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橙看着白依妍那苦苦挣扎着的表情,冷哼一声:“这辈子都休想再跟季越泽相爱了,们不会再有机会的,的母亲,是的杀父仇人!” “不……不是的,别说了,不要再说了!”白依妍此刻脑子就像要爆炸了似的,痛苦到极点,绝望抽走了她脸上最后一丝颜色 王橙知道今天晚上白依妍并不好过,只好不再说什么了,转身就走 “不,不是的,一定不是的,胡说,不是白真真的女儿,不是!”白依妍喃喃着,抬起头,早已经吓的泪流满面了 她用力的想挣脱绑在手脚上的绳子,手和腿都被绳子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几乎要磨出血来,可是,白依妍觉的,这点痛,和自己心里的痛苦,根本没法比 她就是想让自己疼痛起来,只有这样,她才不会拼命的去寻找蛛丝马迹,她就可以不用去承认自己和白真真的关系 “啊……”白依妍忍受不了内心的奔溃,仰头大哭了起来,仿佛要将心底的不安,害怕,绝望全部都哭出来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只感觉脑袋晕晕沉沉的,手脚一阵阵的疼,拉扯着她的理智,一直没有睡过去 季越泽跟着大哥回到了季家,一进客厅,就直接上楼,然后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唐悠悠还没有睡,一直在等着季枭寒回来 以前工作加班,最多也就十一点会回家,可现在,凌晨才回来,带着一身春寒的凉气 唐悠悠忍不住走到的身边去,关心道:“今天回来的好晚!” 季枭寒目光深深的凝着她,将外套随手放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言不发的走过来,直接伸手抱紧了她 唐悠悠美眸微讶,被搂紧的身子瞬间就柔软了起来,靠在的怀里,轻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很累了?去洗个澡吧,早点休息!” “悠悠!” “嗯!”男人低声的呼唤,令唐悠悠心弦一颤,柔着声音应 季枭寒真的很想把白依妍被绑的事情告诉她,然后再叮嘱她以后出门千万要小心,不要轻易的相信别人,更不要让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 可是,季枭寒又舍不得让她跟着一块儿提惊受怕,不想让她胡思乱想 忍了又忍,克制到最后,也只是轻柔的摸摸她的长发,温声道:“没什么,去睡吧,洗个澡!” 唐悠悠感觉季枭寒似乎有话要对她说,可最后,又没说什么了,唐悠悠眨了眨眼睛,想开口问,又觉的算了,如果真的想说什么,肯定会说的,不想说的,她问了反而让觉的为难了 唐悠悠躺在床上,困意来袭,刚才是靠着意志力在支撑着,现在,她所爱的男人已经回来了,她就不再强撑着,恍惚的,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双温暖的大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将她轻轻的搂到的怀里去了 熟悉的气息,让唐悠悠很有安全感,她侧翻了一个身,窝到的怀里去睡了 季枭寒却是睡不着,虽然也困了,可想到隔壁房间弟弟肯定焦虑难安,就不由的轻叹了口气 借着柔和的壁灯,看着怀里睡的香甜安稳的女人,季枭寒的手不由的拢紧了她 薄唇轻轻在印在她的额间,伴随着她均匀细微的呼吸声,也缓缓的睡着了 季越泽坐在沙发上,身上的外套也没有脱下,像个雕塑一样,一进来就坐在那儿,已经坐了快一个多小时了,姿势和表情都没有变化 今天晚上,是真的被震住了 白依妍被绑,已经令心乱如麻,忧急似焚,可偏偏还听到了一个更令奔溃的消息 白依妍竟然是白真真的亲生女儿? 早该想到的,早该去确认一下的,白依妍跟她的母亲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却反而五官跟白真真有些像 难怪妈妈会对她特别的打量,也许,妈妈早就看出来了 怪自己太傻,一直到现在,都还觉的白依妍和白真真只是亲人关系 “白依妍!”季越泽咬牙,不知道是恨她多一些,还是爱她多一些 但目前最担心的还是她会不会受到伤害,她被绑在什么地方? 也许整个季家的人,都不得安眠 季凛上访谈做节目的时候,季尚清也看了,季凛一回家,就跟闹了一场 “这样说,对得起死去的母亲吗?简直越来越过份了”季尚清气恨恨的咬牙,觉的季凛根本不尊重死去的母亲,这是对她的羞辱 季凛却点上一根烟,一边抽一边看着解释:“别这么激动,这不是权宜之计吗?不然要怎么引出白真真?让托人去找她,一直没消息,现在真的没时间跟她耗了,要速战速决” “所以,妈死了,想怎么伤害她都行了,是吗?可还活着,让的脸往哪儿搁?是不是要告诉所有人,跟一个不爱的女人生下了这个儿子?”季尚清痛苦极了,之前季凛被关在牢里的时候,觉的自己孤单可怜,想着办法救出来 可现在,被放出来了,季尚清发现自己的生活变的更加的糟糕了,季凛根本就是每天都要给填堵,一次次的气 “儿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把心态放平一些,爸爸这样做,也是为了的将来着想,要理解一下的难处”季凛对这个儿子还是很有耐性的 “的未来在哪里?就算以后真的接手了季家的事业,可还是要被人诟病,说是一个不爱的女人生下来的孩子,也许都没有爱过!”季沿清钻进了牛角尖里,出不来了 季凛气笑一声:“胡说什么,不爱,还爱谁?是唯一的亲儿子!” 季尚清脸色仍然黑沉难看 天终于亮了,漫长的夜过去,所有人都仿佛被惊醒了 白真真一晚上没睡,她第二天就去买了一个新的手机,打了电话给季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