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希一听,不乐意了:“夏初初,既然有的是时间,那怎么不见主动给打电话呢?” 夏初初笑嘻嘻的:“有这个想法的啊,还没付出行动,看,就已经给打电话过来了,就不用再打给了啊……这就是默契,对不对?” “行,就会说,不和扯这些,是来说正事的” “好好好,安希,说,听着呢哪次说话,不认认真真的听着的啊?” 言安希刻意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和慕迟曜呢,虽然已经结婚这么久了,孩子也有了,老夫老妻了但是当年,领证结婚的时候,却是匆匆忙忙的,十分简陋……”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初初给打断:“的天啊,安希,所以就是说,和慕迟曜,准备补办一场婚礼,是吗?是这个意思吗?没猜错吧?” “是,对,没猜错,和慕迟曜,很快就要举行一场婚礼了” 夏初初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的兴奋;“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啊,一直都有在想,慕迟曜什么时候才会把当初欠的,不给,现在终于要兑现了啊” “一直有想要兑现的想法啦,是觉得没必要,走个形式和过场而已” “就是傻,”夏初初说,“一直都傻乎乎的” “是啊,现在不傻了,终于开窍了,所以准备举行婚礼了” “那是大好事啊,天大的好事,衷心的为感到高兴” 夏初初一直都有和言安希说说笑笑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的哀怨,半点的惆怅,半点的伤心落魄 夏初初还是那个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夏初初,经历这么多,她一点都没有变 仿佛那场爱情带来的伤害,是根本没有生过的事情,是从来都不存在的 言安希一下子,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如果夏初初是真的一如既往的这样开朗,身为最好的闺蜜,她当然为夏初初高兴 可,怕就怕,夏初初的开朗,是装出来的,是演出来的,只是她的保护色 伪装出来的开朗,只会让她觉得十分的心疼 言安希也不好把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只能和她一起笑:“是啊,是好事” “而且,干儿子也长大了,可以当花童了,可以给们两个递婚戒了,多好啊……哎哎哎,话说都好久没有看见干儿子了,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很帅……” “等会儿,把最近的照片给过来,或者……让和视频,都可以的” “哈哈哈哈,没问题”夏初初应道,“所以安希,给打电话,是想说……” “对”没等夏初初说完,言安希就已经接过了她的话,“初初,知道的目的是什么的要举行婚礼了,不知道……方不方便过来” “……” 夏初初正要回答,可话语却又一次的被言安希给打断 “没有别的意思,初初,在答应或者拒绝之前,想需要把的想法都给说清楚,让知道” “好”夏初初听上去倒是没什么意外的感觉,“说” “来,很高兴,因为这是人生中,十分重要的时刻,人这一生,就这一次婚礼,能见证,能为高兴,能感受得到有多幸福,这是完美的结局” “嗯继续说”“但是初初,如果不来,也压根不会怪这是真心话,半点虚假的成分都没有们的友谊,不会因为来或者不来,有什么改变知道的处境,也设身处地的为着想过,所以,完全能够理 解” “说完了?” 言安希有些忐忑的点头:“嗯……” 夏初初还是嘻嘻哈哈的:“的意思都懂,的处境也都懂们还是这么的,互相为对方着想啊……” “对啊,初初,所以来或者不来,其实没有什么的,但,于情于理,举行婚礼这件事,邀请这件事,还是要做的” “明白” “那,可以慢慢考虑,不着急的”言安希说,“考虑好了,再告诉结果,都可以的,没有说非要现在就做出选择” 夏初初那边,难得的沉默了一下 这一沉默,迅的就让言安希察觉到,夏初初其实,过得不是很快乐吧 可她偏偏还笑得那么大声,笑得那么爽朗,仿佛世界上所有的忧伤,都和她无关 慕迟曜依然睡在一边,手放在她的腰上,一动不动,呼吸均匀 这短短的几秒钟内,仿佛世界都沉寂了 “……安希”夏初初轻轻的喊着她,“其实……很多话不用说的,懂,是吧?” “嗯” “四年多了”夏初初又说,“在伦敦,已经待了这么些年了那些所谓的学业,早就结了,却还是死皮赖脸的待在这座城市,不愿意回到慕城去” “是啊,初初,走的时候,慕以言才刚刚满月,现在,都快要过五岁的生日了” “想过回来,也想过留下当初走的时候,那么的艰难没有想到,回来的时候,竟也同样的艰难人生中的每一个选择,都非得这么的折磨人” “回来吧,初初,这里才是的家都放下了,也可以” “……什么情况,差不多都知道,只是不想去细究罢了” “和无关,还有好长好长的精彩人生呢” 夏初初应道:“是啊,是啊……” 言安希也一下子有些尴尬,不知道要接什么话了 倒是夏初初忽然问道:“安希,婚礼的请柬,做出来了吗?” “已经出来了,66续续都递了……给留了一份” “那正好,今天就寄过来吧”夏初初说,“等这份请柬到手里,最快也需要一个多星期的时间,这个时间,正好可以让好好的考虑考虑”“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