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羡说着,看了门口的常康一眼,常康小事糊涂,大事可不含糊,事关案子的事,半分废话也没有说,拔腿就去寻老管家了 池时皱了皱眉头,“宫中的宫女太监,都是一对一对儿的出门么?杀死漆耘凡的,根据们推断,也是一个宫女,一个太监这里又是一对” 周羡听着,亦是认真起来,“若是时间对得上的话,十有八九这两人便是杀死漆耘凡的凶手,只不过们在杀人之后,便又被灭口了” “就的手来看,这太监的确是个练家子没有错只不过宫中那人为何要大费周章,先让人出宫来杀人,然后又把们灭了口何不直接让那个擅长扭断脖子的人,把漆耘凡给杀了?” 池时说着,详细的验看起这太监的尸体来,这尸体保存完好,能够得到得线索,可能会多一些 周羡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瞧见那老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路过池时身边时,脚步一顿,看了看池时,又看了看周羡,神色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池时被看得怪怪的,“今儿个早上洗了脸,莫不是吃胡饼子的时候,沾了芝麻?” 老管家神色古怪的摇了摇头,“没有的事,没有的事!便是老奴的脸上生了麻子,您的脸上也不会沾了脏东西再说了,您戴着面巾呢!” 说着,踮着脚尖朝那棺材里头看去,这一看,顿时惊呼出声,“这不是高顿吗?高顿是先皇身边的人,同寿喜宫的莲房对食寿喜宫娘娘,后来还给了们好些银钱,放了们出宫” “说是回老家安度余生去了高顿怎么死了……殿下,瞧模样,还同出宫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死了这么些年了,怎么半分没有变……” 池时闻言,不解的问道,“寿喜宫?” 老管家啪的一下,拍了自己的脸一巴掌,“瞧老奴这个记性以前老奴还在宫里头当差的时候,这么叫习惯了那张氏从太子府进宫后,住的便是寿喜宫,是以奴才们私下,都管她叫寿喜宫娘娘” “当时先皇尚在潜邸,先同进府的娘娘们,都是自带女婢嬷嬷的” “寿喜宫娘娘带了两个丫鬟,一个叫做鞠清,一个叫做莲房鞠清便是如今太后宫中的掌事妈妈莲房……” 老管家说着,指了指旁边那口棺材,“莫不是,那边那口棺材里的,便是莲房?” “高顿是父皇宫里的?”周羡忍不住插嘴问道 老管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绝对没有错的,老奴以前也在御前当差,同高顿熟悉得很高顿同们这种只会端茶倒水弯腰的奴才不同,有一身好功夫” “而且还会说叽叽喳喳的蛮夷的话,说是太监,同侍卫差不离的那莲房是给寿喜宫娘娘研墨的,虽然是个丫鬟,但是识文断字……当年们对食,宫中好些太监,可都羡慕得不得了” “万万没有想到……” 池时同周羡对视了一眼,这下子可好,不用去查了,这二人绝对就是田三儿在凉亭里瞧见的,杀死了漆耘凡的人 “高顿怎么会说蛮夷之语的?”周羡又问道 老管家想了想,“家中以前便是边城人,在军中做小卒,后来战死了家中弟兄多,养不活,所以方才进宫做了太监更多的,也不大清楚了兴许是因为这个,方才会说的” “那会儿不同现在,边关战事多,生活实在是太不安稳,像高顿这样从边城逃到京城来寻出路的人,有好些” 周羡强压下了心惊,点了点头,“今日之事,权当没有见过,没有什么高顿,也没有什么莲房” 老管家神色一凛,“老奴知晓了殿下可还有什么要问的?若是没有了,那老奴便先退下了” 周羡摆了摆手,老管家忙退了出去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池时抬手一拽,将那高顿的棺材盖子给盖上了,省得这玩意见了太阳,直接被晒成了灰 “有什么想法?”池时看了一眼周羡 周羡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高顿是父皇的人,莲房是张太后的人,们联手杀死了漆耘凡为何要杀漆耘凡?因为的手中,握有汝南王死的秘密” “只有杀人凶手,方才需要把证人灭口汝南王的死,同父皇脱不了干系” 周羡说着,嘲讽地笑了笑,“人人都道,父皇同汝南王兄弟二人,一个文能治国,一个武能安邦乃是史书上人人称赞的明君同贤王,兄友弟恭的典范” “不知道写这些史书的人,知晓了真相之后,会不会羞愧难当” 池时摇了摇头,“们有什么好羞愧的,孔子不是说过了么?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谁信谁是傻子” 周羡的嘲讽立即变成了疑惑,“孔夫子这般说过?读的论语,莫不是有缺失?” 池时嘴角微微上翘,“连夜添加的” 周羡听着,有些哭笑不得,“这个人,真是的!” 说着,又神色认真起来,“还记得,咱们查那蛊虫案的时候么?其中有一个被们控制的太监,便是在父皇身边的小算仙又在马车上同说,幕后之人,乃是太皇太后” “当时们觉得将信将疑的,太皇太后有什么理由,把那么可怕的东西,放到皇帝身边?” “若是她知晓先皇害死了汝南王不说,还让那一脉彻底的绝了后,那情况便不同了天家的父母兄弟,不是寻常人家的父母兄弟,不能以常理而论” 池时将莲房的棺材盖子盖上了,将验过尸的手套取了下来,“这么说来,这么个案子,还一个个的串联起来了” 池时说着,啧啧了几声,“都是吃皇粮的,一个个的,肩不用挑,手不用提,多出的劲儿不知道怎么使,可不就得使劲儿的造造秘密,造仇恨,要不怎么显得自己个,没有白活一回呢” “说起来,也就是八个字,争权夺利,闲得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