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名老者听了一声,嗤笑说道:“不就是这么个道理吗?所以,现在谁还敢来拜访云破天?” “敢来拜访云破天,可就是得罪了陈枫,后果不堪设想!” 们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大,丝毫没有避讳那些广场之上的云家之人 而那些云家之人听了之后,若是过去,们会愤怒至极,直接出手狠狠的给们几个教训 但是现在,们却是蔫蔫儿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而听了这话之后,广场之上有七八名杂役互相看了看,眼中都是有着一丝诡异光芒闪过 到了晚间时分,轮到换班了,们不用再在这里守着了,可以选择回府中呆着,也可以选择去外面消遣 其中一名领头的向管事说道:“管事大人,们几个这几天心中实在烦闷的很,想出去消遣消遣” 那管事大人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道:“行,去吧!” 们几人立刻离开 而这一走,就没回来 等到第二天该到们轮值的时候,那管事左等右等,也等不见人这才跳着脚的大骂道:“小崽子们,们真不是东西啊!” “云家待们如此宽厚,们竟然还要跑?入娘的!” 跳着脚的骂了一阵,转身便是上了浮空山,准备去告状 刚刚来到府门口,便是看到也有三四名负责不同差事的管事走了过来,大伙正好撞在一起,相视一眼,都是露出苦笑 们都知道对方来这里干什么的 显然,对方下面的人也都跑了不少 一名老者苦笑道:“怎么好生熟悉?记得两天前,咱们好像也是这么一块去跟大管事告状来着” “是啊”另外一人脸上露出一抹苦涩之意:“手下跑了七个,们呢?” “两天时间,手下跑了十八个” “最惨,跑了三十多个,现在手底下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这样的日子下去怎么才是个头啊?” “没有头了!” 有人满脸消沉,颓废说道:“那陈枫的实力只会越来越强,势力只会越来越大,咱们的苦日子只怕还在后头呢!” 几人越说越是绝望,忽然都止住了步子,然后互相看了一眼,没人再说一句话 忽然,们都是快步离开 片刻之后,四个人便是收拾细软离开了大将军府 “都走了?都走啊!都滚吧!别让老子抓住们,不然,老子把们一个个全都碎尸万段!” 大将军府最中央的那处大殿之中,一阵暴怒的吼叫之声不断传来,震得整个大殿似乎都在瑟瑟发抖! 此时,在大殿之中,云破天正自疯狂的砸着东西,的拳头狠狠地砸在那金虎椅子之上,将椅子砸的粉碎 又是砸在柱子之上,将那柱子也砸断,整个大殿几乎就要坍塌下来 就像是一头困在笼中的老虎一样,疯狂而又暴戾,眼睛都红了,但却是无可奈何 走来走去,暴躁到了极点 在墙角之处,一个中年人正跪在那里,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 是府中新近提拔起来的大管事,原来的大管事已经被陈枫给宰了! 此时心中满满的都是后悔,就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进来禀告府中下人逃跑的情况 看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自己也给搭进去啊! 心中暗暗下了决定:“若是这次不死,离开之后,一定要逃离这个府邸 在云破天身边呆着实在是太可怕了 云破天发了一会儿狠,忽然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上,脸上满满的都是颓然之色 慢慢的,这颓然之色,则是变成一股刻骨的怨毒,阴冷的吼叫道:“小贱种,不会放过的,这个小杂种,一定会宰了!一定要死!” 那大管事不屑的撇了撇嘴,心中说道:“都这会儿了,还发狠呢,陈枫不要的命已经是够给脸了” 而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府邸外面传来一个宏大而又磅礴的声音 这声音清朗而又激越:“云破天,给滚出来!” “谁?是谁?谁竟然敢如此直呼的名讳?谁竟然敢如此无礼?找死不成?”云破天就像是屁股上被人给踢了一脚一样,痛得一下就跳了起来 身形急速向外掠去,大声吼道:“谁都敢来欺到头上了是吧?宰了!一定要宰了!” 的身形急速掠去,很快便是来到了府邸之外 然后下一刻,忽然瞳孔急剧收缩 因为看到,在前面不远处,一个年轻人正自傲然站立 那年轻人身材高大,长相俊朗,那面容更是熟悉无比,不是陈枫又是谁人! 此时,在浮空山之下,已经聚集了无数人,们都是抬起头来看着天空之上的陈枫和云破天,脸上一个个都是看好戏的表情 “哈哈,这还真是有趣啊!” “是啊,陈枫竟然杀上门来了!” “活该,谁叫云破天当初那么打压陈枫,现在被杀上门来也是咎由自取!” 陈枫今日突然来到大将军府之外,顿时在整个天元皇城之中引起一片轩然大波 众人都是震惊的前来围观,不知道陈枫想要做什么 “是?是这个小贱种?”云破天声音阴冷无比 陈枫微笑说道:“没错,就是,云破天,好久不见啊!” “这个小孽畜,还有脸回来?赶紧给跪下!”云破天厉声呵斥道 到现在为止还是对陈枫呼来喝去,颐指气使 “让跪下?”陈枫目光之中冰冷无比:“云破天,算是什么东西?竟然还想让跪下?” 云破天厉声吼道:“是爹!” “是爹?”陈枫声音更是森寒冰冷到了极点:“有尽过当父亲的义务吗?有曾经把当成的儿子过吗?” “来到府中之后,对百般打压,百般羞辱,更是指使纵容其人对各种羞辱期间还有两次将打的重伤濒死!” “若不是命大,现在早就已经不知道埋骨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