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曾经代替吕不韦,主持并修撰《吕氏春秋》,信吗?”叶秋,说道 噗……哈哈! 声音落下,众士子轰然大笑,都感觉扯淡 “叶秋,搞了半天,原来是满口胡言!” “自己没本事,还想泡妞,垃圾!” “等到了岸边,这要是找不到剑,们就将叶秋,扔到海里去!” 在众士子的嘲讽之中,李兰儿,却黛眉微皱:“为什么觉得,学长说的,都是真的呢?” …… 历经刻舟求剑之后,众人都不屑和叶秋为伍,纷纷站到一旁 学海无涯,慢慢长途,众士子旅途寂寞,纷纷高谈阔论,倒也快活 就连李兰儿,也被左雅儿拉走,在一旁说悄悄话 虽然,李兰儿好几次,都想走到叶秋这边,却被左雅儿拉着 以至于,叶秋负手而立,独自一个人,静静站在船头 “叶士子,还没告诉,为何对绢子,有如此成见?”一道悦耳声音,从后方响起 声音落下,东方绢的靓影,出现在叶秋身前 不得不说,东方绢,很美 李兰儿是可爱单纯,左雅儿是带刺玫瑰 但东方绢,却不同 东方绢是文坛交际花,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很懂风情 这样的女子,任谁和她在一起,都会赏心悦目,感觉心情舒坦 但叶秋,却并不回头,而是淡淡说道:“已告诫过,但若执迷不悟,休怪手下无情” 叶秋声音不大,却杀机凌然 “叶士子,对一个柔弱女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恶语相向!” 范公菊走过来,目带愤怒:“若再敢说一句,本公子对不客气!” 轰隆! 声音落下,整艘大船,剧烈颤动 哗啦啦! 与此同时,一道道海浪,迎风而起,遮天盖日 “不好,海啸!” 东方绢,勃然色变:“诸君,立刻催动文风,结阵!” 哗啦啦! 声音落下,十几个士子,无不目带严肃,浑身文风璀璨 刹那间,一层淡淡的光罩,将整个大船笼罩,阻拦风暴的向前 这些士子都是精锐,们危机关头,所爆发的力量,还是极为强横的 如此时间推移,学海的风暴,开始逐渐减退 而此时,众士子气喘如牛,额头冒汗,一身精气神,都衰落到了极致 “诸君,质押坚持五分钟,们就要到彼岸!” 望着远方的云雾之中,陆地已经若隐若现,范公菊大笑说道 “太好了,终于看到陆地了!” “哈哈,第二关,终于过了!” “此番书山学海,真是太难了!” “学海无涯苦作舟,太辛苦了!” 刹那间,十几个士子,无不喜极而泣,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然而! 就在此刻! 锵! 忽然间,东方绢大手一挥,众士子觉得脚下一沉,大船开始裂缝不断 哗啦啦! 刹那间,大片大片的海水,汹涌而来 沉船在即! 这一幕,看的众士子,无不哗然 “绢子小姐,为何自毁文器?”范公菊,一声怒吼 “用区区一件下品文器,毁了中原十几个精锐士子——值!” 东方绢微微一笑,目带傲然:“尤其是范公菊,若是死了,这对中原而言,可谓一大损失” “相信不久以后,江南左家,齐鲁范家,两个大儒,就会斗法,死活” “到时候,两个大儒陨落,两大家族覆灭,这对中原而言,又是一个大损失” “还有,们所在的家族,都会互相厮杀,化为死仇!” 东方绢这话,说的很是平静,但却充满了疯狂,听的众士子一片胆寒 “那的剑,是……”左雅儿,顿时皱眉 “不错,趁着慌乱之时,操控蓬莱砚台,让大船晃动” 东方绢,目带傲然:“若非如此,有文器在手,绢子要灭尔等,岂能如此容易?” “无耻!”范公菊,鼻子都气歪了 任谁都没想到,淮南才女东方绢,居然突然发难,要淹死所有士子! “东方绢,大船覆灭在即,也逃不掉的”李兰儿,有些愤怒 “用绢子一人性命,覆灭两大大儒,拖垮十几个精锐家族——值!” 东方绢,纵声大笑,笑的很是得意:“而且,是谁告诉们,一定会死?” 哗! 声音落下,东方绢脚尖一点,就这样横跨一步,双足踏入了大海之上 哗啦啦! 一朵浪花托起东方绢,让她亭亭玉立,宛若海中之神 “踏浪而行!” 范公菊,瞳孔一缩,顿时色变:“是……大儒!” “什么!” “东方绢如此年轻,居然已是一代大儒?” “曹,这女人太狠毒了,居然一直假扮清纯,想害死们!” 刹那间,十几个士子,无不怒吼,愤怒不已 “若真是大儒,又何须和们,废话那么多?如今才动手?” 脚踏波涛,东方绢,一脸得意:“是准大儒,比范公子的半步大儒,只高一抽而已” “不过,等们死后,回归岛之后,上峰,定会助酒泉绢子,突破到真正的——大儒之境!” 声音落下,东方绢纵声大笑,笑的很是得意 “原来,她是岛人?” “太可恶了!” 刹那间,众士子,无不怒骂,却又无可奈何 船已龟裂,海水入舱,最多一两分钟,众士子就会淹死 而此地,距离岸边,不过数里之遥,岸边已经能依稀看见 这种即将成功,却忽然要死的感觉,让人如云端坠落地狱,痛不欲生 “东方绢,这个混蛋,和拼了!” 吼! 范公菊一声怒吼,瞪红眼睛,拼命冲向东方绢 然而…… 东方绢脚尖一点,就这样脚踏波涛,一步一步,径直往岸边走去 “诸君,好好享受,们生命中,最后一分钟” 东方绢的大笑,渐行渐远:“明年今日,绢子在岛,会给们烧纸钱……” 完蛋了! 呆呆望着东方绢的远去靓影,众士子面面相觑,无不绝望 然而…… 就在此刻! 叶秋的声音,忽然响起:“酒泉绢子,真觉得,走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