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秋阴河这么一问,罗征面露尴尬之色 在神域中的确无人告诉其中原因 金老等人因为离开母世界的年代久远,不知其中原因 而池义和黎洛水离开母世界时,修为尚浅,恐怕也不知晓 即使罗征面对蚩尤本身,也未曾提及过…… “的确不知,”罗征坦然回答道 秋阴河看了罗征一眼,点头说道:“也是,的修为太浅,即使告知也毫无意义,未入彼岸之前,彼岸中的一些事情与也说不清楚……” “那到底是因为何事?”罗征目光灼灼的问道 “为了活下去,”秋阴河忽然用感慨的语气说道 罗征撇了撇嘴,悄悄瞪了秋阴河一眼 秋阴河则说道:“可听闻过道易论著?” 罗征摇了摇头 秋阴河继续说道:“太极谓之阴阳,生两仪,两仪化四象,四象化八卦,八卦化……这样子子子孙孙无穷无尽化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 “变成什么?”罗征奇怪的问道 “变成这观山州的大好河山,变成整个母世界,乃至于整个混沌世界,”秋阴河展开手说道 混沌可以转化为一切 这一点并不需要秋阴河解释,罗征的体内世界就是如此开辟的 罗征便道:“懂了” “不懂,”秋阴河笑道:“有没有想过,无穷无尽的化下去会出现什么情况?” 罗征微微一愣,倒是没思考过这种问题 秋阴河伸手朝远处凌空一抓,一块大石头向径自飞掠过来,随着单手微微用力 “咔……” 整个石头布满了裂缝,化为了无数碎石 “这块石头原来是很完整的形态,但被用力量打碎了,它已无法复原,”秋阴河说道 “复原也是有可能,”罗征说道 将这些石头拼凑起来,并不是做不到,罗征费些心思也行,只是谁会这么干? 秋阴河大约知道罗征会这么说,继续说道:“但需要耗费更多的功夫,或者说,要消耗更多的能量,才能让石头复原……” “然后呢?”罗征又问,感觉自己越来越听不懂了 秋阴河又道:“这块石头从一个整体,化为无数碎片,就变得更加混乱了,对吧?” “对” “像这样的事情,整个世界都在不断地发生着,从混沌被劈开之后,新的生灵诞生,它们开始繁育更多的子民,子民要建造房子,扩张自己的领土……无数万万年来,母世界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秋阴河说道 万千种族横行在母世界内,彼此攻伐,杀戮 “所以整个世界就是从有序到混乱的一个过程,”秋阴河说道 罗征的眉毛微微一扬,这家伙绕了这么大一圈,到底想说明什么? 九黎和有熊两族的恩怨,和这个有个屁的关系? 虽然秋阴河察觉到罗征的不耐烦,但依旧继续说道:“有没有想过,一直混乱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母世界会变大?”罗征试着猜测道 “母世界的确能扩张,但扩张的程度有限,当混乱继续增加时,整个混沌也会扩张,当混沌扩张到一定地步时,就会有一根针,扎向整个混沌,然后‘砰’的一声,一切归于虚无……” 秋阴河说着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 罗征眨巴着眼睛,狐疑的看着秋阴河 的意思罗征也明白,就是说混沌在不断地扩张中会步向毁灭? 可混沌不是开辟而来的么?秋阴河凭什么知道混沌会爆炸这种奇怪的事情,还描述的像模像样,拿针扎破混沌……混沌又不是一个皮球 就在准备置疑之下,秋阴河话锋一转,“想要避免混沌发生这种事情,就产生了几种想法,也是之前所说,们各自选择了自己的道,也是们九黎一族和有熊一族的分歧所在” “能说说到底是什么分歧吗?”罗征问道 秋阴河说道:“活下去有两种办法,第一种就是阻止那根针刺破混沌,九黎一族,包括黎山,还有相当一部分异族势力,都选择了这一条道,此为终焉之道” 罗征眨了眨眼睛 当初见到伏羲时,伏羲曾提到过终焉之主,罗征听在耳中是一头雾水,不知与秋阴河说的这一点有什么关系? “那有熊一族选择了什么道?”罗征问道 秋阴河听着,伸手朝散落在地上的碎石轻轻一捏,自指尖逸散出来的能量流淌之下,将那些石子尽数吞灭,最终只剩下了一枚小石子,“只剩下一枚石子了,干干净净的,是不是没那么杂乱了?” “秋前辈的意思是……” “守序之道,干掉其所有种族,”秋阴河耸耸肩膀 “只剩下人族?有熊一族能够做到?”罗征奇道 据入天宫的观察,人族在母世界内并非主宰 “也许连人族都不需要,毕竟……即使干掉了其异族,人族也会繁衍,会扩张在母世界的每个角落,混乱会持续下去,理想的状态是只活那么几千上万人,让混乱保持在一个极低的增速,”秋阴河说道 这的确是一个疯狂的计划 “就是说有熊一族要干掉的是整个混沌内的生灵,只是九黎一族提前遭殃了?”罗征问道 “两族相争,原因很复杂,但主要的原因便是这个……”秋阴河点点头 罗征盯着秋阴河面色复杂的说道:“九黎一族的惨败,不仅仅因为有熊一族,还因为烈山氏神农大帝的乱入,导致九黎一族节节败退,这岂不是说明烈山氏也选择了帝鸿氏一样的道?” “猜得很对,”秋阴河继续说道:“只凭一个帝鸿氏,不可能实现这样的宏愿,在背后不仅仅有烈山氏,还有比们更强大的存在!” 提到这样的存在,秋阴河隐隐也有着敬畏感 罗征自然猜得出那定然是混沌古神 只是脑子里时不时窜出九五二七的声音,对混沌古神早已失去了神秘感 秋阴河原本等着罗征提问,那等强大存在是什么 不过等了半天,罗征都一直默不作声,秋阴河按捺不住反倒是问罗征,“就不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