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锵! 众目睽睽之下,在大殿的门匾处,不断有剑气,如流水一般,飞快的出现 一剑、两剑……N剑! 不过片刻之间,在卢员外的周围,便已经是剑气密布,森芒一片 “不好!” “卢员外,是二人,害了!” 这一幕,看的青蓝二老,脸色难看,目带惊惧 若只是九道剑气,那也就算了 但一百多道剑气,就算是青蓝二老,那依旧得跪! 不过! 就当众人都以为,这三位大儒,都要命丧于此之时 一道刀芒化为流光,瞬间划破苍穹,撕裂一层层剑气 锵! 下一刻,宝刀入鞘 一个巍峨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 “虬大侠,多谢相救”卢员外,目带感激 “卢员外,无需谢,要谢,就谢家先生” 虬髯客,目带冷笑:“若非先生传授,九宫飞星的及步伐,也救不了!” 说话之间,虬髯客的目光,扫了一眼青蓝二老,目带意味深长 “说来惭愧!” 青老的脸色,瞬间涨红:“老夫自负,修为过人,刚才没听先生所言,也没用九宫飞星的步伐,以至于险些坏了大事” “公孙大人,是二老,不听教诲,还请责罚”蓝老颤颠颠向前,跪在了叶秋面前 青蓝二老,成名多年,在第五山之中,乃是人人尊敬,的世外高人 故而! 二老去救卢员外,并没听叶秋劝阻,而是太过于自信 却不料! 若非虬髯客出手,恐怕这二老今日,也会命丧如此 二老心中羞愧,自然对叶秋,越发的佩服,不得不服 “二位前辈,难道们来救,也是大人的意思?”闻言,卢员外,顿时一愣 “大人宅心仁厚,说自己威望不够,若亲自来救,恐怕会让员外多心” 青老,感慨说道:“故而,大人委托二老,前来救员外” “只不过,二老太狂妄,险些害死员外,罪过,罪过!” 这话一出,卢员外浑身一震,望向叶秋的目光中,顿时多了几分复杂 “公孙大人,应该很清楚,和高枕是兄弟,是不会投靠的!” 卢员外,沉声说道:“既然要斩高枕,为何不趁机害死,也能断高枕一臂!” 这话一出,众名流无不骚动,都有些好奇 卢员外和高枕,乃是结拜多年的兄弟,彼此关系不错 高枕人品是不行,但在江湖上混,还是有一些本领 对卢员外,更是没话说 故而! 叶秋救卢员外,想借机收服,这恐怕不太可能 但叶秋依旧这样做了,这究竟是为何? 这一幕,也让高大官人,有些费解 “卢家祖先,可是叫卢义?”叶秋,不答反问 “不错”卢员外闻言一愣,但还是点点头:“祖先卢义,和高醋君,本是结拜兄弟,都在海波县为将” “故而,卢家和高家,世代交好,彼此守望相助,从不会被人离间!” 这话一出,叶秋,顿时笑了:“那本县问,祖先,为何叫卢义?” “义,义气也”卢员外,大笑说道:“祖先卢义,为人仗义,最讲义气,亦如此!” “但可知道,义气也分很多,祖先卢义,乃是为国忠义”叶秋,淡淡说道 “难道这有区别?”卢员外,一脸不屑 “祖先卢义,本是伏波将军戚继瑞,麾下的最强先锋,能征善战,位列海波县第一猛将” 叶秋,淡淡说道:“只可惜的是,高醋君,恶奴欺主!这卢家后人,不给戚将军鸣冤,却和恶奴的后人为伍,这真是可惜!” “卢兄,少听这小子挑拨离间,兄弟之情,不会被人破坏!”高枕的阴冷声音,随风而来 “公孙大人,这都一炷香时间了,这殿门,可能打开?” 高管家,目带冷笑:“就连三位大儒,都尚且不行,就凭?” “本大官人没记错的话,咱们的新县令,只是区区童生”高枕,一声大笑 噗……哈哈! 声音落下,高家十几个家奴,无不大笑,都满是鄙夷 叶秋或许,真有两下子, 但一个童生,能如何? 然而! 众目睽睽之下,叶秋负手向前,一步一步,走向大殿 不过片刻功夫,叶秋的巍峨身影,就已经走到了,大殿的门口 “戚将军,沉冤两千年,今日公孙秋,愿替昭雪” 众目睽睽之下,叶秋,抱拳说道:“若泉下有知,还请开启殿门,让们进去” 哗啦啦! 声音落下,宫殿的大门,无风而动,徐徐打开 “这……也行?” “天!” “不可思议!” “难道戚继瑞,真有滔天冤情?” 这一幕,看的众名流,无不震动 “大殿之中,并无机关” 叶秋,负手而立:“证据就在殿中,诸君可愿,进去看看?” “有何不敢!”卢员外一声大笑,率先踏入大殿 而后! 众名流,如鱼贯般,终于踏入大殿 “大官人,这……”高管家眉头一皱,心中隐隐感觉不妙 “就不相信,那什么戚继瑞,都死了两千年,还遗留有证据,哼!” 高枕,目带冷笑:“倒是要看看,这伏波将军殿中,究竟有什么玄机!” 说完,高枕大步流星,踏入大殿 …… 伏波将军殿,从外表看,非常的巍峨,可谓是气势磅礴 但真正踏入,其中之后 众人却愕然发现,这伏波将军殿内部,却非常的朴素 甚至! 此地,可以说是——寒酸! 举目四望,除了一个石床之外,唯有两个石凳,以及一个石桌,仅此而已 不过! 此地的书架,倒是有很多,上面满是竹简 “这里的竹简,大都都是兵书,记载了戚将军,征战一生的心得!” 叶秋的声音,随风响起:“卢员外,乃兵法大家,可以看看,这些书籍的真伪” “看就看,但想离间,和高枕的兄弟之情,大人恐怕是做梦!”卢员外不屑一笑,随手捡起一本竹简 这不看,不知道 这一看,卢员外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凝固……