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吃饭的吗?” 瞬间换了一个表情,易溪甚至在那一瞬间怀疑自己眼睛花了,诗夜的脸上找不到半点戾气的痕迹,眉眼都带着笑意 “一起吃饭什么的,我最近已经穷到叮当响都是奢侈了,您看我化个乞丐妆,能上街要到饭吗?” 瘪瘪嘴,象征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间,易溪摊手站在他面前 她赚得不多,经过层层抽成,到她手里的还不如一个白领的工资,而请工作人员喝茶之类的消费又不可以缩减,她几乎入不敷出 可是没办法,她这样的知名度,没有经济公司会签下,也没资格去和高层谈条件 “但是如果你愿意请客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舔着个脸去陪你吃饭”咽了咽口水,易溪看向诗夜的视线中夹杂些许复杂情绪 “大小姐,走吧”摇摇头,诗夜学着易溪的样子,耸肩摊手,一副委屈的模样,“我的钱包可是随时听候你差遣的” 她没懂,诗夜倒是也不强求 反正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浪费,晚一点也无所谓 二人并肩离去,却没能看见躲在暗处的那双眼睛 早早的躲在角落里,等到那二人离去才现于光明,伏宁拿出手机,熟练的敲击了一串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没等多久,电话那头的人接通,她的眼里重新燃起希望 “易溪的手里面有我的证据,关键时候,我不得不选择自保” 不知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伏宁美丽的脸蛋瞬间扭曲在了一起 “这件事情也太冒险了,如果做得好的话,易溪当然会身败名裂;但做的不好,易溪反而会平步青云” 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攥紧,伏宁的指尖微微泛着白 一张脸始终皱在一起,眉头和嘴角亦是如此,眼里流动着些许不忍,伴随着这通电话,她仅剩的同情心在缓缓地消散着 “我听过太多这样的承诺了,现在的位置是我踏在玻璃渣上,一步步走过来的,你所做的不过就是将我这株参天大树移植到你的花盆里而已,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 尽力压低着自己的声音,伏宁的视线在棚内漫无目的的飘荡着 偶尔看见一个朝自己的方向走来的工作人员,她宛如一只惊弓之鸟,瞬间调整着自己靠在墙边的姿势,重新挂上了虚伪到不行的笑容 “我想要的很简单,在这次事情结束后就放我离开吧” 那人挂断了电话,伏宁听着透过冰冷的器械传来的嘟嘟声,扯扯嘴角,笑容里说不上到底隐藏了什么情绪 握着手机的手无力的垂落而下,伏宁的一半面容皆数隐藏在无边的阴影中,剩下一半,藏着的是比那阴影还要黑暗百倍的情绪 望着摄影棚的出口处,伏宁双眼无神,用着仅有自己才能勉强听清的音量念叨着 “易溪,我不想这么对你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现呢?我筹谋了那么久才得到一张离开的单程车票,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这个时候影响了我的计划!” 咬牙切齿,伏宁似是做了个重要的决定,面色一片平静且坚定 将手机放回包里,将自己的挎包往肩上拢了拢,伏宁朝着摄影棚外走去 而她始终未曾注意到,从自己刚刚所处的位置的最深处缓步走出来一个人,确认着手机上的画面,笑着将其传上了云端备份 而距离她们不过三百米的地方,诗夜和易溪正坐在包间里聊天 坐在位置上,易溪不安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和之前的情况都不相同,今天是她和诗夜真正意义上的单独相处 目不转睛的盯着诗夜,她迟迟没有任何动作 将手里面的鸡腿上最鲜美的一块肉咬了下来,诗夜习惯性抬眸,直直的撞上易溪的视线,艰难的将嘴里包着的那块肉咽下去 迅速将手旁装满鸡腿的盘子朝着易溪推了过去,诗夜努努嘴,“溪溪,我付钱,你尽管吃”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