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钓竿抛下去,在河边上闲聊着各种话题卢奇鸟趁机说:“关所长,有件事想拜托您帮帮忙” 两人聊的正欢,关所长说:“说,啥事?” 卢奇鸟把昨晚的事情告诉,说:“关所长看着能不能帮把这个人揪出来?” “这个不好办,不报案的话,也没办法把所里的警力调出去,让们去办事总得要有个借口的吧?不过可以让们帮留意下最近有没有人被爆了脑袋的,不一定能查到” 卢奇鸟要的就是后面这句话,说:“那就谢过关所长了,改天请您喝酒” “呵呵,说啥客气话呀,咱们互相帮忙而已,下次多准备点那个药,指不定哪天还有朋友需要用到” “没问题,这些药多多都有,去山里采一些就行了” “也不能让白忙,到时让们适当的给一些药钱就行” 卢奇鸟忙说不用,关所长说:“可能还不止一个半个人需要用到的,所以这钱一定要收,要是开了先例后面的人又要找们收钱,估计就会不高兴了,是不是这道理?” 这事也没啥可以争论的,卢奇鸟就说到时候让们去齐秋霞那里购买就行了回去打算弄一批药放在齐秋霞哪儿,让齐秋霞去卖,也算是还齐秋霞一个人情 钓鱼到中途,陈玉巧打电话过来了,问卢奇鸟怎么出去了这么久,回不回来吃饭 卢奇鸟也感觉自己出去的太久了,和关所长说家里人催自己回去,关所长就不再挽留了 收起钓竿送卢奇鸟回到车站,卢奇鸟取了车子,顺带着过去一趟齐秋霞那儿 把车停在路边,还有三四十米的距离卢奇鸟就看到齐秋霞的诊所关着门 卢奇鸟走到门口正想敲门,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压抑且舒服的呻、吟声,就愣住了 这秋霞姐莫非也耐不住寂寞,在自安慰吧? 呻、吟声响连续叫了几把,卢奇鸟觉得这声音不太像是齐秋霞的 齐秋霞那么文静规矩的人,怎么会自安慰!但又是谁在她诊所里自安慰? “张小姐,这儿的反应挺正常的啊,里面的洞也很干净,不像是有毛病” “可为什么它总是隔一段时间就老痒的?” 原来是齐秋霞在帮人看病,刚才是在试探她那儿的反应 卢奇鸟就想找个地方看一下她们,可又不知道哪里能看到 这时候齐秋霞又说:“这样吧,把衣服脱了,给做一下全身检查” “是这儿得了毛病,为啥要做全身检查?” 齐秋霞耐心的给她解释说:“部分妇科疾病和性疾病的发病症状是不表现在这儿或者这儿附近的,有些性疾病早期会在身体的其地方长疮,同时那儿又痒,是想看看其地方有没有长痔疮还有,最近有没有不洁的性、行为? “当然没有” 卢奇鸟想就算有人家也不一定会告诉呀,难道刘婶还四处跟人说是做、鸡的不成? 齐秋霞又问:“最近一两个月有没有和老公亲热?” “这个当然有了,一两个月不做哪里憋的住!” 卢奇鸟觉得她这句才是道理,现在让卢奇鸟一两个月不做,恐怕都会憋坏自己的身体呢! 齐秋霞问:“老公平时的生活检点吗?” “怀疑是老公传给的?”张小姐觉得有可能,虽然她老公平日品行还算端正,但很多男人都是表面一套外面又一套的 “只是提供一个思考方向给” 张小姐已经把衣服脱、光了,说话间齐秋霞也已经帮她检查完了,说:“好了,不用担心,那儿啥毛病也没有,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两天应该刚跟老公亲热过是不?” 张小姐松了一口气,说:“那它为啥儿这么痒的呢?” 卢奇鸟想,草,让插插或许就不痒了现在卢奇鸟还不知道她长着啥样,所以也没啥感觉,但是她老说自己比痒,是男人都会起火呀 齐秋霞说:“们一定是用了以前没用过的哪种套子吧?套子外面有一层润滑油,但是部分人的哪儿对套子的润滑油可能会敏感,所以应该是哪儿的皮肤过敏了!” 原来是这样,张小姐还真是用了一个新的避、孕套品牌,这两天都是和她老公使用这种避、孕套的,今早她老公还插过她,就是今早开始发痒的,所以就过来齐秋霞这儿看病了 还以为是啥妇科病呢 齐秋霞说:“回去把家里用不惯的套子扔了,换上别的,或者是使用这儿的避、孕套,拿两盒给这两天就不要和老公行、房了,开点药给拿回去搽一下……” 卢奇鸟感觉她们快出来了,立即溜出去,骑车在附近转了一圈才回来,这样就跟才刚刚来到的一样 齐秋霞诊所的门已经打开了,这时候卢奇鸟才看到那个张小姐的样貌,比较普通的一个妇女,三十来岁,若是再白一点儿的话,估计会好看些 看见卢奇鸟进来,张小姐的脸色稍微别扭了一下,因为她手上还抓着一盒刚刚从齐秋霞这儿买回来的避、孕套,而且她刚刚搽了齐秋霞给她开的药膏,下面清凉清凉的还有一点痒感,所以她站在哪儿都要尽量的叉开腿,好像在蹲马步一样. 看见卢奇鸟在憋着笑,齐秋霞就给打了个眼色,让千万别笑出来,不然张小姐丢人就丢大了,这家伙简直是在祸害自己的生意 “齐医师,有客人来了啊,那先回去了” “嗯记住回去要早午晚各换一次药,还有提醒的那个要千万千万记住,不要让老公乱来” “会的,这病不好哪敢让来” 张小姐很不好意思的走了,齐秋霞说:“咋来了?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今天刚好出去,顺便过来看看也有几天没回过干妈哪儿了,顺便今晚就回去吃顿饭吧” “好呀,也好久没喝过谢姨熬的汤了”齐秋霞这段时间都在这儿住,一个人住久了也厌烦,所以干脆跟着卢奇鸟回去跟大家聚聚 卢奇鸟随便把关所长刚才和所说的事说了一遍,有生意做,齐秋霞自然乐意,这还要感谢卢奇鸟给她又谋了一条财路呢 卢奇鸟说:“客气啥,咱们都是一家人,帮帮的大家都是互相帮助” “那采药的事,岂不是要劳烦来?” 齐秋霞白天还要看诊所,走不开的,卢奇鸟当然是无所谓,帮她采药也不算是啥难事,有空就去山里帮她采一段时间就行了 回去了家里,谢津津已经在熬汤了,刚才回去的时候,卢奇鸟就给过陈玉巧电话,跟她说今晚齐秋霞要回来吃饭,谢津津应该煮了她的饭的 谢津津熬的是猪骨汤,卢奇鸟进去厨房的时候,谢津津还在炉子里生火这个年代农村的人都是烧柴的,不像现在家家户户都具备着燃气炉就算是现在农村还是有很多人烧柴,燃气炉当然也有,只是不像城里人煮啥东西都用燃气 卢奇鸟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谢津津露出一条股、沟,因为齐秋霞也在,所以看见她的股、沟卢奇鸟反而挺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两声,说:“干妈,回来了” 谢津津起来说:“这孩子呀,让出去一趟就不回来做工了,那么大的蜂场想忙死玉巧和小双呀” 卢奇鸟说:“今天出去跟关所长谈生意了,刚刚谈成一笔,不信问秋霞姐” “谈啥生意?”听见是去干正经事,谢津津就不怪罪了 卢奇鸟说:“谈男人的生意,女人还是不要听了” “到底是啥生意呀,这么神神秘秘的” 齐秋霞说:“谢姨,就不要怪罪奇鸟了,奇鸟是出去帮谈生意的有一个药方,可以治疗男人的那个玩意的,上次奇鸟把药给了关所长,关所长吃过效果好,准备多介绍几个朋友给” 谢津津问:“那这生意能赚多少钱?” “这……还不知道能不能推广开,要是能推广出去,赚钱是很多的” 听到能赚很多钱,谢津津心底下就高兴的心脏砰砰跳,也就不去怪责卢奇鸟出去了这么久了只是这生意听起来咋就怪怪的?专治男人的那个玩意…… 不过她还没有忘记卢奇鸟出去的主要目的,问卢奇鸟说:“那出去有跟关所长说起昨晚的事吗?” “说过了,关所长说要帮们调查一下” “没直接跟说吧?” “没有,那能呢,只是说来了蟊贼” 谢津津说:“那就好” 齐秋霞听的云里雾里的,问们:“到底是啥事呀,家里又来了蟊贼呀?” “是呀,昨晚有个蟊贼把谢姨给打伤了,今天出去找关所长,就是找报案的” “啥?谢姨脖子上的伤是被人打出来的?这怎么看上去像指印的?掐脖子呀?” 谢津津脸红的说:“是呀,那蟊贼想打劫,正好让奇鸟撞见,就掐的脖子要挟奇鸟,大家就相持住了后来奇鸟说要放走,大家和平解决,才走了” 齐秋霞关心的说:“没伤着那里吧?给看看,咦,谢姨这里……” 走到近处,齐秋霞才看到她的胸也肿起了淤青,立即就觉得这事不简单,这种淤青一定是被人抓出来的 被齐秋霞看到了这里有伤,谢津津也尴尬无比,干笑着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齐秋霞说:“怎么把这儿也给抓了,这贼子太可恶了,该不会是……想强、暴吧?” 见隐藏不下去了,谢津津就说:“是,那贼子不单止要抢钱,还要劫色……” “该不会又是万王刀们那一伙人吧?” 齐秋霞这样怀疑是有道理的,之前们的人就想强、暴自己,这伙人是有前科的,现在谢津津又发生了这样的事,不联想到才怪 卢奇鸟没说话,因为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刀出尔反尔,救好了根本就不领情 齐秋霞说:“来,谢姨,进去给搽点药膏,顺便检查一下” “好” 齐秋霞毕竟是专业人士,这方面她比卢奇鸟强多了所以她帮自己看,谢津津自然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