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羡皱了皱眉头,这个卷宗早前看过,那会儿还没有遭受池时暴风雨般的洗礼,根本就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 到了如今回过头来再好,好似脑子里有那么一点灵光一闪,却像是一串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般,串联不起来,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池时说着,在那张白纸上圈了圈,“养过戏子吗?金屋藏娇的那种?” 周羡被自己的口水一呛,猛的咳嗽起来 自打的病被治好了,已经许久没有咳嗽过了,居然还有些怀念! “没有!不爱听戏,也没有什么龙阳之好!”周羡说着,认真的看着池时的眼睛,的手紧张的抓了抓衣角,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 池时满不在乎的“哦”了一声,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她用手敲了敲第一名死者杜春丽的名字,“人常说男子有三条腿,杜春丽被砍掉了一条腿,扮成了新娘凶手在嘲讽扮女人,丢了男子的一条腿,没有阳刚之气” “再看第二个死者酒坊少东家李一,们都以为被扮成了黑白无常,却不这样认为,觉得,说被扮成了颠倒是非黑白的长舌妇,更加贴切一些” “卷宗里说了,李一交友甚广,堪称包打听,这种人通常话很多,叨逼叨的,见了不认识的人,那跟亲人似的,不认识的人家办喜事,都能坐下来喝上几盅……” “那理直气壮的样子,旁人还以为是新娘的大舅,恨不得连新郎裘裤的色儿,都说与听的舌头长长的垂了下来,也应了关于长舌妇的想法” 周羡恍然大悟,“而且凶手割掉了的嘴……” 池时点了点头,“没错再看第三位,吏部官员的儿子周遇那绣着大铜钱的衣衫,通常谁最喜欢穿?” “商人”这下周羡的思路也清晰了起来,“商人重利,周遇的父亲在吏部任职,吏部管着官员考核升迁,乃是六部之中,颇为特殊的一部” “凶手割掉了的耳朵,是因为探听了,偷听了不该知晓的秘密,然后拿去换了金钱!譬如说,提前透露官员来去” “而且,死者口中含蝉蝉有两重含义,一则是圣洁,带有仙性以为它们活着的时候,只饮树枝而生,在土中休眠之时,那是餐风饮露,如同仙人一般” “二则是重生周而复始,延绵不绝,前人死时口中含着玉蝉,便是希望新生但是在这里,觉得凶手是取的第一种意思!” 池时点了点头,给了周羡一个赞赏的眼神,“没错,是净化凶手割掉了三个死者身上的罪大恶极之处,又往们嘴中放蝉,一边警醒活人,一边度化死人” “那咱们回过来再看漆耘凡,死的时候,穿着戏服,被人砍掉了右手戏服指代了什么?指代着爱大葱插鼻子里头装象” “倘若真是汝南王的人,却装作同汝南王不睦,那么可不是戏精?为何砍掉右手,是因为是用笔杆子吃饭的人,写了很多封奏章,来参奏汝南王” 周羡皱了皱眉头,“那照这么说,漆耘凡的确是被连环杀手杀死的,而并非被人灭了口?这只是一个意外?” 池时勾了勾嘴角,“恰好相反,这证明了漆耘凡是特殊的,是有人模仿了连环凶手作案,将杀害了这个连环凶案,为何之后再也没有发生过了呢?” “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割掉的是盖在袍子下面的腿,这需要撩起袍子方才能够看到;第二个人,割掉了嘴巴,站在正面能看到;第三名死者,割掉了耳朵,不管站在那里,都能够清楚的发现,这个人没有耳朵” “扮演神来净化人类的瘾越来越大,可为何后来没有下文了?因为也发现,有人模仿了,杀死一个大官,并且将的作为神的手段,完全的模仿了” “可能怕了,也可能觉得,这种唯一性没有了,换了另外一种方式,去净化” 周羡看向了那张白纸,上头漆耘凡的名字,别池时划掉了 “既然完全一样,为何又说是模仿呢?漆耘凡特殊在哪里?” “很简单,不光是们,杀死漆耘凡的真凶,也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池时说着,走到了桌案旁边,给周羡倒了一杯热茶,“先前说过了,凶手一定不是流民随即杀人” “而是对死者十分的熟悉,甚至经过周密的调查,或者长期相处过,方才会敏锐的察觉出们身上所谓的恶” “李一是个大嘴巴,到处嘚瑟,这不是个秘密;可是杜春丽呢?案发之后,京兆府去查,都没有查出,是否好龙阳;还有周遇,的父亲如今还在朝堂做官,那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周遇拿吏部的秘密换钱财的事情,并没有暴露,得有心人去查,方才知晓” 池时说着,敲了敲漆耘凡的名字,“再说回漆耘凡,那场战事打了挺久作为监军,几乎一直生活在边关,没有给连环杀手深入了解的机会” “这一点,同前面三个死者,是不同的也查了汝南王,要不是们解开了玉佩的谜底,们根本就不知道漆耘凡的真正立场甚至于说,们到现在,都不清楚是汝南王的朋友还是仇人” “可是杀死的人,知晓得一清二楚知道漆耘凡是汝南王一个特别的棋子,在代入连环杀手作案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将所觉得的,漆耘凡最大的恶,体现了出来” “可这些东西,当真是那个连环杀手所能知晓的么?” 周羡眉头皱得紧紧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有两种可能性,一种连环凶手不知道,前三个人,明显层次比较低,深入不了漆耘凡的那个层面” “如同而言,有人模仿杀人,将漆耘凡的死掩藏在了一个连环凶案之中,实则是灭口” “第二种,那个连环凶手,本来就是要灭口的漆耘凡的人,使用了自己最擅长最舒服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