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半响都没有说话,最后,同燕北溟一样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只见那诡异的悲喜面具下赫然是一张有些妖异的脸 “秦王不愧是秦王” 容奕轻轻的笑了一下, “所以,一开始就知道了?” “西秦的帝师一直都是一个神秘的人物,天一阁的眼线遍布天下,即便这样,本王也依然不能得知其真正的面容,只知道同本王一样,都坐着轮椅” 说着,燕北溟看了一眼容奕的腿,似乎是在评判着对方的腿是真的瘸了还是假的瘸了 看到的目光,容奕开口道, “的腿是真瘸,不像秦王的,瞒尽了天下人,甚至包括秦王妃” “有些好奇,秦王妃是否知道真正的身份” “可以试试看” 随着燕北溟的话音一落,周围的空气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 容奕和燕北溟对视了半响,最后轻轻的笑了一下, “一直以为们是朋友” “这便要看帝师大人是怎么决定的了” 听到的话,容奕揉了揉额头,仿佛有些头痛的意思, “罢了,谁叫欠的呢” “便以西秦帝师的身份应承一件事吧” 见做出了承诺,燕北溟也不多说,重新将手上的白玉面具戴在了脸上,淡淡的开口道, “这里毕竟是大燕的地方,帝师大人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说完,正准备走,却听到对面的容奕有些幽怨的说道, “一说完正事就想离开,的心可真的是狠” 听到这话,贪狼和破军齐齐的踉跄了一下,便是燕北溟的脚步都微微的顿了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容奕, “现在十分好奇贵国的天子会被教导成什么样子,娘娘腔?” 的话音刚落,便见容奕眼睛微眯,一张妖媚的脸上闪过一抹狠辣 燕北溟见此微微的挑了挑唇,说了一句, “这样才公平” 对方知道的软肋是戚卿苒,现在也知道了对方的软肋便是那个少年皇帝 这样很好,很公平 燕北溟一行人离开之后,那戴哭泣面容的女子上前道, “大人……” 她刚开了一口,就被容奕阻止了 “自有分寸” 那人识趣的退下了 回到自己的地方,破军实在忍不住道, “真没有想到悲喜佛竟然是西秦的帝师” 看了一眼燕北溟,欲言又止,其实很想问自家主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毕竟基本上所有的消息都从这里过,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将那位一手遮天的帝师大人同悲喜佛联系起来 燕北溟没有说话,其实今日也是猜测 在对方一再的阻扰自己杀顾长安之后,才有了猜测 大夏现在的局势十分的微妙,表面上当家的是那位没有脑子的长公主,现在看情况却是顾长安,但是坐在皇位上的那位小皇帝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如果顾长安死了,长公主没有了选择,自然只会和坐在皇位上的皇帝联手,到时候大燕和西秦就有些危险了 大夏是几国之后隐隐最强的,尤其是在这几年发展更为的凶猛 现在同大夏动手,们打赢的可能不大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容奕要拦着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