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几乎是在众目睽睽下,昂首挺胸走到拐角处,然后一把牵住了宁锐的手,大大方方离开的 众人:…… 莫名被塞了一嘴狗粮是怎么回事? 宁锐:…… 忍不住心里发出土拨鼠的尖叫——啊!!!真是何德何能,才能让繁星对这么好! 而小崽子,她正在对二狗进行感慨: “二狗,当霸总,真有感觉” 怪不得,人人都想当霸总 在所有人,欺负女主角的时候,霸总跳出来所有人都被霸总震惊,然后,霸总再带着女主角,离开 搜神号:【……】 它二狗还能说什么呢,它觉得自己都麻木了啊! 它就知道,对这只小熊崽子来说,甜甜的爱情,那总是要出些幺蛾子的 它为甜甜的爱情,感动得潸然落泪,这只熊崽子就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它,什么叫现实的残忍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宁锐不知道这个残忍的事实,还深陷于感动中无法自拔 行呗,一个瞎几把忽悠,一个还真能被忽悠瘸,这样就很好 “其实,完全没必要……” 宁锐等到了寂静无人处,眉眼认真的对繁星说道 可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完,繁星就已经抢过话头 “觉得,有必要” “在学校里,还要跟老师同学相处,被们知道和关系十分要好,这对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们会用异样的眼神看,会充满优越感的嘲讽” 宁锐从小到大都知道,什么叫做被轻视,被嘲笑 哪怕是个男人,哪怕心智坚定,意志坚强,仍然会觉得那些轻视和嘲笑的眼神令人发堵 “不在乎们” 繁星抓着宁锐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在手心抠着,抠得宁锐几乎快要痒到心底里去 正如她的话一样,令人心中发痒 她说:“别人,都不重要” “对而言,唯一重要的,就是,宁锐小花花” 有那么一瞬间,宁锐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眼前的繁星,始终把当成世间唯一,比父母兄弟朋友更重要 一阵阵喉咙发涩,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繁星,对来说,也是唯一重要的” 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她当成命根子还重要 说是唯一重要,那就绝不食言! 搜神号只觉得自己完全无法呼吸,啊,难受,空气里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 对于短暂的失去了接送小姑娘上下学的机会,宁锐耿耿于怀 繁星只是踮起脚,摸了摸宁锐的,肩膀 对不起,宁锐小花花太高,她踮起jiojio,都还摸不到的脑袋 “别担心,以后,还有机会” “不会总住季家” 宁锐敏锐的捕捉到,繁星这话里所隐藏的意思…… 季家? 她如果把自己当成季家的人,只会说自己家,不会用季家这么生疏冷淡的字眼 “季家的人,是不是对不好?”宁锐下意识追问 “如果们对不好,那……”那就跟走! 话刚到嘴边,又被宁锐硬生生咽了回去 联想一下现在的处境,有什么资格让小姑娘跟走?连一个像样点的落脚地都没有,难道让繁星跟住贫民窟? 租的房子甚至还比不上繁星自己租的! 浓烈的羞愧感扑面而来,宁锐无比痛恨自己的无用 繁星其时候反应是挺迟钝的,可她面对自家小花花的时候,反应贼 她甚至完全能捕捉得到,宁锐心里有可能在想什么 “没有人对不好” 繁星轻轻伸出手臂,环绕在宁锐腰间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宁锐浑身骤然僵硬,但很快,骨子里强烈的占有欲让迅速回过神,一把将人重重掐腰环抱住 “小花花,很好,没有人敢欺负” “也很好,在心里,是最棒的 不管,有没有钱,厉不厉害” 喜欢一个人,就应该是这样 她永远都不会嫌弃,哪个小世界里的小花花,没有用 就像小花花,从来都不嫌弃,她是个小怪物 双向奔赴,这就是爱情 宁锐心里头那种十分强烈汹涌的自卑感,在繁星的安抚下,十分神奇的慢慢平复下去 牢牢抱住繁星,“不会让受委屈的,相信” 会努力一点,更努力一点 繁星毫不犹豫点点头:“嗯哒,信” 因为近段时间要回季家住,于是繁星跟宁锐腻歪了一会儿就分开 季君泽隔得远远的,看到季繁星好像跟一个男人依依惜别,甚至还亲了一口,差点以为瞎了自己的狗眼!! 看到了什么? 幻觉吗? 季繁星,她是怎么敢的?? 季君泽几乎是一路小跑猛冲过去,就为了亲眼看看那个狗男人究竟是谁 即便她季繁星只是季家的一个“容器”,但她好歹也是吃季家饭长大的,谁允许她做出这么胆大妄为,不知廉耻的事? 然而等冲过去的时候,宁锐早就已经走远 季君泽只能对繁星怒目而视,“刚才都做了什么?” “还有,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还知不知道什么叫要脸?竟然,竟然……” 季君泽说到后面都觉得说不下去,都替季繁星觉得羞耻! “竟然,跟人亲亲嘴??” 繁星歪着一个小脑袋,如同一颗硕大无比的电灯泡,在季君泽眼前晃动了两下,十分好心替补齐说不完的话 草!! 她一个女孩子,究竟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啊!! 季君泽更为愤怒了 可能就连自己都想不明白,繁星不过是跟一个男人有瓜葛而已,何至于生气到如此地步? 季君泽气势汹汹,咄咄逼人,想要从繁星口中,问出那个野男人究竟是谁 小崽子能告诉那简直有鬼了! 于是乎,季君泽不仅没能问出来,反而还被气得够呛 多问几句,繁星就说逼逼赖赖 态度强硬,繁星就说关屁事 稍微软下语气,试图好声好气循序渐进,繁星就开始假模假式,摸身上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