱拳一礼:“一路顺风!” 马聪看了苏馥珮和华萝衣一眼,转身离去,刚转过身去,脸上的笑容就垮了,皇甫翊,这个吝啬鬼,复国贺礼一毛钱没拿,还坑的银子,抠死! 皇甫翊和苏馥珮果然是物以类聚! 马聪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摊上这么一姐姐、姐夫? 马聪走后,贺章问皇甫翊:“皇上,您和马聪说话怎么像在打战?” 华萝衣也道:“也觉得是,说话夹枪带捧的!” “有吗?”皇甫翊一脸无知,很明显吗?按理说应该听不出来吧? 贺章华萝衣认真点头:“有!” 皇甫翊得意地笑了笑,搂着苏馥珮转身:“朕只是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看马聪还敢得了便宜卖乖! 贺章华萝衣相视一眼,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苏馥珮一边跟着皇甫翊回去,一边问 皇甫翊笑道:“猜?” “猜?”苏馥珮水眸转了转道:“坑了聪弟?” “聪明!”皇甫翊用大披风将苏馥珮包裹住,挡住呼呼而来的秋风:“为什么要坑可知?” 苏馥珮垂眸想了想:“以聪弟的狡猾,定是将所有银钱拿走了,剩下一副空壳,所以才会将酒楼还给,然后依皓月国律法纳税上交,从中坑的银子!” “知者丫头也!”皇甫翊奖励了苏馥珮一个吻 苏馥珮摇摇头:“两只狐狸!” 皇甫翊笑得格外得意:“这个哑巴亏马聪吃定了!” “别太过分,好歹也是兰雪的弟弟!” “放心,有分寸,本来没想如此,是先给下套,岂能让失望?”这种与高手过招而后又胜了的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 苏馥珮暗自为马聪惋惜,遇到皇甫翊,岂能占到半分便宜,只能陪了夫人又折兵了! 突然有一太监匆匆前来禀报:“皇上,不好了,后宫众妃嫔打起来了!” 皇甫翊身后的李长禄向前喝道:“放肆,皇上皇后面前,岂可如此莽撞?” 皇甫翊拧眉,脸上不悦 那太监扑通跪地求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她们为何事打闹?”苏馥珮盯着太监轻问,她们不是联合起来对付她吗?怎么会打起来了? 太监答道:“薛妃和羽妃领着众人在御花园赏菊,一言不和吵了起来,不知怎么的,突然又动起手来,皇后娘娘,您还是过去看看吧,会出人命的!” 皇甫翊紧了紧苏馥珮道:“陪回宫休息!”那些女人打死一个少一个,省得费神去想法子解决! “是皇后,后宫的事都归管,像妃嫔打架这种事情已然算大事,岂能不去看一眼,放心吧,相信的能力!” 皇甫翊叹了口气:“那带钟棋蓝鹫去,看一眼就回来!” 苏馥珮点头:“好”她倒要看看,谁打赢了,打赢的有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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