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轩乖乖点头:“双标不好,小轩不学!” 扑哧!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连沈春德也扬起唇角,凌空朝着夏染染点了点头 至于被指桑骂槐的沈长勇,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此时所有人的村民都对着指指点点,眼神轻蔑嘲笑,哪里还有半点敬畏 而这一切,都是夏染染害的 沈友德一家见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们显然已经占不到便宜,正想要偷偷溜走 只是们刚退后一步,就听夏染染冷声道:“等一下,谁说们可以走了!” 她冷厉的目光看向沈友德一家,“无凭无据闯进的房间,把家弄成这个样子,拿一条男人的裤子栽赃陷害,难不成们就想这么算了?” 沈长勇怒道:“那还想怎么样?” “呵呵!”夏染染低笑一声:“伟人同志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沈大队长,之前口口声声污蔑偷汉子私奔,还要把赶出村子,现在事情真相水落石出也不要求做别的,跟道个歉,向所有人说清楚冤枉了,这个要求不过分?” 让堂堂一个生产队大队长跟一个小丫头片子道歉?! 沈长勇觉得,夏染染这是把自己的面子里子踩在脚下践踏 可偏偏一旁围观的村民都在议论纷纷—— “道歉是应该的……” “这个要求完全不过分……” “平白被冤枉,要是的话气都气死了……” 沈长勇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但最后到底还是拗不过,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这事是做错了,冤枉了夏染染,向道歉” 说到最后,到底气不过,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至于剩下的事情,管不了,也不管了,就由沈支书处理,毕竟只是一个生产队的队长,没有做主的权利” 沈长勇说完转身就走,的妻子林杏花和儿媳妇虎头娘、亲戚张大婶,连忙也跟上 夏染染却冷声道:“张大婶,跑那么快干什么?事情还没完呢!沈大队长已经知错就改道歉了,可们这群闯进屋子跟鬼子一样打砸抢的人,可都还没受到应有的惩罚呢!” 张大婶浑身一僵,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求助般的看向林杏花和虎头娘 但两人都避如蛇蝎般匆匆跟上沈长勇的脚步离开了 张大婶如坐针毡,但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还是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 沈春德完全不在意沈长勇临走前一番夹枪带棒的话,接过话语权 凌厉的目光看向陈建国,冷声道:“陈建国,无中生有,栽赃陷害夏染染一事,认不认?” 陈建国慌的一双腿都在打板子,额头上汗如雨下,口中“”了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字 王秀兰急道:“什么栽赃陷害?没证据的事,们别瞎说……” 沈春德冷冷道:“行啊,要证据是?那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让公安同志来查,总能查出证据的只不过,到时候会被关进监狱几年,就不知道了” 陈建国吓得双膝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连忙喊道:“认,认沈万才那裤子,是……是放进去的,别把送派出所啊!” 沈春德沉声道:“既然认了,那就判关牛棚三个月,并且负责村里的粪水运输工作,有没有异议?” 陈建国听到这个判罚,长舒了一口气 关牛棚和运送粪水虽然辛苦,但这可比被送到公安局判刑坐牢好多了 “没异议” 沈春德看了夏染染一眼,见小姑娘没有露出不满的神情,也是在心底松了口气 知道这判罚太轻了 但想着沈友德一家毕竟是夏染染的公婆 要是罚的过分了,对夏染染和沈聿的名声都不好 处罚完了陈建国,沈春德的视线又扫过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屋子 一张本就肃穆的脸一下子沉下来:“还有参与过打砸抢染染屋子的人,全都站出来,把砸坏的东西照价赔偿给夏染染” 这话说的周围好几人都变了脸色 尤其是那些村里的二流子,还有沈长勇的亲戚张大婶,当场就想要往外缩 只可惜这院子,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一时半刻们想逃也逃不出去 而特别不要脸的王秀兰闻言立刻大声嚷嚷起来:“这是要干啥,干啥啊!家建国已经被抓去关牛棚了,们还想要怎么样?夏染染,这是想把们老沈家的人都逼死才甘心吗?” 夏染染嗤笑一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到底干什么了,就要把老沈家的人逼死了?” 沈友德阴测测道:“夏染染,别太过分了!” “这就叫过分?”夏染染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那爹的意思是,有人冲进沈家,把们的家当全砸了,们轻飘飘就把人放过了?也不用们赔偿?” 王秀兰尖叫道:“放娘的狗屁!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老沈家的,砸自己的东西,凭什么要赔偿?” 夏染染道:“说是们的东西,就是们的东西?大叔伯,那天的分家到底还作不作数啊?” 沈春德板着脸道:“自然是作数的,文书还在那放着呢!” 夏染染看着沈友德一家,眉目冷厉,不怒自威:“那天分家的时候,和沈轩几乎可以说是净身出户的,费了多少精力和钱票,才把这个家布置的像模像样,让沈轩能住的舒适今天们说砸就砸,还说这些都是们老沈家的东西?那行啊,既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就劳烦大叔伯替去派出所报个案!” “这段时间跟公安同志没少打交道,多少也知道点法律,比如这个入室抢劫,虽然不会枪毙,但关个十年五年还是没问题的,哦,对了,既然要报了,就连陈建国栽赃陷害的案子一起报了,也省的以后有人反口不认” 她这话一出,陈建国和孙桂芝夫妇当即被吓得腿软了 就连王秀兰也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中露出惊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