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心中有些贪婪,但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 万象楼有自己的规矩 对于万象楼来说,名声大于一切 身为执事,有些东西不是想碰就能碰的 否则,面临的将会是非常严厉的惩罚 随即面色平淡若无其事的将瓷瓶上的符箓封条揭开,将瓷瓶递给夏无极 夏无极接过,打开瓶盖,脑海中自动传来一道信息:阴尸水,一百滴 随手将瓶盖盖上,将两样东西都收了起来,随后摸出一沓银票递了过去 六千两,几乎是仙女街二十六间门面房两年的房租 这一下子就全部交了出去 好在这么多年,夏尘霄为积累了不少财富,的家底总算是没有一下子被掏空 杜明接过银票,不用数,精神力一下子就看出来是多少 收起银票,这才说道:“看在夏少这么爽快的份上,下面这个信息算是免费赠送的” 夏无极抱拳道:“那就先谢谢杜执事了” 杜明摆手,道:“先别忙着谢,可事先说好了,这消息虽然是赠送的,但这其中若是出了危险,可概不负责” 夏无极点头,“那是自然” “最近蓝月城闹鬼,而且很凶,这一点是知道的”杜明说道:“但其实其中多是怨灵,真正有了道行的凶鬼却是不多,就算是出现了,也是吃了人的魂魄之后很快就桃之夭夭,踪迹全无……” 说到这里,杜明停顿了一下 想起夏无极的母亲林茹就在一个月前被恶鬼吃了魂魄,这件事不少人都是知道的 杜明有些歉意的看向夏无极,“呃,不是故意要提这一茬,还请见谅” 夏无极微微摇头,脸色平淡的说道:“无妨,还请继续” 杜明点点头,道:“好,就长话短说” “根据们的情报,在城外十里坡的破败道观里,时常有凶鬼出没,且颇具道行,每逢圆月之夜就会出现如果要寻找道行凶鬼,那里就是最好的地方” 十里坡道观,月圆之夜…… 夏无极若有所思 今天是初十,也就是说还有五天就是月圆之夜 换句话说,想要找到凶鬼,就在五天之后的晚上 站起身面色诚恳的抱拳道:“多谢杜执事相告” “对了,家里丫鬟受阴邪侵袭,想购买一些温补的药材给她补补身子” 那小丫头被鬼侵袭,身体现在虚弱的很,需要补一补 杜明说道:“这个好办让张宁给拿一罐驱邪滋补膏,这是们万象楼的药师特制的药膏,对阴邪侵袭极为管用” 夏无极:“好,给来十罐,多少钱?” 杜明一愣,随即笑了:“用不了十罐,一罐就够了,若是太过严重,也最多用两罐” “夏少是们万象楼的老客户,这两罐驱邪滋补膏算是们万象楼送给夏少的,不收钱” “那就多谢了” 夏无极抱拳道 “另外,需要一些关于武学的功法,顺便再给来三……二十颗气血丹” 气血丹一百两银子一颗,这是通价,整条街都是这个价格 本想再买三十颗,但奈何现在口袋里只有两千三百里银子,便买了二十颗 剩下三百两银子应该可以再买两本武学功法 不同于敝扫自珍,且价格昂贵的修仙功法,武学功法只要不是太过强大的,一般大多是大路货,花点钱就能买到 “好这就让张宁给准备” 杜明满脸笑容 这一大早就来个开门红 夏无极下楼去选择功法,最终在万象楼众多繁杂的低等武学功法中选了两个比较好的大路货 一个是铁布衫,一个是金钟罩 这两门都是防御功法 猛虎拳和猛虎刀法都是攻击性功法,唯独没有防御功法 夏无极认为,相比攻击,其实防御更加重要,首先必须耐打,才能有机会攻击,要不然被人一招秒了,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有了这两本功法,将能弥补的短板 两本功法很便宜,杜明给了一个内部价,一共十两银子 其实夏无极知道,这玩意根本不值钱,都是拓本,万象楼想印多少就印多少 不一会儿,张宁,也就是那个开门就迎接的小厮将两本功法秘籍和两罐驱邪滋补膏以及一瓶气血丹送了过来 “执事大人交待了,夏少爷是老客户,气血丹给您多拿了一颗” 夏无极笑容可掬的谢过收起,走了出去 杜明背负双手站在窗台前,看着夏无极走出了大厅,进入大街,嘴角不由自主的掀起一抹弧度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一大早便有不小的收入 不过,还有更大的收入在后面 三天前,有人在远在千里之外的万魂领看到了夏尘霄,据确认,昔日的夏老爷已经不是人了 这个消息被万象楼截获后,立刻被独家垄断了,时效一个月 对于蓝月城不少家族来说,这个消息应该会很值钱,对于急需扩张跻身大家族的刘家来说更是如此 “如果将这个消息卖给刘家,再将夏无极将要进入十里坡的消息也卖给们,这肯定是一笔非常不错的生意” 杜明转身,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张黄纸,在上面画了符箓然后叠成纸鹤 双手掐诀,纸鹤迅速燃烧了起来,一道灵光从中闪现,随后迅疾透窗而出,消失在远方 杜明脸上浮现笑容,也不出去,就坐在这里喝茶 没过半个时辰,就有人来了 “执事大人,有人找” 小厮敲门道 “谁啊?” 杜明也不起身,不慌不忙,淡淡的询问道 “是,刘勋” 门口的人说道 “哦,是刘大人啊,稀客稀客,快请进” 杜明站起身,亲自将门打开,笑脸相迎 只见眼前站着一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脸上有股不怒自威的神色 正是最近依靠自家妹妹成为城主小妾,上位成为城卫军统领的刘家大少爷刘勋 刘勋也有修仙灵根,但只是九品,属于垃圾灵根,只能习武 好在刘大少习武的天赋不错,如今已经是一名炼脏境三重天的武者,带领一群淬骨境的城卫军和炼脏境初期的城卫军队长,倒也勉强可以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